“這也隻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了,沒有解藥,乾坤草毒性蔓延,四十天必死定律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我也隻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而已,隻是事先沒想到,這乾坤草毒性這麽強烈。”林小天尴尬的道,“差點陰溝裏翻船。”
“真是的,你知道你剛剛的做法有多危險嗎?”林紫月拉着林小天的耳朵,“下次給我長點記性,你師父教導你一個月,轉身你就忘了。”
“是是,我錯了。”林小天虛心的道。
“咳,咳咳。”床上的朱媽臉色漸漸變得紅潤,竟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這是?”朱書記大驚,面露喜色的看着林小天,“她好了嗎?”
林小天歎了口氣,随即搖了搖頭,“隻是暫時的,下次毒性爆發,會直接要了她的命,這次醒來,也隻是暫時的,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昏迷過去。”隻是把乾坤草的毒性壓制到一個角落而已,自己的氣勁在朱媽體内消耗殆盡,那些毒性就會爆發出來,在那之前,如果不找到乾坤草的根莖,神仙難救了,那氣勁畢竟是林小天自己的,如果朱媽是個習武之人還好,林小天可以通過辦法源源不斷的把自己的氣勁引導到她的經脈中,但是剛剛林小天感覺到,如果自己在那麽做,會對朱媽的經脈造成創傷,她那原本就飽經風霜的經脈,已經受不了那種沖擊了。
“我,知道了。”朱書記神色一暗,“你們出去吧,我和我妻子單獨待一會。”
林紫月和蘇月茹點了點頭,扶着林小天走出卧室。
“老朱,我,這是,怎麽了?”朱媽迷茫的看了朱書記一眼問道。
“沒事,你累了,需要多休息。”朱書記勉強一笑,“放心吧,小天已經把你治好了,你不用擔心。”
朱媽慢慢搖了搖頭,“廣志,當初結婚時候,你和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那是當然。”朱書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鎮定,拉着朱媽的手,“這輩子,我不會對你撒謊,一次都不會。”
“那你,爲何不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朱媽神色黯淡的道,“是不是,我快死了?”
“你别胡說!”朱書記怒道,“我不會讓你死的!絕不!”
“其實,從小天給我檢查的時候,我就明白了。”朱媽微笑的看着朱書記,“你忘了那天我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多陪陪我。”
“你,你知道了?”朱書記攥着拳頭,“對不起!”
“從那天開始,月茹一潔,還有可人,她們都在這裏陪着我,傻子也能看出來,是怎麽回事了。”朱媽搖搖頭,“你啊,跟個傻子似得。”
“是啊,我是個傻子。”朱書記再也控制不住,抓着妻子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朱媽不舍的看着朱書記的臉,“隻是放心不下你,還有可人啊。”
“你别說了!”朱書記别過頭去,“我們還有大好的日子去享受呢,以前我每天都忙,陪你們娘倆的時間越來越少,我知道我錯了,現在我終于明白,什麽工作,家人,才是最重要的,老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看着可人出嫁呢,你不能離我而去!說話不算數。”
“廣志,這次,是我食言了呢。”朱媽眼角劃過一絲淚水,“可人那麽單純,我真怕她所托非人,沒有我把關,你這粗心的性子,怎麽能照顧好女兒。”
“啊啊啊!”朱書記痛苦的把頭撞在床上發洩,“别離開我!”
“我想,看看可人。”朱媽溫柔的道,“這是命,你不要這樣。”
“狗屁的命!”朱書記站起身來,“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下毒的人,我要讓他後悔在這個世界出生!”
“廣志,把女兒叫來,好嗎?”朱媽虛弱的道,“我能預感,還有些時日,我們一家三口,待在一起。”
朱書記重重的點了點頭,抹去臉上的淚水推開門,看了看客廳内的林小天等人走進朱可人房間見到熟睡的女兒一陣不忍。
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拍了拍朱可人。
“爸爸?”朱可人睜開眼疑惑的看着他。
“媽媽要見你。”朱書記顫抖的道。
“媽媽好了?”朱可人驚喜的道,鞋都不穿一路小跑奔向朱媽的卧室。
“可人!”見到自己的骨肉,朱媽一聲悲呼。
“媽媽!”朱可人抓着朱媽的手,“您醒了,好了嗎?身體怎麽樣?”
“嗯,媽媽好了。”朱媽笑了笑,“倒是我的女兒,瘦了不少。”
“可人隻是最近在減肥,不是瘦了。”朱可人撲進朱媽的懷裏說道。
“可人,讓媽媽看看。”朱媽心疼的看着朱可人,“媽媽最遺憾的事,就是沒看到你出嫁啊。”
“那種事情,不着急的。”朱可人臉色一紅,“以後有的是時間。”
“是啊,有的是時間。”朱媽點了點頭,“可人,聽媽媽說,我覺得,那個林小天,對你不錯。”
“媽。”朱可人嬌羞的喊了一聲,“天哥有女朋友的。”
“哎,女孩子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朱媽正色道,“認準一個人,就不要放棄,隻要他沒結婚,你就有機會,你實話告訴媽媽,你喜歡林小天嗎?”
朱可人偷偷看了一眼朱書記湊到朱媽耳邊,“喜歡。”
“那就好。”朱媽點了點頭,“你看看你媽媽,認準了你爹,這輩子就沒撒手。”
“嗯。”朱可人恩了一聲。
“女兒,不管怎麽樣,既然自己選擇了,就不要後悔,知道了嗎?”朱媽鼓勵道。
“對不起,可人,媽媽,媽媽真的想看到你,出嫁的那一天啊。”朱媽有些控制不住情緒,死命的抓着朱可人的手。
“會有那麽一天的,媽媽。”朱可人感覺到有些不對,“媽媽,你怎麽了?”
轉過頭去一看,朱媽已然閉上了眼睛,朱可人驚恐的把手指探了過去,發現還有呼吸,才松了一口氣,“爸爸,媽媽她不是好了嗎?”
“媽媽累了,需要休息。”朱書記歎了口氣,剛剛清醒沒多久,再次昏迷過去了,這到底是他媽什麽毒啊。
朱可人拉着媽媽的手,不肯松開。
客廳内,林小天看着天花闆,真的,是自己推測錯了嗎?下毒之人,爲何到現在還沒有聯系朱書記?
“想什麽呢?”林紫月疑惑的道。
“我怎麽想怎麽覺得蹊跷,這下毒之人,難道真的隻是爲了要阿姨的命嗎?”林小天一拍桌子,亂糟糟一團理都理不清。
“如果推錯的對,那就是時候未到,僅此而已。”林紫月堅定的道,“小天,不要讓這些表象蒙住了雙眼,既然心中有了定論,不要去自己否定自己,那樣隻會給你自己帶來不必要的困惑,懂了嗎?”
林小天點了點頭,試着平靜下來,奈何現在的情況,實在無法集中精力去想事情。
“我去做飯。”蘇月茹跟林小天打了個招呼,走進廚房。
老闆娘的手藝再好,這頓飯吃的也索然無味,朱書記家沒那麽多空房間,吃完飯林小天就帶着林紫月離開了朱書記家。
“好好的一家子,攤上這麽個事。”林小天搖搖頭很是蛋疼。
“世界上所有發生的事情,絕非偶然。”林紫月淡淡的道,“朱書記的妻子看起來沒有什麽作用,但是她恰恰就是朱書記的軟肋,如果那人想要利用她來達到某種目的,那必然和朱書記有所牽連,順着這條路找線索,一定能找到。”
“所以,淡定點,該來的總會來的。”林紫月說道。
林小天深吸一口氣,“仔細想想,現在的東海,真是他媽的風起雲湧啊,各個古武家族聚集在此,賀家和李家的商業對抗,朱媽中毒,武學交流會,日國的代表團,煩死了,好好的待在家裏不行嗎?總給我添堵。”
“年輕人多經曆點事情是好事,你抱怨個什麽。”林紫月安慰道,“你得想到你得到的好處,曆練啊,經驗啊之類的。”
“甯可不要。”林小天搖搖頭,“林姨,其實說實話,我來東海之後,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在茹家賓館,整天被老闆娘嚷嚷着扣薪水,與世無争的日子,看着來來往往神色各異的人擦肩而過,拖拖地擦擦桌子,衣食無憂,每天調戲調戲老闆娘,被她掐幾下心中也就滿足了,相比現在,我真的很累。”
“林姨都懂。”林紫月歎了口氣,“既然你已經倦了進來,就不要去想着獨善其身了,你得爲你身邊的人考慮考慮,如果蘇月茹,你會眼睜睜看着她受到傷害嗎?答案很明顯,自然不會,這樣你能走的路就是慢慢變得強大起來,但是随着實力的增進,自己的眼界也越來越豐富,知道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多,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就是如此。”
“如果那天,我的實力強到天下第一,我就帶着我愛的人,遠走高飛,找個地方開個大賓館,開開心心的一輩子。”林小天輕聲道。
“呵呵,你愛的?一車能裝下嗎?”林紫月鄙夷的道,“就這麽點理想抱負,我都懶得說你。”
“林姨,我下次感慨人生的時候,你能不能别插嘴。”林小天認真的道,不過被林紫月這麽一開導,林小天的心情倒是通暢的很多,笑嘻嘻的一路前往玫瑰莊園。
“修行結束,你還住在這裏?”林紫月疑惑的道,到地方之後發現林小天直接把車開了進來。
“嗯,我租的房子隻有我自己,連個說話的都沒用。”習慣了家裏叽叽喳喳的聲音,林小天很不适應家裏沒人的感覺。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林紫月對着林小天勾了勾手指。
“呃,算了吧,我還有事,改天再說。”林小天咽了口口水,他這個林姨熟的像個水蜜桃,萬一把持不住怎麽辦?
“哈哈哈。”林紫月笑的花枝亂顫,“小色狼,我能吃了你不成?”
“林姨,你别這樣。”林小天捂着鼻子,倉皇而逃,一個月沒吃肉,差點丢臉。
“小笨蛋。”林紫月哼着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