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房間内,柳玉,賀蘭雪,蘇月茹,李思琪,朱可人,江一潔還有萌三腿規規矩矩坐在那裏,當然,面上或多或少有些不自然,不全因爲門口那讓人羞恥的春聯,還有就是這麽多妹子同時在場,隻因爲一個男人。
“大家都到齊了,我開個會。”林小天煞有其事的說道,“之前就說過,過完年我打算到處轉轉,溜達溜達散散心,而且也答應了李思琪,說是帶她一起放松放松。”
“确定不是去泡妞?”蘇月茹嘲諷道。
“想什麽呢。”林小天翻了翻白眼,“萌三腿想她師父了,此行的目的也是送送萌三腿。”
“今天會議的主題,就是你們有誰想要一起去嗎?”林小天問道。
“我沒時間,再說爸爸自己在家,我不放心。”柳玉搖了搖頭。
“之前和你說過,除夕我得去陪爸爸媽媽,晚上就得走。”蘇月茹打了個哈欠。
“我也得回家族彙報工作。”賀蘭雪眼神黯淡。
朱可人和江一潔對視一眼也搖了搖頭。
“嚓,這麽說今年又是我自己咯。”林小天歎了口氣。
“喂喂,我明明讓你和我一起回家的,你不願意,怪我咯?”蘇月茹說道。
林小天搖搖頭,不單單是她,幾乎在做的所有妹子都邀請林小天去家裏過年的,林小天沒辦法選擇,去一個妹子家裏,另一個妹子必然吃醋,還不如都不去,不就是一個人過年嗎,早就習慣了。
“算了,不差這幾天。”林小天搖搖頭,“我的意思是過完年去旅行,你們去不去。”
“不去。”蘇月茹搖搖頭,“回來還得忙活茹家的事情。”
“公司離不開人。”賀蘭雪無奈的道。
“警局沒幾天假期~”
林小天點了點頭,“好吧,那暫定我和萌三腿,還有李思琪我們三個,暫時頂在初八出發。”
“不出了正月在走嗎?”李思琪疑惑的問道。
“你有事?”林小天問道。
“沒有。”李思琪搖搖頭。
明天就是除夕,家庭會議開完,幾個妹子就離開了,到最後隻剩下林小天和萌三腿以及李思琪。
“你不回去陪你父母?”林小天疑惑的問道。
“我不着急,開車十分鍾就到家了。”李思琪搖了搖頭。
“唉,萌三腿啊,好像今年隻有咱倆過年了。”林小天感歎道。
“隻要你不騷擾我,我是不會打你的。”萌三腿啃着蘋果說道。
“說的好像我願意騷擾你似得。”林小天不屑一笑,拉着小秘書的手走進書房。
“公司那邊怎麽樣了?”林小天問道。
“一切正常,按照你的安排,今天正式放假,大家都去休息了。”小秘書解釋道。
“擴張業務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林小天說道。
“還在籌備階段,倒是你安排讓豹子新招的人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李思琪笑了笑。
“公司發展的很快啊。”林小天欣慰的道,“多虧了你,現在想想當初把你從清純傳媒挖過來,真是明智的選擇。”
“我倒是後悔了。”小秘書傲嬌的道,“老闆天天把工作都甩給我,實在太不負責了。”
“嘿嘿,這不是對你的鍛煉嗎。”林小天笑道,“再說了,這不是爲了補償你,都帶你去散心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小秘書撅着嘴道,“在這麽下去我都快瘋了。”
“好了,都交給你,是因爲信任你。”林小天摸了摸小秘書的頭。
“我又不是小孩子。”小秘書打掉林小天的手白了他一眼。
二人在書房裏研究了一會新的一年潛龍的發展之類的,一直到晚上小秘書才面紅而出的從書房裏出來,心虛的看了一眼那邊的萌三腿飛一般的逃跑了。
“你又欺負人家了?”萌三腿冷笑道。
“怎麽能教欺負呢。”林小天舔了舔嘴唇,很是意猶未盡。
“色狼果然是色狼。”萌三腿鄙夷的道。
“呵呵,你别逼我,這兩天就咱們兩個人,到時候被我吃了别沒地方哭去。”林小天怒道,這小姑娘怎麽總拆台?
“你有那個本事嗎?”萌三腿淡淡的道,“雖說大病初愈,但是功力還沒恢複吧?現在的你,我吊起來打。”
林小天臉色陰沉不定,現在他确實不敢有什麽大動作,這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林小天不忿的想到。
眼見過年了,玫瑰莊園卻又冷清起來,林小天歎了口氣,心中暗暗發誓,什麽時候把老闆娘她們都給娶了,大過年的竟然把他自己給抛棄了,真是不像話。
晚上吃了點飯,林小天早早的就休息了,第二天清脆林小天睜開眼,萌三腿還在睡覺,林小天邪笑一聲,走到她窗戶下面,把準備好的炮竹直接點上。
噼裏啪啦一陣亂響。
“啊,地震了?着火了?”萌三腿大驚,穿着一身睡衣沖了出來,待見到林小天這個罪魁禍首之後頓時暴怒,發誓要給他個教訓。
“咳咳。”身體還沒完全恢複,林小天沒多久便被萌三腿逼到角落,“那個,過年放炮,很正常啊。”
“你是故意的,不用解釋。”萌三腿臉色陰沉的道,“說吧,怎麽解決?”
“呃。”林小天眼珠子轉了轉,“我讓你親一口?”
“流氓,我告訴你,這件事沒有一頓,不,十頓烤肉解決不了。”萌三腿怒道。
“沒問題。”林小天讪笑道,“别說十頓,一百頓我也請得起。”
“真的?”萌三腿狐疑的道。
“那是自然。”林小天點點頭。
“哼,這還差不多。”萌三腿冷哼一聲轉身回到房間。
“嚓,别說,萌三腿發育的真心不錯。”林小天啧啧稱奇道,一身睡衣根本掩飾不住萌三腿大好的春光,雖說比不上朱可人那麽妖孽,但是也算頗有規模了。
和萌三腿鬥鬥嘴,玩玩狗,除夕的白天就這麽過去了。
到了晚上,鞭炮聲逐漸響起,林小天披着衣服在院子裏望着天空發呆,每年的除夕他都是一個人過,靜靜的看着天空,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想什麽呢?”萌三腿湊過來問道。
“沒什麽。”林小天搖搖頭,說實話,他對過年真沒什麽概念,從小到大,過年和普通放假,除了能聽到鞭炮真沒什麽區别,他表現的很開心,隻是不想讓老闆娘他們看着難受而已。
“呵呵,想家人了就直說,我又不會嘲笑你。”萌三腿淡淡的道。
“你說錯了。”林小天搖搖頭,“老闆娘他們算是我的家人,除了她們,我哪有什麽家人。”
“沒有家人,難不成不會想象嗎?”萌三腿歎了口氣,“我倒是挺想念師父的,她一個人在山上,一定很孤單吧。”
“這你倒是說錯了。”林小天不屑道,“那種級别的老妖婆,估計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思念是個什麽東西,估計早就忘了。”
“不可能!”萌三腿怒道,“師父一定會想我的。”
“我沒說她不想你,我隻是說她估計早就忘了什麽叫孤單。”林小天感慨道,按照萌三腿所說,她師父一個人在山上生活這麽多年,肯定早就習慣了,更離譜的估計連時間概念都記不清了。
“對了,你師父到底叫什麽啊。”林小天疑惑的問道。
“都說了不知道。”萌三腿心煩意亂的道,“到時候見了面你自己問她,對了,你爲什麽總對我師父有意見啊,你們又沒見過面,隻是聽我說過幾次,怎麽對她就有偏見啊,她又沒惹你。”
“你不懂。”林小天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悶騷這個詞你懂嗎?”林小天深沉的道。
“不懂。”萌三腿搖搖頭。
“一般仙女,都很悶騷啊。”林小天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我師父她?”萌三腿狐疑的道。
“不不不,我沒有别的意思。”林小天搖搖頭,“隻是幾十年不下山,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啊,這不是廢話嗎?但是我問過師父,師父隻是說山下沒什麽留戀的之類的話,也不告訴我原因。”萌三腿回答道。
“這就是重點所在了。”林小天煞有其事的道,“一般很難理解的事情,就有很簡單的原因,比如說她之前得罪了什麽人之類的。”
“不可能,我師父武藝高強,隻有别人得罪她的份。”萌三腿否定道。
“那就是她很久之前,愛上了個不該愛的人,發生了點事情。”林小天分析道,“然後因爲内心的自責不想下山。”
“呵呵,我師父?愛上人?”萌三腿笑了,“看來你真是不了解我師父啊,也罷,到時候這些問題,你自己問她就好。”
“唉,你幹嘛去?”林小天看着萌三腿站起身來向屋子走去。
“睡覺啊。”萌三腿理所應當的道。
“拜托,今天是除夕啊,不是要守夜的嗎?”林小天無語的道。
“你自己守吧,我困了。”萌三腿擺擺手就要往房間走去。
林小天搖搖頭,聊天的人都沒了,這年過的真是蛋疼,奶奶的,豹子那厮怎麽還沒來,不是說在老丈人那吃了晚飯就過來的嗎?
“喲,還沒睡啊。”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
“你是來給我拜年的?”林小天頭也不回的道,聲音清脆,一陣香風,很明顯是夜莺。
“呵呵,你覺得我有那麽閑嗎?”夜莺不屑的道,“再說了,我給你拜年?你撒泡年照照自己,你也配?”
“我沒心情和你鬥嘴,有事就說。”林小天無奈的道。
“你讓我們組織查潛龍的消息,有些眉目了。”夜莺淡淡的道。
“你覺得,我上過一次當,還會上次二次嗎?”林小天至今對上次被迫叫姐姐的事情耿耿于懷。
“呵呵,不信?那我走了。”夜莺無所謂的聳聳肩。
“姐。”林小天連忙拉住夜莺的手咬着牙說道。
“我可沒讓你叫。”夜莺笑呵呵的坐在林小天身旁。
“我自願的。”林小天咬牙切齒的站起身來,走到夜莺身後,給她按摩起來。
“唔,舒服。”夜莺呻吟一聲。
“關于潛龍的消息。”林小天張了張嘴。
“嗯。”夜莺拍了拍右邊的香肩。
林小天連忙按了按。
“哦,是這樣,根據我們組織的調查,潛龍惹上了個很強勁的敵人。”夜莺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
“有多強。”林小天沉聲道。
“強到你無法想像。”夜莺淡淡的道,“打個比方,周家的冥王在那個敵人面前,什麽都不是。”
“真的假的?”林小天大驚。
“呵呵,周家之所以強,是在周暮晨和狼骨身上,如果沒有了這兩樣東西,冥王連個二等組織都不如,周暮晨遲早就死去,下一任繼承人不堪大用,冥王用不了多久就會自滅。”夜莺不屑的道。
“那個敵人,叫什麽名字?”林小天問道。
“現在的你,沒有資格知道。”夜莺高傲的道,“而且,爲了防止你做傻事,在你沒有成長到一定地步的時候,我不會在給你提供冥王的消息。”
“你說什麽?!”林小天大怒,“你在耍我不成?”
“這也是沒辦法。”夜莺搖搖頭,“不知道對你來說是好事,省得你不自量力去挑戰人家。”
“我沒有那麽蠢。”林小天陰沉的道,“而且你不是知道嗎?我早就被組織給抛棄了。”
“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情。”夜莺淡淡的道,“根據我們這麽長時間的調查,可以明确一件事。”
“什麽事。”林小天問道。
“你們被抛棄,是有原因的。”夜莺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