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隻是忽然覺得有些累。”林小天享受似得抻了個懶腰睜開眼,盯着老闆娘的俏臉猛看起來,用力拉住她的手。
“你看個什麽。”蘇月茹面色微紅抽回小手,“你今天怎麽沒出去調查潛龍的事情。”
“已經結束了。”林小天輕輕搖了搖頭,“隻是有些想你。”
看着他稍稍有些疲憊的面龐,蘇月茹有些淡淡的心疼:“你也是時候休息休息了,過年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放松放松,讓你出去旅遊度假,但是你的性子就這樣,就不能控制控制自己。”
“我隻是想把能做的做到最好而已。”林小天歎了口氣,“放心吧,不用擔心我,你老公這麽年輕,不會英年早逝的。”
“說兩句話就不正經。”蘇月茹輕哼一聲。
“今天怎麽沒在茹家待着而是跑回來了?”林小天疑惑的問道,平常老闆娘把精力都放在旅店上面,如果沒事是不會回來的。
“旅店暫時讓青青看着,本來打算在旅店補一覺的,昨晚上記賬忙到半夜,我媽說要給我做好吃的補補身子來着,你要來嗎?”蘇月茹打了個哈欠說道。
“丈母娘做的?”林小天咽了口口水。
“什麽丈母娘!”蘇月茹羞怒的說道,“什麽都敢說。”
“還不是遲早的事。”林小天不在乎的說道,“話說老爺子去哪了?好幾天沒見着了。”
“還不是因爲你說了我爺爺的事情,我爸爸已經動身去找了。”蘇月茹說道,“你确定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事我敢騙你嗎?”林小天尴尬的說道,再說了蘇隴清确實好好的活着呢,這是事實啊。
“總之,我媽現在對你意見不小。”蘇月茹小聲的說道,“我爸爸才消停幾天,這又出去了,我媽擔心他身體吃不消。”
“完蛋了,丈母娘對我有意見。”林小天面色一白。
“走吧,這會估計做好了,去吃飯吧。”
話說本來按照蘇清河的意思是在玫瑰莊園直接買一套房子的,畢竟住在林小天這裏有些不方便,但是奈何雖然玫瑰莊園雖然貴的要死,但是品味和檔次都在那裏,開盤不久就被搶沒了,這一點就是林姨也沒辦法,好在龍長松送給林小天這個庭院夠大,倒也沒什麽。
丈母娘的手藝不錯,林小天吃的很爽,吃飯的時候也沒有那麽緊張,丈母娘隻是問了問蘇清河會不會有危險,這個林小天也不知道,隻能安慰一下她。
下午,李峰那邊說是有消息了,林小天連忙趕了過去。
“人找到了,根據線報,他們三個應該是藏在城東的旅店裏。”李峰說道,“你要怎麽做?需不需要配合?”
“這麽快?”警察局的效率讓林小天頗感意外。
“找人而已,沒什麽難度。”李峰搖了搖頭,“而且對方的警惕性也沒那麽高,再說了,人嘛,總要吃東西,隻要和别人接觸,就有暴漏的可能性,比找你們潛龍之前丢失的運輸車可方便多了。”
“這倒是有意思,明明暴露了還不提高警惕,有些出乎意料啊。”林小天摸了摸下巴,“總覺得是我們被小瞧了啊。”
“需要警方幫忙嗎?”李峰問道。
“暫時不用,我晚上去看看再說,先觀察觀察,看看他們在搞什麽。”林小天搖搖頭,不是他托大,而是紫階高手,普通人幫忙用處不大,上次是在公園,沒什麽人,警方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付他們,但是在人多的地方,槍不一定管用,萬一到時候對方用人質威脅反而不美。
對于這三個人,林小天有着自己的打算,如果自己是他們,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算了,而且他可以肯定,如果他們這麽灰溜溜的回去結局一定很慘,所以不難想到他們還會針對林小天做些什麽。
正在思考間,他的電話響了,掏出來一看,竟然是張彪,林小天愣了愣,這厮找他能有什麽事?
“大佬。”張彪的語氣有些急促,“我需要幫助。”
“怎麽?”林小天疑惑的問道,“火狐的人找你了?”
“是啊,大佬,你是不知道,他們過來什麽也沒說直接把我打了一頓,說我出賣他們。”張彪委屈的說道。
林小天一拍腦袋,怎麽把這貨給忘了,媽的這厮可是直接能和火狐聯系的,而且還是火狐在東海的提款機,那三個人如今事情敗露,在東海舉步維艱,找上張彪不算意外,“他們是不是讓你給安排住處?”
“地點在城東?”林小天問道。
“呃,大佬,你聽我解釋。”張彪咽了口口水,“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的小命在他們手裏攥着呢,而且我這不是剛得了閑就來找你通風報信了嗎?”
林小天無語。
“倒是大佬你,真是神通廣大啊,我這剛安排他們過去沒多久就被你發現了。”張彪不溫不火的給林小天拍了個馬屁,林小天也明白,這貨是怕林小天一怒之下把他給殺了。
“你不知道的多了。”林小天嗯了一聲,“你想重新獲得自由嗎?不被他們繼續掌控?”
“做夢都想。”張彪激動的說道,“要不是打不過他們,我早就把他們殺了。”
“别着急,眼下就有個機會。”林小天說道。
“我該怎麽做?”張彪連忙說道,“組織一次謀殺還是怎麽的?”
“你别輕舉妄動就行。”林小天無奈的說道,“先穩住敵人,等我晚上去找你再說,記住了啊,别露出破綻,要不我也幫不了你。”
放下電話,李峰看着林小天的目光極爲不自然,“你的人也找到他們的落腳點了?”
“嗯……”這個問題林小天沒辦法解釋,張彪也算是個可憐人,雖然說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是最起碼張彪有自己的底線。
“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李峰感慨的說道,“想當初明明是個旅店的服務員而已,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也算是個傳奇。”
“哪有我這麽頹廢的傳奇,處處被人牽着鼻子走。”林小天苦笑一聲,“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先撤了,到時候需要幫忙我給你打電話。”
“嗯。”李峰點了點頭。
離開警察局,林小天心中開始謀劃起來,本來按照他的意思,他和火狐之間,可是還夾着鬼臉聯盟呢,雖然知道火狐的人肯定會和鬼臉确認,但是既然已經潑一次髒水了,林小天也不介意再潑一次,如果火狐最後的幸存者被鬼臉的人毫不留情的幹掉了,而且還有證人,不知道火狐那邊會有什麽反應。
林小天向蘇瓷打聽過鬼臉,鬼臉的人一個個都高傲的很,不屑于去解釋什麽,做事随心随意,估計火狐這樣的組織,鳥都不會鳥,但是架不住火狐身後還有天祥啊,真希望他們三個掐起來,林小天嘿嘿一笑。
夜晚降臨,林小天換了身衣服确認了一下方向,前往城東的那家旅店附近,說是旅店,和茹家比起來可是簡陋多了,不過現在的小情侶有個床就夠了,也不介意什麽,也不知道張彪怎麽想的,讓那三個人在這裏住這,怪不得會被打。
來到旅店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内,林小天咳嗽一聲,“别特麽藏了,當老子瞎啊。”
張彪尴尬的從角落中走出來,“大佬就是大佬,眼尖的很,這麽黑都能看到。”
林小天懶得解釋,老子眼睛可是藍光的,和你個标清的能比嗎?
“你小子也真是心大,那三個人都不好惹,竟然讓他們住在那裏。”林小天指了指旅店說道。
“這是他們說的,他們說住酒店目标太大,讓我找個偏僻點的地方。”張彪不要意思的說道。
偏僻這個詞,用在這裏真的合适嗎?林小天惆怅的看了看遠處的東海藝校,作爲過來人,他自然明白這地方的旅店流動量有多大,不過也虧了張彪這小子蠢,不然警方找到這三個人估計要耗費不少力氣。
沒有和張彪解釋的必要,林小天皺了皺眉,“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大佬說的是瀉藥嗎?”張彪從懷裏掏出一包粉末狀的藥粉說道,“難不成大佬最近排洩不暢?”
“你是蠢嗎?”林小天額頭豎起一絲黑線,“我是讓你給他們喂進去。”
“大佬,這樣真的好嗎?讓他們知道的話,會打死我的。”張彪咽了口口水,“再說爲什麽要喂瀉藥不直接下毒呢。”
“我自有安排,我知道你擔心,不過到時候他們沒那麽多心思考慮這個問題。”林小天聳聳肩說道,“解決了這三個人,應該很長一段時間沒人找你麻煩了,你的事比較麻煩,我不知道你的信息火狐内部的人知不知道,如果想要徹底解決需要把火狐連根拔起,不然你一輩子都會被束縛住的。”
“這。”張彪面色一白,難道他這一生,逃不了被火狐牽着走的命運了嗎?
“不過你放心,火狐蹦跶不了多久。”林小天冷笑一聲,“惹到我頭上,早晚要滅了他。”
“大佬,加油!”張彪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幹勁,這個男人說的話他絲毫沒有懷疑,明明他隻是個年輕人,卻如此有信心,要知道對方可是火狐啊,真不知道火狐和他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
“關于這一點你就放心吧,火狐早晚會完蛋,我關心的是火狐背後的勢力。”林小天低沉的說道,“算了,這不是你該關心的,放心,和我說的一樣,你不想被火狐操縱,而我的目的是幹掉火狐的勢力,咱們在統一戰線,我沒理由坑你。”
“我隻是想在最後拼一把。”張彪苦笑一聲說道,“活着跟傀儡一樣,一點尊嚴都沒有,我甯可死。”
“你倒是看得開。”林小天歎了口氣,說實話這麽做風險極大,但是不弄點卑鄙手段直接面對三個紫階高手,林小天是萬萬沒有勝算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這次行動屬于栽贓,林小天的幽冥刀太顯眼,上次和他們戰鬥的時候使用過了,這次要全憑拳腳功夫才行。
“大佬,他們催我了,我先過去了。”張彪的電話響起來,一咬牙把那藥粉灑在旁邊準備好的飯菜上,拎起來向旅店走了過去。
琳小天看着張彪全去的身體,從懷裏掏出鬼臉面具帶了上去,隐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