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平靜下來,似乎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一般。
忽然,一聲歎息從遠處傳來。
“唉,大家都是出來放松玩耍的,爲何要搞的緊張兮兮的呢?”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林小天皺了皺眉,這拉斯加斯他沒有熟人啊。
“既然是玩,幹嘛要舞刀弄槍的呢?”那聲音繼續說道。
“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在我面前說這話?執法隊辦事不需要外人幹涉!”負責人冷冷的看向遠處,待見到來人之後連忙付出笑臉,“啊,對不起,不知道是您來了。”
嗯?林小天一愣,能讓這人變臉的人,難不成是那正主來了?不是說正主謹慎的很嗎?沒有大事基本不會出來的,而且說話也不會這麽客氣才對啊。
順着負責人的目光看去,林小天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個男人,他确實見過。
中年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他違反了規矩是不對,我替他道個歉,如何?”
“可是……”負責人有些猶豫,這麽好打擊林小天的機會,他并不想就這樣放棄啊。
“呵呵,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沒必要請郎先生出來,你說對嘛?”中年人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這話林小天沒聽懂是什麽意思,不過郎先生三個字一出來,那負責人馬上就慫了,“既然是您開口,那今天自然就放過這小子了,哈哈,好了好了,大家是來玩的,沒必要鬧的這麽緊張,散了散了,對了五十八号,你下次安分點,别再讓我逮到。”負責人最後一句話是咬着牙對林小天說的,這麽好的機會啊,下次真不知道有沒有了。
“老子随時奉陪,一條狗這麽嚣張。”林小天懶洋洋的說道,郎先生嗎?看來那人就是所謂的正主了,說不定如果這人不從中打斷一下真的能把人給印出來的。
負責人都發話了,看熱鬧的頓時一擁而散,林小天沒有繼續接受挑戰的打算,帶着青鸾和鐵手往門口走去。
“呵呵,剛剛我救了你,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表示嗎?”中年人攔住林小天的去路微笑的說道。
“我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尤其是當初打算用車撞我的人。”林小天淡淡的說道。
“我說過,那件事咱們扯平,你沒受傷,甚至驚吓都沒有,這次我救你,可是欠了人家人情的。”中年人摸了摸眼睛依舊面帶微笑。
“還有一點,我不喜歡和笑裏藏刀的人講話,那虛僞的模樣讓老子無比惡心。”林小天冷冷年的說道,“我不知道你什麽目的,我現在煩着呢。”
“既然煩着呢,不如去喝一杯?”中年人仿佛對林小天的從此不以爲意,依舊微笑着說道。
“我并不想答應你,請你别煩我。”林小天說道,“我這保镖脾氣不好,你再不讓路的話,估計你會變成你的車一樣。”
鐵手一聽提到自己了,連忙打起精神兇神惡煞的看向中年人。
“既然你不方便,那就算了,不過我想,我們會有機會一起喝杯酒的。”中年人想了想最後還是給林小天讓出一條路。
“雖然很不爽,但是老子畢竟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今天的事情,雖然你幫了倒忙,不過也感謝你。”林小天路過中年人的時候淡淡的說道,“下次,不要做那些自以爲拔刀相助的事情,有時候真的讓人惡心無比。”
“你到是真性情,你越這樣,越讓我想要和你結交呢。”中年人微笑道。
林小天沒有說話,眼中帶着一絲厭惡疾步離開了,他不知爲什麽,在這中年人面前,總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不是那種沒穿衣服的看穿,而是自内而外,由骨到皮,甚至靈魂,都被看的一清二楚,在他面前,好似不能保留任何秘密一樣,這也是爲何林小天想要離她遠點的原因。
“如此邪物,竟然在一個充滿正氣的男人身上,他是如何保持自己的本心的?”中年人看着林小天的背影皺起眉頭,那可是四大邪物之首啊,會如此安分?
不管中年人想不通什麽,林小天已經累了一天了,三人回到酒店之後他便一屁股靠在沙發上,枕在青鸾小姐姐的腿上懶得動彈。
“媽的,我就真納悶了,鬥地主有時候也這麽累嗎?”林小天的累不是來自身體的,如同是普通的鬥地主,他鬥上個幾天幾夜都不是問題,隻是他要去控制服務生給自己不同的牌才行,最起碼不能讓同桌的其他人看到破綻啊,不然就功虧一篑了,這種事情消耗期精神力,呃,腦海中那神秘的能量,直接被林小天很是随意的定義成精神力了。
是的,很貼切,也很形象,雖然是控制一個普通人,但是由于時間比較長,所以對就精神的消耗還是太嚴重了,如果不是精神透支,他也不會這麽着急回來的。
“唉,小弟弟啊,你就是宅在家裏把自己搞的太虛了,你看看人家鐵手,站了一天都不累,你玩個鬥地主累成這樣,真替你那些女朋友擔心,年紀輕輕就如此不耐用,真不知道她們怎麽堅持過來的。”青鸾很是遺憾的說道。
“随你說吧,老子強不強自己清楚的很,你以爲應付幾個如狼似虎的女朋友很容易嗎?呵呵,不怕你說我裝逼,我一個能滅了她們一群,在多幾個都能對付的了,你完全用不着擔心她們,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可是出了名的無女不歡的,那天萬一饑渴難耐把你給吃了千萬别怪我。”林小天往青鸾懷裏擠了擠繼續占便宜說道。
“如果你真的想你說的那麽強,被你吃到也無所謂,我隻擔心守活寡啊。”青鸾絲毫不吃林小天那一套,敢調戲她?當她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嗎?
老子就知道吓唬不住你,林小天無奈,“好了,我要休息會兒,青鸾姐,你的床我先征用了,回頭還給你。”
睡沙發也能睡,但是睡不踏實,林小天的打了個哈欠直接去房間補覺去了,精神不振,隻能靠睡覺慢慢補了,除此之外他還沒發現其他有效的辦法,當然,如果能讓李智起死回生說不定能問出來。
這一覺林小天睡的極爲香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說出去可能别人都不會相信,從下午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飯都沒吃,有人說睡覺是浪費生命,林小天不禁感慨,他好像浪費了很多很多的生命啊。
忽然翻了一下身,林小天撞到一棟柔軟的東西。
“嗯?誰把豬肉放在我床上了嗎?”迷迷糊糊之間林小天抓了一把,入手一片柔軟,下意識的用手捏了一捏。
“啊!流氓!”
“卧槽,我不是故意的!”
房間内傳出一陣殺豬似得慘叫聲。
“林兄弟,你臉怎麽了?”
吃早餐的時候,鐵手疑惑的看了看林小天臉上微紅的手掌印。
“嗯,沒事,撞門上了。”林小天混不在意的說道。
“算了吧,你可是尊者,能讓門給撞成這樣?”鐵手滿臉不信,“看那樣子,好險是被野貓給撓的才對,不對啊,這種高檔酒店,怎麽會出現野貓呢?”
“不不不,鐵手大哥,你不知道,野貓如果發情寂寞難耐了,來回到處跑也算正常,你說的不錯,我這個就是被發青的母貓給抓的。”林小天一本正經的說道,下面的腱子肉正經受着青鸾的蹂躏,被擰的不成樣子,虧的他能面不改色和鐵手吹牛逼。
至于早上發生了什麽,呃,林小天那會兒在興奮狀态,倒是很想發生什麽,卻被一向奔放的很的青鸾一巴掌打在臉上,到頭來還說是條件反射,讓林小天郁悶不已,假戲真做的機會就這麽浪費了,不過最終還是占到了一些便宜,雖然付出的代價微微有些大,難不成今天就要頂着手掌印去鬥地主了嗎?
估計這印記也就鐵手這大老粗不知道是女人給撓的才對,其他人估計早就看出來了。
“林兄弟,今天還鬥地主嗎?”鐵手喝了一口牛奶之後問道,“你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鬥地主之王了,而咱們的籌碼已經攢了三千五百萬,靠這些,大概能夠進入前十了吧?”
“前十差不多了吧,但是還不算保險,而且我還沒赢夠,爲了那正主,我可是做了好幾手的準備啊,真希望他能陪我多玩玩。”林小天抻了個懶腰,“還有,青鸾姐,你别捏了,捏了半天和沒捏一樣,你這技術可不行啊,我女朋友捏我都是一捏就捏到軟肉上,得好好練習。”
“是這樣嗎?”青鸾笑眯眯的把手伸到林小天腰間。
林小天面色一變,女人在這方面都是自學成才的嗎?明明之前還青澀的很啊。
“走,鐵手大哥,我沒煙了,陪我買包煙去。”逃似得從酒店出來,林小天呼吸着早晨這拉斯加斯罪惡之都的新鮮空氣。
“我這有煙。”酒店門口,鐵手從懷裏掏出一包煙遞給林小天說道。
林小天點上一顆深深的吸了一口,“鐵手大哥,你說人這一輩子,活着到底爲了啥啊。”
“我要是能明白,一天天還用着這麽混嗎?”鐵手無奈的說道,“不過我覺得,最起碼得活的爽,才不算白活,沒白忙活這一輩子,你說呢?”
“活的爽嗎?”林小天望着東方漸漸升起的驕陽眯了眯眼睛,但是,隻有那麽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