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你不能...啊!”葉臻凄厲的慘叫出生,頭目已經狠狠的沖進了她的身體。
這一瞬間,葉臻的心好像已經狠狠的被撕碎了。她絕望的睜大眼,空洞的看着天花闆,淚水緩緩劃過臉頰。
頭目一邊在她身上運動,一邊毒辣的用手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紫青的印記。
頭目呻吟着,用嘴在她臉上蹭來蹭去,嗅着她的香氣。葉臻死死的咬緊嘴,不讓他得逞,身下的一陣一陣的疼痛令她感官麻木到了極點,她隻盼望着,這一切能快點結束。
頭目終于在她體内釋放,發出了暢快的吼叫,葉臻忍住反胃的心情,閉着眼,眼淚流了太多,心裏已經疼到麻木。
她好恨...好恨...她恨到渾身戰栗,她恨到想咬斷他們的脖子,她恨所有人!
她甚至想咬舌自盡,可是她...想到了她還有一個孩子,忍住了這樣的沖動。
葉臻現在仿佛身處在地獄裏。
她覺得自己好像死了,心髒卻還依然跳動着。
她想哭,眼眶卻是幹的。
她想大叫,喉嚨卻好像堵着東西。
她陷入了一場令她永生都無法忘記的夢魇裏。
從白天到黑夜,她的眼睛都是麻木又空洞地看着天花闆,她被無數個男人翻來覆去以各種姿勢羞辱,從一開始撕裂的痛到後來的毫無知覺,她就像一條死魚,苟延殘喘着。
她心裏想着,她還有葉哥哥的孩子,她不能死,葉哥哥不會這麽狠心的放棄她的...他一定會來救他的,她相信他...
葉臻因爲肚子裏的孩子與對葉暮城的信任與希冀,每天都咬牙,絕望的承受着慘無人道的蹂躏。
她被匪徒們用鎖鏈像狗一樣鎖在角落裏,吃的是他們扔地上的剩飯,她還會被他們毒打,身上全是各種被淩虐的傷痕。
葉臻的黑夜漫長到仿佛沒有破曉的那一刻,她每一天都在等待着那個人的出現!
因爲她的堅持,孩子奇迹般頑強的生長着,在每日的折磨結束後,她都會撫摸着肚子艱難的微笑道,“寶寶,堅持下去,你的爸爸不會放棄我們的...不會的。”
葉臻的肚子越來越大,整個人臃腫的路都走不了,她哪怕讨厭吃飯,也因爲孩子逼着自己吃了下去。
這樣待在地獄的日子,已經一個多月了。葉臻臨盆的日子越來越近,匪徒對她的樣子徹底倒了胃口,看她的眼光越來越厭惡,殺意也越來越重。
葉臻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到了瀕臨終結的邊沿,可她知道,她不能死!
她終于在這一天找到了機會。匪徒們因爲喝多了而東倒西歪各自睡熟後,葉臻拼命地朝揣着鑰匙的匪徒的方向爬過去,腳踝處因爲使力過度而勒的青紫,滲出血迹。
她成功的拿到了鑰匙解開了鎖,費力的朝這個囚禁了她快兩個月的房間外走去。她一刻也不敢耽誤,也不敢停留,她已經清楚的記住了每個匪徒的模樣,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留她的活口的。
“葉哥哥...你一定找我找的很辛苦吧。”葉臻喃喃,這個地方竟在一坐荒山裏,天色将晚,樹叢茂密,還下着小雨,葉臻渾身濕透吃力的辨别着人的腳印包括走向,因爲求生的欲望,她一個人并不害怕。
“砰!”突如其來的槍聲令葉臻渾身一抖,槍聲離她不近不遠,她知道,一定是他們發現她逃跑了,在警告她!
葉臻後背冒出冷汗,她的步子越走越亂,因爲雨勢的變大,眼前的路也模糊了起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
死亡的恐懼在逼近,她能感覺到他們在向她的方位過來。葉臻從未相信過神靈,但在這一刻,她竟在乞求上蒼能讓她活下來,她想生下孩子,她想再見她的葉哥哥一面!
“臭娘們!你給我站住!”頭目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炸在葉臻身後的不遠處,葉臻頭也沒回,拼命的加快速度往前走,裙子單薄,身上早被灌叢劃的全是細碎的傷口,腳踝的傷口也因爲雨水的浸泡而痛的錐心,葉臻的大腦意識越來越混濁,她覺得自己堅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