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陌塵不過還是感謝莫承淵,便道:“心領了。陌塵謝過皇上。”莫承淵一聽就不舒服了,道:“以後稱臣妾吧,畢竟你也是朕的妃子,但,朕私下裏應允你這麽叫。還有,朕用上好的木材,給你做了一串手串。朕要你每時每刻戴着它。”淩陌塵心裏直翻白眼,什麽嘛,這男人怎麽可以這麽霸道。
盡管如此,淩陌塵還是做了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這讓莫承淵有些無奈,但卻又覺得有趣。“皇上,走吧,宮宴看上去要開始了。”淩陌塵神情閃過一絲不自然,剛剛莫承淵神情地對話,她不知道怎麽接,隻能佯裝換話題,
“恩,起駕吧。”莫承淵看着眼前的女人,決定要慢慢感化她,急不得。淩陌塵下意識地把身上裹得更緊,幸虧是冬天,不然夏天,被别人看到身上紅紅紫紫的估計要被後宮有些女子視爲眼中釘了。淩陌塵真心覺得那些後宮女子争風吃醋已經成爲兵家常态了。真是醉人。
所謂宮宴,是宮中較爲盛大的宴會。皇上雖說宴請嫔妃重臣啊,但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其中的寓意,也隻有皇上才懂。莫承淵和淩陌塵到場時,基本該請的都到齊了,蘇元白看見淩陌塵含笑盈盈地站在莫承淵身邊,越來越有嫔妃的氣質,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不經意間還看見莫承淵爲淩陌塵輕輕地将吹亂的頭發捋順到身後,淩陌塵突然間對他笑了,這一笑,笑進了莫承淵的心裏,笑進了蘇元白的心裏,更笑進了在座的每一位心裏。
皇後在一旁已經虎視眈眈地盯着她,心想着她還能得意多久,而淩陌塵的父親淩雲看見莫承淵如此寵自己的女兒,在莫承淵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對他女兒的不一樣之情,他突然将之前那些怨氣抛到了九霄雲外。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又是一陣叩首。”莫承淵含笑着讓他們坐,不必拘泥于此。就位後,莫承淵示意着淩陌塵坐到他身邊去,淩陌塵不知是因爲自己父親在場的緣故還是出自莫承淵的一番真心,這樣的前戲她真的不喜。不過在莫承淵的強烈堅持之下,淩陌塵隻能坐上去了。她看見底下的嫔妃真是衆多的不滿,那眼神恨不得殺了自己。
莫承淵倒是沒注意這些,宴會上他一直含笑。“榮婕妤,今日你父親在場,敬一杯父親吧,你們父女二人也許久未相見了,朕之前許諾讓你回去,一直都忘了,也罷,趁着宴會,讓淩雲在宮中好好玩幾日,多陪陪你,畢竟,淩大人隻有你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啊,哈哈哈。”
淩陌塵豈有不懂的道理:“那,臣妾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一直以來皇上待臣妾真是好的沒話說,這是臣妾之福,臣妾在此敬父親與皇上,感謝我生命裏出現的親情。”莫承淵也不知淩陌塵逢場作戲,還是真心話,他都覺得不重要了,剛剛她說他是生命裏最重要的親情,好像有一陣溫暖的春風拂進心裏,溫暖至極。
可此時的任美人發話了:“喲,這榮姐姐最近真是聖得恩寵啊,連妹妹都自歎不如呢,可惜,妹妹不知做了什麽對不起皇上的事情,還讓皇上蒙在鼓裏呢。”
這任美人的話引起了一片嘩然,下面的人議論紛紛,任美人淡然的喝了口茶,嗤笑了一聲,什麽都沒說。淩雲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剛準備說任美人算個什麽東西時,淩陌塵搶了先:“本宮怎麽聽任妹妹話裏有話呢?任妹妹這吃醋吃的緊啊,皇上在這後宮之中對誰都一樣,還望妹妹不要多想.”
任美人的臉上有些挂不住,道:“難道,榮姐姐今日所做之事,都沒感到一絲一毫的羞恥嗎?”
淩陌塵皺了皺眉,真是不打自招啊。此時的莫承淵已然陰沉着臉,畢竟将淩陌塵帶來的目的是爲了讨好淩雲,爲的讓淩雲看見自己的女兒在後宮生活的多好,從一開始的美人晉升到婕妤,再到如今對她的寵愛,還有煞羨旁人的嫉妒,這一切都好像要被這任美人攪亂了。
不過,莫承淵繼續喝酒沒做聲,他最喜歡的就是察言觀色,然後給予對方有力的一擊。淩陌塵道:“任妹妹,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哎呦,榮姐姐哪裏話,沒有根據的事情,妹妹怎麽會亂說呢。”任美人得意道。淩陌塵在心底裏翻了個白眼,她立刻知道接下來又是找證人,說一堆毫無邊際的話,真是蒼天饒過誰。
“我女兒的事情何時輪到一個小小的美人來插嘴,皇上難道也不管管嗎?”淩雲沒有做官的圓滑,但是看見這妖媚的狐狸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難聽的話便脫口而出。也不管什麽在場的一些達官貴人。
莫承淵深知,此時萬萬不能得罪的就是淩雲,不然的話,前線就完了,就崩塌了。“父親,女兒有能力證明自己的清白。”淩陌塵淡淡道。
“任妹妹,宣證人吧。”淩陌塵自信地說道。
“本宮問你,你下午在這宮宴的宴宮中看到了什麽?”任美人得意洋洋地問道。
“奴婢看見榮婕妤跟。。跟。。蘇大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此時全場嘩然。淩陌塵依然不慌不忙地問道:“哦?幾時幾刻?”
“應該是二時三刻。”
“那本宮又是何時離場的?”
“您一直在場,就沒見您離開過。”那個婢女膽大妄爲的說道。
“放肆,本宮見你面熟,你将本宮帶去了禦膳房,讓本宮嘗禦膳房的那道玉帶蝦仁,便讓本宮來這裏,說是皇上的口谕,而本宮起吃完那道菜後渾身難受,本宮才深知上了你的道。你一是欺君罔上,是爲大罪,二是誣陷嫔妃的罪行繞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