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父親,您就不要太過擔憂女兒的處境了。陌塵會好好的,您若是想女兒了,就随時進宮。”陌塵順帶着撇了一眼莫承淵,莫承淵點點頭稱是。
順帶着莫承淵讓吳公公拿了一個金牌,有這個金牌,淩雲進宮看女兒也是方便多了。“謝皇上恩典。”淩雲有些激動。
淩陌塵此時有些不滿:“我有沒有呀?”“怎麽能跟皇上沒大沒小的。。”淩雲雖看得出皇上寵幸自己的女兒,但這樣也太過放肆,失了規矩了。
“陌塵。。”莫承淵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就笑了笑說:“無礙。”
“你是朕的妃子,要出宮随時來找朕就好了。”淩陌塵懊喪地看了眼皇上。
沒過多久,莫承淵便道:“淩大人,朕帶着陌塵去街上逛逛,一會還得回宮處理政事,失陪了。”
“好好好,無礙,臣下恭送皇上,皇上慢走。”
莫承淵和淩陌塵潇灑地走在大街上,突然一個人影從淩陌塵眼中一閃而過。對,大将軍。淩陌塵沒有看錯,轎子裏的人是大将軍。她看了看莫承淵:“那個轎子,是大将軍的轎子嗎?”莫承淵看了看,是這樣的。可是不對啊,大将軍的府邸不是從這裏經過啊。
“走,跟上,我們先支開身邊的人。”莫承淵道。淩陌塵那活動的熱血開始沸騰起來,笑眯眯地道:“好哒。”
他們支開了身邊的太監,悄悄地跟着那個轎子,喧鬧的人群中倒是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的行蹤。
隻是後來,眼看着轎子越來越遠,離京城的距離越來越遠,人煙也開始罕至。莫承淵道:“這邊有兩條路,你走那條,也一樣能到達那個地方,而我則繼續跟蹤他們。”
“不行,你是皇帝,跟蹤他們肯定吃虧,你走那條,我走這條。”淩陌塵便繼續跟蹤那轎子,扔下莫承淵沒管了。
莫承淵心裏歎息道,這女人,真是不一般,若是個男兒身,絕對不比自己差,不過這要緊關頭,也不是你推我推的時刻。要緊的還是看看這大将軍在弄些什麽。
淩陌塵一路跟着,雖說有些擔憂莫承淵的安危,但也顧不上那麽多了。随後那轎子停在了那個山坡上,恰好,山坡旁有個叢林,可以在這藏身。
她從遠處望去,便看見了大将軍從轎子上下來,緩緩地好像在等什麽人。淩陌塵看着皇上怎麽還沒來是不是走丢了。正在她擔憂莫承淵的時候,出現一個人,這個人她并不認識,可是從那男人的着裝來看,這樣的人貌似不簡單。
“大将軍找的地方可是夠隐秘啊。”這個男人的嗓音帶着特有的渾然天成,雄性的聲音有些聽得入迷。好吧,她淩陌塵在危急時刻花癡些什麽啊。
“景王好久不見,久違久違。”淩陌塵聽見大将軍口中吐出的景王就是他,她不由得覺得這景王也是生的一表人才啊,跟莫承淵可以像媲美。
“大将軍還是别跟本王在這客套了。說吧,何事。”
“本将軍想跟景王做個交易,不知景王殿下是否有興趣?”
“哦?本王素來跟你沒交集,爲何要跟本王做交易?”
“識時務者爲俊傑,景王殿下,本将軍諒你是個才,才想誠心實意地跟景王殿下做交易。”
“本王不知你在說些什麽。”景王莫承麟有些不滿,不知道此次這老奸巨猾的大将軍找他做什麽。
“景王不是一心想要回自己的天下嗎?本将軍可以幫你得到您想要的一切。但是事成之後,本将軍需要向景王讨一些屬于自己的東西。
莫承麟有些興趣,不知這老奸巨猾的馮軒怎麽會想起跟自己搭檔。“怎麽?難道大将軍在朝堂上沒法混下去了,需要投靠本王才成?”
“本将軍也是好言好語地說着,還望景王殿下慎重考慮才是。”馮軒對莫承麟的态度表示不滿。
“說吧,是何交易?”
突然馮軒笑了起來,好像是對自己的行爲感到得意。遠遠躲在叢林裏的淩陌塵暗暗地呸了一聲,這老将軍還真不是個東西、
“如今皇上派人去了邊疆,爲的是抵禦蠻族入侵,基本京城所有的兵力都去抵禦蠻族入侵了。此時的景王可以從中夾擊,跟太後娘娘裏應外合,由内而外,打他個措手不及。而本将軍呢,手中也有些權利,到時候,京城的大門是随時爲景王殿下敞開的。”
淩陌塵不知道此時的莫承淵在何處,她覺得莫承淵現在的心裏肯定恨得牙癢癢的,肯定勢必反擊。
“大将軍,你認爲本王是放着這閑王爺不做,爲你冒這個險嗎?這麽做本王并不覺得值得。”景王笑道。
“景王殿下,馮軒并不覺得爲自己,而是爲景王殿下您,機會隻有一次,不能重來,還是那句請景王殿下慎重考慮。”馮軒顯然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這。。。你當真能爲本王拿到皇位?”
“景王殿下,别忘了,那時候莫承淵也是本将軍親手扶上位的,别低估了本将軍的能力,”馮軒有些不屑道。
“好,若是你能給本王拿到這天下,你要什麽,都歸你。”
馮軒果然沒猜錯,這景王殿下果然有自己的小算盤,正巧的是,自己最近的權利也在一點點被那個狗皇帝架空,再這麽下去,這朝堂之上,他的地位不保,她女兒的地位不保,他一家人的地位更不保啊,爲了這些他不得不這樣。
“恩。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馮軒做了個請的姿勢。
“不必了,時候不早了,本王還是先回了,等改日再邀請将軍去本王府上吧。”景王此時的臉色有些暗淡,不知在想些什麽。
馮軒自以爲自己的目的達成,高興地點頭稱好。
随之景王便消失在這山谷裏,他知道他的心不是全爲這個天下,他也不是爲這些權益所蒙蔽之人,隻是他爲一個人,他知道,那個人在等她,他爲她不得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