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七聽你的,”決明稚氣道:“對了,蘇大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您喊小七就行了。”蘇元白點點頭。
回到皇宮後,決明交上了虎符。蘇元白道:“皇上,臣剛剛細細考慮了一下,臣認爲若是再一次去景王那裏拿虎符必然會引起懷疑,因此微臣便自作主張,拿走大将軍的虎符便回來,明日上朝皇上可趁機問大将軍要虎符,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莫承淵點點頭,就這樣吧。
清晨,宣政殿内。
“大将軍,昨日邊疆來奏折說是兵馬不夠,朕想,大将軍那還有些兵馬,想借大将軍虎符一用,調集些兵馬去支援邊疆。”莫承淵不經意間在朝堂之上說道。
馮軒此時吓得冷汗都出來了,他不知爲何今早怎麽也找不到虎符,問夫人,夫人不知,責問府上所有人,卻什麽都問不出來,如今皇上竟然問他要虎符,這該如何是好,況且下了朝,他還需用虎符調集兵馬,去支援景王,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虎符不見了。
“皇上,臣下了朝便給皇上拿去。”馮軒這隻老狐狸臨危不懼。莫承淵在心底冷笑道,這真是隻老狐狸,竟然死到臨頭了,還如此淡然鎮定。
”好,那麻煩愛卿了,無事便退潮吧。“莫承淵就下了朝。
此時的馮軒不是着急回府而是警惕地去了景王府。
“王爺,本将軍的虎符丢了,今早早朝皇上也問我要虎符。”
“什麽?虎符不見了,皇上問你要虎符?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景王頓時預感不妙。
“邊疆需要兵馬,皇上京城的兵力不能動,隻好問本将軍借了。”
“那還等什麽,現在出兵吧。”
馮軒沉思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又說不上哪裏不妥。
”現在無路可走,要是被皇上知曉虎符丢了,必定會懲治本将軍,若是皇上順藤摸瓜,也會找到蛛絲馬迹。”馮軒沉思道
“景王殿下,出兵吧。”
莫承麟點點頭,閉着眼想到那遙不可及的皇宮卻近在咫尺的皇宮,還有他心心念念的倏兒。心中仿若充滿了力量。
“兄弟們,本王平日裏待你們不薄,如今,皇帝卻步步将我們逼上絕路,事到如今,本王不得不爲了天下人之考量,爲了這天下蒼生,爲了我所有大天朝的戰士們,站起來,殺起來吧。”莫承麟心中激昂道。
“末将誓死追随景王,誓死追随景王。”
莫承麟道:“大将軍,該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出發吧,兄弟們。”莫承;麟帶着府上的五千精兵準備去半路迎接另外四萬精兵。
誰知,莫承麟一出門,草叢裏便出現了一堆黑衣人,口中喊道:“爲了光複會,殺了這個逆賊,殺了這個反賊。”莫承麟皺皺眉,光複會?自己什麽時候惹到了光複會的人。
他看了看馮軒,臉色微變,他明白了,這些人是爲了馮軒而來,他不禁怒了:“你不是說,你的計劃萬無一失嗎?怎麽惹來了這些人,難道是想讓我的兄弟們慘死嗎?”
黑衣人沒管那麽多,直接沖了殺出去。就在戰面一片混亂之際,一聲“皇上駕到”頓時都愣了。
隻見皇上帶了一支軍隊。臉色陰郁着:“來人,将這些人都押入大牢,靜候處置。”
此時的莫承麟看着莫承淵眼睛像怒火中燒一般。莫承淵沒有看他。淡淡地回去了,并沒收了莫承麟的虎符。
而回宮後,景王被抓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決明此刻在莫承淵的禦書房,剛剛他去将軍府,将這些書信往來拿來過來,呈給莫承淵。
莫承淵臉色越發的鐵青。“蘇元白。”
“微臣在。”蘇元白看着眼前的皇帝,心裏估摸着應該是暴風雨的前奏。
“你帶兵将馮軒的家給抄了。”莫承淵知道馮軒貪污,卻沒想到,貪污了這麽多,私底下還跟如此多的大臣有金錢往來。這種官官相護,官官相庇佑的局面,讓莫承淵有些頭疼,如今将這些毒瘤解除,這朝堂之上應該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微臣遵旨。”蘇元白覺得沒有比此時此刻更加興奮的事情了。剛剛用計将二人拿下,如今決明又從将軍府拿出馮軒的鐵證,若不是昨晚決明說道光複會,他們如今還想不出這出戲呢。
慈甯宮内。賢妃跌跌撞撞跑進慈甯宮。
太後見賢妃慌慌張張地樣子,問道:“何事這般慌張。”
“太後,快救救景王吧。”賢妃有些着急。
“麟兒?麟兒他怎麽了?”太後一聽就急了。
“景王殿下和大将軍密謀造反,被皇上發現,如今被押入大牢了。”賢妃提心吊膽。“太後娘娘一定要爲景王求求情啊。”
太後瞥了一眼賢妃:“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忘不掉他。别忘了,如今你的身份。雖說景王是哀家的兒子,但事到如今,你跟他的緣分盡了,以後要有賢妃的樣子,不要給别人說了後話。”
“哀家這就去見皇上,你回去吧,哀家無論如何,拼了這條老命也是要保住他的。”
賢妃恍恍惚惚地點點頭。
“太後娘娘駕到。”莫承淵聽到太後光顧禦書房,心想:“該來的終于來了。”
“兒臣參見。。”太後看都不看莫承淵,直接打斷他的請安:“聽說皇帝将景王打入大牢了。”
“是,景王密謀造反,兒臣不得不。。”
“無論是不是造反,皇帝曾經在登記之前對哀家的承諾是忘了嗎?太後有些不耐煩。
“兒臣沒忘。”
“哦?沒忘。沒忘這麽快就要骨肉相殘?就要将景王逼進死路?”
“兒臣斷然不會。。”
“希望如此,哀家不希望看見景王有事,皇帝自己看着辦吧。”太後再一次打斷了莫承淵的話。
莫承淵此時内心真是分分鍾鍾想爆炸,想要發火。“母後。。。”太後打斷他:“就憑這聲母後,你要對得起你對哀家的這聲稱呼。哀家乏了,皇帝不用送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