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淩陌塵也隻是帶了些衣物,帶了她的草藥,帶着一些銀兩,其他的對她而說也許隻是浮雲罷了。
“恩。”白芷淡淡地應了一聲。
突然眼尖的白芷看見了敏婕妤。“主子,您看。”白芷激動地說道。
“妹妹。”敏婕妤帶着黑色鬥笠,在昏暗的天色下,并看不出來。
“姐姐。”淩陌塵覺得敏婕妤此時此刻來看她,這無疑對她來說是最大的暖意。
“妹妹,皇上的旨意,我都看到了,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妹妹走後,我該怎麽辦。”敏婕妤有些不舍。
“姐姐在宮中保護好自己,讓自己強大一些,姐姐可以的。”淩陌塵堅定地望着敏婕妤。
“哦對,妹妹,這是姐姐爲你準備的禮物,這些小食品都能放的長,妹妹,姐姐隻能爲你做到這樣了。”
“姐姐,此時此時刻,陌塵真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謝謝姐姐在此時還能惦記着陌塵,陌塵真的感激不盡。”淩陌塵有些難過的說道。
“那姐姐就送你到這了,多保重。”敏婕妤拍了拍淩陌塵的肩膀說道。
“恩。那陌塵就此别過。保重。”淩陌塵連連不舍地說道。
她走出宮門,沒想到吳公公來了。
她向吳尚喊了颔首。吳尚也回禮了:“娘娘。”
“這是一些珍貴的藥材,請娘娘收好。”吳公公将藥材送到淩陌塵手上。淩陌塵知道,這些藥材應該是他給的吧。她其實想拒絕,可是拒絕了,怕吳公公不好做人,回去也不好交差。
淩陌塵點點頭還是收下了。也許是不忍拂了那個男人的面子吧。她望了望遠方,似乎在尋找一些什麽,可是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莫承淵看着那輛馬車,藏匿在一個不知所終的角落裏,可能淩陌塵并不想見到他吧,他隻能這樣遠遠地望着她,連上去見一面的勇氣都沒有了吧,莫承淵不見,卻又想見,這種饑渴的情感,在心裏,流露出的是萬分不舍,莫承淵此時此刻,默默地念叨:“今日别過,來日,必有相見之日。”
恩,來日必有相見,相見的人,總會以另一種方式相見。莫承淵看着馬車越來越遠,他也随着馬車移動的平面緩緩走着,兩個人背道而馳,相背而走。
淩陌塵其實知道,知道剛剛莫承淵就在遠遠地地方注視着,注視着她。隻是她不敢深深地望去,不敢觸及,甚至也不願觸及這樣的分别。今後的路,希望一切好走,莫承淵,保重。
“主子,皇上,爲什麽沒來送主子啊。”白芷坐在馬車裏,想着剛剛吳公公送藥的場景卻始終沒有看到皇上。
“恩。。我也不知道,也許他不願見我吧。”淩陌塵似乎不想讨論這個話題。
“唉。。主子,其實皇上對您挺好的,雖然白芷一直覺得蘇大人更好,可是皇上他畢竟是皇上,不同于常人,能做到對主子這般已經算是極好的了。“白芷說道。
淩陌塵沒有說話,也許是不想說,也許是懶得說,可能更重要的是不願再說。馬車嘀嘀嘀的,一搖一晃,終于到了感業寺門口,此時的天色已然很晚,感業寺的大門緊閉着,,淩陌塵看看了門口寫着感業寺這三個燙金大字,心裏突然沒來由的安定下來。
“娘娘,娘娘。。”茯苓打斷了淩陌塵的思緒,她不解的看了眼茯苓:“怎麽了?”
“奴婢剛剛上前敲門,門外沒人守着,敲了半天,也沒人應。”
淩陌塵看看這個時辰,不應該啊,這才七八更的樣子,怎麽會沒人呢?淩陌塵有些奇怪,然後道:”我去看看,你們在這候着。“
淩陌塵敲了好長時間的門,也是如此,眼看着天色越來越黑,她敲門聲越來越響,可還是沒人願意敲門,這感業寺到底在弄些什麽,爲什麽敲門沒人應。
感業寺是京城的大尼姑庵,屬于皇權管制範圍内,即便皇上沒權管制,但有些皇家子弟仗着自己跟皇家血親帶故,就在感業寺内,放肆的無法無天,因而這個感業寺因爲有皇家子弟的庇佑,也跟着張狂起來,淩陌塵想,這個聖旨應該早就到達感業寺,這時候,裏面的尼姑主持應該開着門迎接,而不是這般,死活敲門都不開。
“茯苓,決明,白芷,你們在這等候我一下,我去探探情況。”淩陌塵決定去裏面闖一闖,看看這些尼姑住持們到底在幹些什麽。
“主子,萬萬不可啊,您的身體還未養好,怎麽能。。”白芷道。
“無礙,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再說了,我又不是嫔妃了,哪有這麽嬌弱,以後的日子還不是得靠着自己。”淩陌塵拿了一層黑面巾,蒙面,準備跳牆而入,卻一把被決明制止了。
決明道:“淩姐姐,這裏我是男人,這個跳牆偷窺的本事我最在行了,讓我來吧。”決明笑眯眯看着淩陌塵,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莫承淵突然從金龍殿去他的住所,囑咐他讓他好好照顧淩陌塵,畢竟他是男子,身上應該有擔當。
淩陌塵看了看決明,覺得自己内心湧現出一種愧疚,爲什麽這群宮女太監們不願跟着别人,非要跟着自己來感業寺受什麽罪?想到這裏,淩陌塵心裏有些罪惡。
可還沒當淩陌塵回過神來,決明一溜煙的爬到牆内了,她急急地說了句,丫的,說着也爬上了牆,就看見決明在底下,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淩陌塵正準備好奇地問道,誰知決明将她拉到了牆角,原來是兩個小尼姑從這裏走過,她不禁佩服決明的耳力與決斷力。
她們聽見兩個小尼姑在說:”聽說今天皇宮裏有個娘娘要到我們感業寺來。“
”是嗎?誰啊?“
那個小尼姑似乎沒理會旁邊小尼姑的話,隻是淡淡道:“聽說這個妃子還是挺受皇上寵愛的,結果自己非要折騰進來,真想不通怎麽想的,今晚住持還下了命令,說要下個下馬威,說今晚沒有她的允許誰都不準開感業寺的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