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不煩人,你這人怎麽這般煩,你說你讓我來,我就跟你來了,來了你還想怎樣,我希望你答應我的話說到做到,不要反悔。”茯苓一把甩開淨空的胳膊。
“你你你你。。。。”淨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茯苓,你眼裏還有沒有貧尼這個住持。”剛剛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妙玉看到這樣的情景,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希望你們好自爲之。”茯苓打算走。卻被妙玉一把抱住。“小茹,别這樣對娘親好不好,娘親好不容易找到你,娘親發誓以後再也不丢下你了。”
茯苓的心微微的一動,或許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些.于是茯苓轉過身子道:“何必呢?"”
妙玉此時此刻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什麽?茯苓不見了?”淩陌塵聽到白芷哭哭啼啼地說上了廁所後的茯苓一直沒去找她,她還特意去找茯苓,結果根本沒找到。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嗎?”淩陌塵突然急躁起來。
“别擔心,或許迷路了,或許在某個地方想自己的心事呢?”決明道:“茯苓這個丫頭不像白芷沒心沒肺的,她有時候很沉默,她會自己想着自己的事情。”
“哦對,聽決明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白芷道。
“什麽?”淩陌塵和決明頓時異口同聲地問道。
“那天主子接見小尼姑的時候,茯苓看上去有些悲傷,我問怎麽了?她說沒事,緩緩就好了,說不定也像決明說的那樣呢。”白芷沉思着說道。
“唉...你們沒一個省心的,決明,白芷你們兩個去後院找找,我去前院找找,一個時辰後我們還在客房裏彙合。”淩陌塵揉了揉眉心。
“恩,好。”于是三個人就這樣分頭行動起來。
“小茹,你願意認娘親了嗎?”妙玉有些欣喜,難道她整天在佛前求得那些都有用了?
“再怎麽樣,我也是你生的。”茯苓的口氣頓時軟了下來。
妙玉欣喜的看着她,抱了抱。“小茹,娘親可算找到你了。”
茯苓突然想到什麽,在這耽擱的時間太久,竟然忘記回去了,此時,淩陌塵,白芷,決明一定要急死了。
“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茯苓道。
“你就在娘親身邊陪着娘親吧,娘親怎麽忍心看你服侍别人,而且還是宮中的娘娘.”妙玉說到淩陌塵頓時心裏不滿。或許是聽慣了宮中那人整天說她的不是,或許是那天被她嚣張的氣焰心生不快。
“不了,你還是好好在廟裏享受你的安穩日子吧。”茯苓拒絕了:“但是,請不要對我的主子下手,她是個好人,她對茯苓很好,她不像别的娘娘,會打罵下人,可是她不會,她跟我們一起共進退。”
“茯苓誓死都要好好照顧她。”茯苓決絕的道:“就這樣吧,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隻留下一臉目瞪口呆的妙玉,茯苓從這個房裏走出來,感覺心空了,認了又能怎樣呢?這樣的情形不如不相認。
茯苓其實很想哭,但是她哭不出來,她隻能去找尋自家的主子,看着她們,她的心裏會好受多。
“咦?茯苓你怎麽在這?你知不知道你要急死我了。”淩陌塵氣喘籲籲地看着她。
“你跑哪裏去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給我看看,有沒有受傷。”茯苓感激地看着自家主子,心裏一陣暖意。
“主子。。。”茯苓的眼圈有些發紅。
“好啦,什麽都不用說了,是主子對你的關心太少,沒發現你最近的情緒,以後不會了,走,我們回去吧,白芷和決明還等着你吃飯呢。”淩陌塵抱了抱她。
“恩。”茯苓堅定地點點頭,一步步朝着與這前殿相反的方向走去。
“住持。。”淨空在外面看到這一幕,心裏有些急。
而妙玉也看到了,不知作何感想。“住持,您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若是這樣,小茹永遠回不到你身邊啊,住持。”淨空有些急了。
“爲何?”妙玉問道。
“這個娘娘如此有手段,讓小茹心甘情願的跟着她,反倒忽略了你這個親娘親,如果跟着這個娘娘時間久了,住持。。。您認爲小茹還會跟你相認嗎?”淨空反問道。
妙玉想想似乎也對,突然就緊張起來:“那我們該怎麽辦?”
淨空得意地一笑,悄悄地在妙玉耳邊低語了幾句。妙玉一聽臉色大變:“這。。。這不大好吧。”
“妙玉,沒什麽好不好的,隻要照做就是了,而且又不是我們幹的壞事啊。”淨空道。
“恩,那好吧,那你來安排,盡快讓小茹回到我身邊。”妙玉此時此刻的心情十分不佳,根本無心其他事情。
淨空得意的恩了一聲,便去了。
她找到了感業寺的和尚,那個好色的和尚戒色。師傅希望他能夠戒色,可是他呢,好像一直沒有戒過,尼姑庵裏許多年輕不錯的小尼姑都被他上過。
“最近感業寺來了一個娘娘,那個風姿可是卓越啊,戒色。”淨空說道。
“是嗎?”此時戒色已經留下了口水。似乎沒不可方物的東西就在眼前。
“是啊,你今晚去一去就知道了,呐這是她住的地方。”淨空将淩陌塵住的地方用路線畫了出來。
戒色決定晚上去一探究竟。
夜色,慢慢地來臨,月亮已經不見蹤影,而早已躲在一旁的戒色,趁着他們開睡的時候,點了迷香。不一會,整個屋子便充滿了靜寂。
他悄悄地推開門,發現有三個女的,一個男的,他覺得今天真是賺了,竟然有三個女的。
看見在另一邊的女的,長得那真叫一個年輕貌美,風姿卓越,淨空說的真是一點都沒錯,這個女人比尼姑庵裏其他女人真是美多了,美極了。戒色馬上三下五除二脫掉身邊的衣服,然後悄悄地準備解開淩陌塵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