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陌塵看着這清晨的一縷陽光漸漸地滅了下去,她的心突然咯噔了一聲,疼了半會,她不懂這種疼是從何而來,以爲是身上的毒所造成的,也沒有多想,還是艱難地走着,這四周的地形很不容易攀岩與攀爬,這讓她有些頭大。可繞不過這座山等于便繞不過這座牢裏。淩陌塵覺得這樣不行,除了這座山是否還有别的捷徑可走,她決定再探索探索,絕對不能在這坐以待斃,這路已經距離牢中也有一段距離了,如果他們追過來,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短時間内一定追不過來。淩陌塵決定勘測下,是否在這叢林之中有一線生機。
她一邊對着上天祈禱,一邊仔細地勘測地形,她找了些許,卻一直沒找到,就聽見遠方漸漸逐步向這裏逼進的腳步聲,淩陌塵覺得這下真是完蛋,照此情形下去,不被抓回去真是怪事,她越想越心急,越想越想找出一線生機,無意間,她發現了一排排腳印,對,像是有人來過的腳印,這讓她有些欣喜,決定繼續朝着這腳印走下去。
她越走越深,叢林越茂密,突然,她發現腳印沒有了,眼前卻出現了一座小房屋,淩陌塵決定造訪下,敲了敲門,卻發現沒有人應答,門卻是虛掩着的。淩陌塵決定推門而入,卻發現那抹熟悉的影子,她頓時啊的驚叫了一聲,那人道:"别叫,我是來救你的,若是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
這人雖說還是一身黑衣,言語之中透露出的不是淩厲的脅迫感。"你爲什麽要幫我?"淩陌塵此時有些冷靜,"這些腳印都是你每一步用力故意地踩下去的吧,目的是爲了引蛇出洞,抓住我,是嗎?"
"現在大牢裏那些士兵應該快追趕過來了,你将床下的暗道打開,可以直達感業寺。快走吧。"黑衣人心一橫,決定放走她。
"感謝大俠不殺之恩。救命之恩。若有緣,這份恩情陌塵改日必報。"淩陌塵知道,危急關頭,英雄氣短兒女情長都會加速一份危險,如今隻能這樣匆匆告别,淩陌塵相信,會有一天終會再見與相遇的。
黑衣人點點頭,示意着淩陌塵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看,這裏有個小木屋。"眼尖的士兵看到了這茂密的叢林裏竟然還有個小木屋。"走,我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那個小娘們就藏在裏面。主子有令必須那個小娘們。"士兵裏有個五大三粗的人說道。
"你們捉到了麽?在這瞎嚷嚷。"黑衣人從小木屋裏走出來。
"啊。。主子。。我們。。"那個五大三粗的士兵不可思議的見到主子竟然出現在這個小木屋裏。
"我在小木屋裏沒有發現蹤迹,你們去那邊看看。我再去那邊。"黑衣人試圖引開他們。
士兵們也沒有多想,點點頭,便朝着反方向繼續搜尋。黑衣人松了口氣,便繼續朝着前方搜尋。
淩陌塵一直想不通,想不通那個黑衣人爲何會救她,她與他素不相識,爲何會放她走呢?
這些事情越發的蹊跷了,淩陌塵帶着身上的毒走進感業寺,發現感業寺裏清冷萬分,住持竟然不在,決明不在,很多人都不見了。淩陌塵沒想那麽多,忙找來一些草藥,準備先将自己身上的寒氣解了,再将毒得到有效的控制。
而坤甯宮内。張皇後赤裸着身體抱着莫承淵,莫承淵似乎不願被她擁着的感覺。
"皇上,這種感覺,真好。"張皇後嬌羞道。
"恩,朕自然日後會好好寵你。"莫承淵笑着道。莫承淵覺得這下她應該可以放過淩陌塵了吧。恩,淩陌塵應該此時沒有生命危險了吧。
"朕想起還有些奏折還未批閱,還約了蘇大人商議政事,朕先去忙,晚上來你這用膳。"莫承淵起身,笑着道。
此時的張雪璇像是受寵若驚般,也不知道是她天天去感業寺求佛求成功了還是她終于得到了上天的眷顧,皇上終于明白她的真心,原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并沒有白費是嗎?在事情鬧大以前,淩陌塵還是要放過的,不然皇上怪罪下來,肯定就不會再寵幸她了。
"恩,臣妾晚上等皇上過來。"張雪璇有些嬌羞道。
等莫承淵走後,張雪璇臉上布滿了緊張之感,立刻叫來了身邊的小太監:"将李星辰召見過來,速度。"
莫承淵走在路上,突然被決明攔住,道:"皇上請留步。"
"恩?"莫承淵似乎已經知曉決明已經查出淨空之死的真兇了,時間掐的剛剛好,不多也不少。
"皇上,小七已經查到了。"決明認真地鞠了鞠躬,恭敬地說道。
"哦?是嗎?那随朕去禦書房吧。"莫承淵含笑道。
禦書房内。
"皇上,小七通過層層的調查,發現淨空的死跟皇後娘娘有關系,而皇後娘娘卻是感業寺成交交易的對象。"決明眼神定定地看向莫承淵說道。
莫承淵早知這一切,他像一個洞察者,看着決明,可莫承淵知道,按照張家如今黑白兩道,還有江湖上的勢力,肯定是動不得的,之前的麗妃也隻是麗妃,張家也隻是張家而已,現在形式不同,自從大将軍垮台後,馮曦妤被廢後,這麗妃的勢力也漸漸付出了水面,從一定意義上說,莫承淵感謝淩陌塵,感謝她退了這個皇後之位,才讓他能夠順藤摸瓜查到這一切。隻是,莫承淵從沒料到,張雪璇當了皇後之後,也如同這後妃衆多妃子一般,變得善妒,善惡,可她的勢力不容小觑,甚至比前皇後的勢力更勝一籌,他不得不對她好,否則淩陌塵勢必再次有性命之憂,他必須要保護她。
"皇上?皇上?"決明見莫承淵呆愣愣地坐在龍椅上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