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陌塵見星辰的臉色大變,才明白此事一定有蹊跷。
“不是告訴你,這事你忘了,我忘了,大家忘了,這一切都好麽。”星辰說話的時候神色有些陰郁,甚至不想提起這件事。
淩陌塵撇撇嘴,道:“星辰,說實話,我真心拿你當朋友,當貴人,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是這件事的被害者,我想我有權利知道這一切。”
星辰看了眼淩陌塵,淡淡的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爲好。也許,知道那些事情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那大牢呢?我想知道大牢的具體地位。”淩陌塵嘟嘟嘴,雖說星辰說的話讓她有些摸不着頭腦,但他的話明顯透露着關心之意,可能,他在以另一種方式提醒她。隻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更别說淩陌塵了,曾經淩陌塵遇到自己的事情可以不計較不關心,可現在不同了,她要多愛自己一些,遇到屬于自己的事情時候,是萬萬不會放棄追問的。
而淩陌塵卻沒問到她想要的答案,就聽見星辰說道:“這個暗道到時候我會封了它。這個秘密你們就暗守在心吧,别再問大牢的下落,若是日後,有緣再會吧。”雖說星辰對于淩陌塵來看他有些開心,即使目的不純,至少她念着他的好就夠了,這個世界上,善人還是多于惡人的吧。星辰相信,總有一天,他和淩陌塵還會遇見。
淩陌塵對這突如其來的逐客令感到不解。看了看蘇元白,決明,他們兩個似乎不以爲意,淩陌塵責怪地看了他們兩眼,就有些急了:“星辰,你聽我說…”星辰看了看淩陌塵:“陌塵,謝謝上天,讓認識你,我們這些人是沒有辦法光鮮亮麗地存活在這世上的。再見吧。”
星辰看了看一旁的蘇元白和決明,星辰閉了閉眼,使出了五彩光環,淩陌塵和蘇元白他們還未來得及訝異于這五彩的顔色特别之處,就一眨眼到了感業寺,而感業寺那個進口處被封存了。淩陌塵皺皺眉,這搞什麽嘛,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奇特的幻術。
蘇元白安靜地沒有說話,甚至剛剛在星辰的小木屋裏所表現得一切讓淩陌塵感到意外,那不是她平日裏看到的有勇有謀,積極向上的蘇元白,他在那個小木屋裏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有些沉默,甚至從内心裏來說,不願提及這些事。
決明此時已經恢複理智:“淩姐姐,我一定要把這事調查的一清二楚。這事情越來越蹊跷了。”
蘇元白皺皺眉:“決明,我還是贊同星辰說的,有些事情知道了是要付出代價的。有些事件就讓它埋沒在底層吧。”
淩陌塵示意決明先回客房,這裏有她來安慰,有她解決。決明點點頭。
“元白。到底發生了什麽?”淩陌塵看着他這般,她想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隐吧。
蘇元白有些痛苦,走過去抱了抱淩陌塵,淩陌塵沒有拒絕:“沒有關系,淩兒會一直陪着你呢。”
“淩兒,謝謝你。”蘇元白真摯地說道。
“元白哥哥,若是你這麽說,我就生氣了啊,之前還是你拖我從傷痛中走出來呢,現在我隻是安慰安慰你,你卻跟我如此見外。”淩陌塵裝作冷哼了一聲。
蘇元白噗嗤一聲笑了,搖搖頭。
過了良久,蘇元白道:“淩兒,你是想知道地下組織的事情嗎?”淩陌塵點點頭又搖搖頭,道:“雖然想知道,但是,見你這般,我陌塵便不準備再繼續問下去了。”
蘇元白沉默了良久,便緩緩地道來:“當先皇們砍去那些地下組織的勢力時候,卻又一股新興的勢力崛起在這地下組織内,這些勢力原先就是地下組織的分支,他們的祖先世世代代就爲這些皇親國戚們所服務,這新興勢力中有一個叫琛的男人,長得妖豔極了,他是這股新興勢力中的頭,他有着極大的野心,希望所有人都服從于他,聽令于他,包括這些皇親國戚建立起來的地下組織,可是沒有人,甚至不會有人傻到将自己的權利毫無保留的去送給一個人。
因此,所有人都來攻擊這妖豔的琛,有時候内部矛盾的激化,更容易加速一個組織或者國家的滅亡。後來琛帶着他的祖先與家族離開了這個地下組織,沒多久,地下組織就覆滅了。可是琛的野心越來越膨脹,他妖豔的氣質讓所有的女人爲他爲之動心,但凡與他有染過的女子,他都會娶回去,那些女子最後都爲他生下了他的孩子,他的子嗣漸漸多了起來,而且多般長得都極其妖豔。
其中有一個孩子,長得卻不是這般,很有文人書生的儒雅,琛就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于是連同那位女子一起扔出去了,可是琛又很愛那位女子,他不相信這個女子是與别人苟合生下的孩子,可是長得不妖确實不像他,琛就開始百般淩辱那位女子,最終那位女子忍受不了他的淩辱,帶着他的孩子離開。
那個女子走後,琛所組織的地下組織越來越強大,随着他各個孩子的誕生,他從小就教導或者引着他們,讓他們完成他的理想,建立起分散在各城之中的地下組織,并由他們每一個孩子管理組織,放任讓他們自相殘殺,琛早就懂得優勝劣汰這個道理,因此留下來的才是王者。
随着他三四十個孩子的相互殘殺,留下來的是最妖豔的,也是最耀眼的,雖說這些妖豔的男子隻能存活在黑暗裏,但他們一定經曆過種種殘酷的考驗與殘殺才留下來的。直到琛去世,他留下的子嗣裏又進行了一番争搶與屠殺,但琛知道,他的内心始終忘不掉那個被她百般淩辱過的女子,他寫下遺言,說讓那個不妖的小男孩繼承地下組織之位,這下可全都亂了套,亂了分寸。。。”
淩陌塵雖說安靜地聆聽着,那眼神似乎開始懷疑起蘇元白的身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