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淵裝模作樣的跟吳尚說了一番,其實莫承淵已經跟太醫院打過招呼了,随便抓個人,再将那個人放了就好了。莫承淵不想爲了一個人而犧牲所有人的性命。
“你好生休息着,朕明日再來看你,那邊堆雜了太多文件要處理。”莫承淵輕輕地讓張雪璇躺下,自己便出去了。莫承淵有些心煩氣躁,寵幸了張皇後這麽久,竟然事情的進展一點都沒有,唉。他突然想起淩陌塵,也不知她怎麽樣了,過的好不好。
莫承淵不免擔憂起來,雖說淩陌塵本身就不愛争搶,不愛出風頭,但是,這樣也會經常受欺負,她心灰意冷的将白影和夜行轟了出來,也許,由于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吧。
“皇上,皇上。。。”莫承淵還沒走幾步,坤甯宮張皇後身邊的紅人小紅叫住了他。莫承淵有些好奇,問道:“何事這般慌張。”
“皇上,皇後娘娘請您過去一趟,說有要事找您商議。”莫承淵皺皺眉,還是點點頭,還是決定過去,
莫承淵見張雪璇要行大禮,便揮了揮手,表示免了。問道:“愛妃何事讓朕這般火急火燎的過來?”
張皇後神秘地一笑道:“皇上,臣妾想爲逝去的皇子祈福,想讓皇上陪同臣妾一起。”莫承淵一聽臉色大變,這明顯的要去感業寺啊。
“近來朝中之事太過繁忙,不如讓宮中嫔妃們陪愛妃一起吧。”莫承淵樂呵呵道。
張皇後似乎有點不大樂意,撒嬌說道:“皇上這是不愛臣妾了嗎?這龍子的逝去,皇上難道不扼腕歎息嗎?爲何皇上一點都不在意臣妾的感受呢?”其實張雪璇心裏跟明鏡似得,隻不過借這個幌子想看看莫承淵到底是真的忘了淩陌塵還是假意忘記,逢場作戲給她看而已。
莫承淵揉了揉疲倦的眉心,道:“那便後日吧,後日上午免朝,朕有時間。愛妃若是沒什麽事,朕去處理朝政了。”
莫承淵安頓好張雪璇,似乎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呆,決定逃離這個坤甯宮。
張雪璇當然不知曉他在想些什麽,隻是她不願屬于她的皇帝,心裏還想着别人。這段日子一來,莫承淵對她極好,她不願這日子好景不長,又被那淩陌塵攪合了,她隻能親自出手,逼皇上一把。莫承淵那消瘦的背影也是那般的好看,張雪璇内心充斥着強烈的想法,這個男人隻能是她的,誰都不許搶。誰搶了,她便跟誰拼命。即便孩子沒有了,皇上也是說,日後還會有,所以,她還年輕,怕什麽。
莫承淵内心有些壓抑的喘不過氣來,覺得這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真是爲了一個目标咬定青山不放松。莫承淵雖然真的很想見到淩陌塵,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再用何面目去面對她。陌塵,對不起,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在日後的日子裏,你都能明白。即便我是如此渴望見到你。莫承淵在心裏默默地低喃着,希望淩陌塵可以聽見。
感業寺内,正在熟睡的淩陌塵,卻夢到了莫承淵對着她說:“陌塵,陌塵,對不起,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都是迫不得已,我很孤單,我很想你,你在哪?你在哪?”淩陌塵因爲這個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雖說這隻是一場夢,可夢裏的一切卻是那般真實,那般心底裏的情緒是騙不了任何人的。淩陌塵使勁的搖了搖頭,決定,再也不要想到,夢到這個男人,她淩陌塵此生與這個男人再無任何瓜葛,恩。淩陌塵暗暗發誓。可事實卻如此的不盡人意,老天爺卻不願看到淩陌塵内心裏的祈求。
淩陌塵見決明氣喘籲籲地跑來,說道:“主子,主子。、。。。”決明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淩陌塵給他倒了些水,輕輕地拍拍,說:“不急,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麽了?”
決明唉了一聲,道:“主子,剛聽聞,皇後娘娘流産了,這幾年宮中流産的太多了,皇上基本與子嗣無緣。”
淩陌塵皺皺眉,道:“若是你是跟我說皇上的事情的話,我并不感興趣,我想你可以走了。”決明使勁搖了搖頭:“主子,主子,你理解錯決明的意思了。”決明滿臉有些委屈地對着淩陌塵。
“我怎麽誤解你了?”淩陌塵淡淡的問道。
“皇後娘娘後日要來感業寺燒香拜佛,說是爲了祭奠她那死去的皇子,陪同她來的是皇上,而且皇後娘娘指明要讓主子爲她誦經念佛。”決明皺着眉頭道。
淩陌塵閉了閉眼,考慮了良久,她想剛剛那個夢是不是就是在預示着她要與莫承淵相見?
“唉。”淩陌塵歎口氣。
決明看着淩陌塵這樣,心裏也有些難受,這分明是皇後找茬給我們主子嘛。
“淩姐姐,沒事,再大的困難,決明給你抗。”決明安慰淩陌塵道:“如果沒有我,還有蘇大人嘛,不要擔心,我們都會保護着淩姐姐的。”決明說完,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這讓淩陌塵有些哭笑不得,其實她在意的不是誰來,她怕到時候張皇後給她下畔子,這樣事情就有些難以棘手了。
淩陌塵搖搖頭,準備不想了,坐等那一天的到來。
莫承淵早晨睜眼的時候,想到了今日要見淩陌塵,也不知内心裏是欣喜還是激動,是逃避還是害怕,也許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都有吧。
莫承淵看見張雪璇遠遠地朝着他走過來,顯然是經過有意打扮。雖說張雪璇還不知她已不能生育孩子這個事實,當然莫承淵也不可能讓她知道,但是流産對于她的影響好像并不大,看她的樣子,今日去感業寺,似乎是有備而去。
“皇上,咱們可以出發了嗎?”張雪璇撒嬌道。
莫承淵點點頭,對着車夫道:“出發。“
就這樣,一路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走在感業寺的路上,莫承淵的手中都有些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