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莫承淵與淩陌塵竟然異口同聲說道。
在場的人都驚訝的發出贊歎聲。淩陌塵翻了一眼莫承淵,這個男人幹嘛搶自己的台詞,而莫承淵卻笑到了心裏。
此時張雪璇面色鐵青:“皇上,你會爲你今日的行爲後悔的。”在場的人更加嘩然,這張皇後越發的放肆了。
莫承淵冷哼道:“别以爲朕不敢治理你。朕可以寵你一時,但也可以賜死一時。”
莫承淵的眼神裏露出了寒光,那是張雪璇看不懂的寒光,她突然懂了,這個男人她從沒有懂過,從沒有好好了解過,隻是太過愛着這個男人,所以才執着的想要鏟除他身邊所有的女性,卻忘了最危險的卻是身邊的這個男人。
張雪璇立刻冷靜了會,輕輕道:“臣妾知罪。”
莫承淵裝模作樣的摟了摟她。示意着淩陌塵繼續。
張雪璇越發的覺得不安起來,甚至覺得她的流産流的都有些蹊跷,雖說隻是輕輕地崴了腳,怎麽孩子就這麽沒了?太醫給的一緻回答竟然是自己的體質不适合懷孕,容易流産的體質,她開始越發的緊張起來,是不是這是一個陰謀?隻是她還蒙在鼓裏?不行,回去一定要讓星辰去查,好好的查。也要親自去找個行醫,看看是否正如太醫所說的那般。這個男人剛剛已經展現出他可怕的一面。
張雪璇再也沒有精力或者興趣繼續爲自己的孩子超渡什麽,滿腦子都是莫承淵方才那番話,她不能因爲一時的寵幸而昏了頭腦,她不僅代表着家族的勢力,還代表着地下組織的勢力。
莫承淵安靜地聆聽淩陌塵誦佛論經,這樣的淩陌塵在他的眼中真是别有一番風情。若是日日聽她這般,莫承淵心裏也是極其樂意的。聽了些許,那佛經終于結束,淩陌塵朝着佛祖拜了又拜,然後恭敬地道:“皇上,皇後娘娘,已經完畢。請皇上,娘娘放心,孩子已然去了極樂天堂,那是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
“恩,辛苦了,賞。”莫承淵示意着吳尚。“不必了,這些都賞賜給那些小尼姑吧,貧尼并不需要這些。”淩陌塵說完,便徑自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莫承淵有些呆愣地留在原地,原來她們見面的第一句對話,竟是這般,莫承淵心裏突然一陣抽痛。
“也罷,去吧。”莫承淵淡淡道,絲毫沒有注意身旁的張雪璇。張雪璇卻在默默地觀察着這一切,對,不動聲色地看着莫承淵,她不知道哪個才是最真實的莫承淵,爲何對她百般盛寵,可今日卻這般盛氣淩人?是因爲淩陌塵的存在嗎?所以才忽視,才會不給她面子?張雪璇内心充滿着氣氛與不平衡,這一切,僅僅因爲那個人叫淩陌塵。所以一切都改變了,是嗎?張雪璇有些難過。
莫承淵看了看張雪璇,好像情緒都不太對,也罷,也許,他面對淩陌塵,真的裝不出來。他摟了摟張雪璇,道:“璇兒,走吧。”
張雪璇聽見莫承淵這般溫柔地叫她,她的内心不由得又開始原諒這個男人,或者她從來都沒有怪過眼前這個男人。
莫承淵上了轎子後,轉念一想,覺得不行,他要見淩陌塵,不然真是枉費了這次來感業寺的意圖。随即跟着随行的吳尚道:“朕要去見見榮昭儀,你給朕打掩護,到了皇宮就讓皇後回寝宮,你直接将轎子擡到禦書房,别引起懷疑。”莫承淵沉吟半響,說道。
吳尚突然有些激動,覺得自家皇上真是想開了:“皇上放心吧,這一切都交給老奴。”莫承淵點點頭。
客房裏,決明不停地問淩陌塵:“淩姐姐,方才,見到皇上怎樣啊?皇後娘娘有沒有爲難您?”淩陌塵皺皺眉,自言自語道:“這個麗妃怎麽越發的嚣張起來?皇上與她的對話看上去也有些怪怪的。”淩陌塵搖搖頭,将身邊一旁叽叽喳喳的決明趕出了她的客房内。她開始覺得事情越發的不對勁。
決明撓撓頭,怎麽淩姐姐這麽怪,就不能讓決明八卦一下嘛。決明自言自語嘟囔着,突然頭撞到了一個身軀,哎呦了一聲,忙說對不起對不起,但他擡頭一看眼睛珠子訝異都要蹦出來了:“皇。。。上。。”莫承淵噓了一聲:“小聲點,陌塵呢?”
“皇上。。。”決明愣了半秒,立刻撲到了莫承淵懷裏,莫承淵搖了搖頭,這段時日,真是苦了這個孩子。莫承淵摸了摸決明的頭。表示對他有所歉意。決明才不管這些,直接道:“皇上,您說,您是不是變心了?是不是不愛我們的淩姐姐了?淩姐姐前段時間就像變了一個人,還是蘇大人。。。”決明說到蘇元白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莫承淵臉色有些鐵青,雖然他處處打聽着淩陌塵的消息,但是聽到決明親口說出來,心裏止不住的有些難過。“她現在還好嗎?”莫承淵閉了閉眼,有些不敢問道。
“還好,現在應該算是好多了吧,隻是偶爾不好。”決明吐吐舌頭。
“胡鬧。“莫承淵面帶笑意地說道。
此時,決明認真地看着莫承淵,左瞧瞧,右瞧瞧,道:“皇上,決明相信,您一定是愛着淩姐姐的,對嗎?隻是有些事,皇上不好說,不能說,對不對?”
莫承淵點點頭,卻又搖搖頭,不愧是這麽多年在他身邊長大的決明,分析能力還是那般厲害。“朕是皇上,有些事,必須由朕來承擔。陌塵不懂也罷,懂也罷,都不重要了,決明你多陪陪她,她在感業寺不容易,過段時間,朕會讓淩雲陪陪她,淩雲這段時間去邊疆做生意了,因此,暫時還不知道,淩陌塵已然到了感業寺,朕想,過段時間,他就回來了吧。”
決明點點頭,果然,眼前這個俊顔皇帝還是愛着美麗的淩姐姐的,郎才女貌嘛,才登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