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的行爲并沒有收斂,因爲她至始至終都覺得宇文靖喜歡她女兒夏雨。要不是紫嫣的阻撓,她女兒說不定就成靖王妃了。
這天,沈姨娘早早帶着夏雨參加丞相夫人舉辦的賞花宴。宴席上,沈姨娘和一堆妾室交談着。對夏晴的名聲一再編排。這時,宇文靖安插在丞相府夫人身邊的一個貌不驚人的丫鬟聽到了沈姨娘的對話。
本來宇文靖是不知道這件事,因爲他自己府裏有沒有女人參加這些宴會,而他又不可能參加,這些話,也隻在婦人之中流傳。結果緻使宇文靖到現在才發現了诋毀夏晴的流言。
當時是這樣的。這個丫鬟呢聽見了這個女人竟然再說自己未來女主人的壞話。當即大吃一驚,立即收斂聲息隐在一旁看她怎麽說。
一個時辰後,丫鬟見這個女人竟然還在那裏說的不停。而且和最近的流言蜚語結合起來,當即知道始作俑者是誰。丫鬟覺得此事事關重大。立馬找聯絡人報告了此次的事。
聯絡人将此事告知宇文靖後,宇文靖心中怒火燎原,眼睛看了看天色,當即決定前往丞相府。
快馬加鞭趕到丞相府後,宇文靖并沒有立即前往後院宴會之所,畢竟都是女眷,不和規矩。
宇文靖先去找了丞相,和丞相聊着聊着,就若無其事的說道;“說來,聽說丞相的小女兒天姿國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當得是唐朝第一才女啊!”
丞相心裏就呵呵了,暗自想到:我說怎麽好好的過來聊天了,弄了半天,原來是在這裏等我呢。
“王爺謬贊了,小女隻是略通一二。”丞相淡淡的笑了笑,謙虛的說道。
“唉,怎麽會?我可是聽說丞相的小女兒可是名副其實的才女佳人。丞相怎麽能如此過謙呢?可惜啊,不能一睹這大唐王朝第一才女的風采啊。”宇文靖定定的看着丞相,笑了笑說道。
丞相十分寵自己的小女兒,待她如珠似寶,自然覺得将小女兒嫁給宇文靖會對女兒不好,巴不得離宇文靖遠遠的。誰知今天,宇文靖竟然好好的就湊了過來。
丞相現在才明白,原來宇文靖是沖着後院的宴會來的。丞相大人是知道他夫人辦這場宴會的,因爲其實有些官員的來往,就是靠自己的賢内助來溝通關系的。所以丞相是知道自己家多會辦宴會的。之前也不是沒辦過宴會,也沒見着靖王對其他宴會感興趣啊。除非必要的宴會,否則靖王向來是能推就推得。現在突然來自己家參加這個宴會,想必是出什麽事了。丞相想到這裏,發現宇文靖對自己的女兒不會有興趣,當即就松了一口氣。
宇文靖看着對面的丞相臉色變了幾變,有些無奈,最後看着丞相松了口氣後,變得如之前一樣的樣子,不禁無奈的歎了口氣,真不知道丞相腦補了什麽。終于等到了丞相的邀請,宇文靖這才滿意的笑了。
“王爺,正好,我們家今天就有一場賞花宴,不知王爺可有閑情。”丞相想了想,收斂了神色說道。
“既然丞相大人盛情邀約,本王自然不好博了丞相的美意。那就前去看看吧。”宇文靖滿意的笑了笑,擡頭示意丞相帶路。
丞相隻好回答道;“好的,王爺這邊走。”心裏卻在暗自腹诽道:自己想去,還要人給你遞梯子,真是不要臉。自己曾經以爲京城裏這些皇子裏,要數這靖王最沒用,現在丞相不禁深深的想了想,自從靖王到來到現在,氣勢和以前感覺很不一樣。若以前是溫潤無害,那現在就是一頭兇獸,随時一個不順意,就展開殺戮。給人的危險,恐怖,強大的感覺。
正展示才藝的一個官家貴女第一個看見了王爺和丞相的到來。立刻就起身行禮,連才藝展示也顧不上了。
宇文靖看着衆人紛紛行禮,擡起手扶了一下,“免禮吧,是本王叨擾各位了。聽聞這裏有些熱鬧,本王來湊熱鬧的,各位不要介意,你們繼續你們的。“
看着靖王的到來,各個貴女都緊張了起來。堅決不能在靖王面前丢臉。
可以的話,能入了靖王的眼最好了,京城誰不知隻有靖王府後院空虛,若是入了靖王府,可不就是靖王府的女主人了。這是些心大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心裏想法。
也有個别有婚約的意中人的,心裏則想的是,表現平平,不丢臉就好了。既不會被靖王看上,又不會給自家丢臉。那是最好的。
宇文靖自然不知道這些女人心中的想法,不然若是知道,想必定是嗤之以鼻,就這樣的貨色,沒有夏晴一半的風姿,怎麽能入了自己的眼。要不是爲了過來整沈姨娘母女,自己又怎會來這裏受罪。一個個真是墨迹死了。
“來來,接着來,剛剛表演到哪裏了?那個你,對,就是你,繼續吧。剛剛不是你在表演嗎?”宇文靖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周圍女人墨迹的樣子,誰也不上去,這是要等到天黑是嗎?
“是的,王爺。”這位官家小姐展露出自以爲動人的微笑。心中在暗自懊惱,早知道靖王要來,就應該早早準備一套最美麗動人的舞蹈,現在,讓自己接着之前的曲子開始表演,那後來的貴女不就都能壓自己頭上了嗎?
宇文靖冷着臉看着這位台上的小姐,破天荒的突然笑了笑。
然後看到宇文靖笑得這位小姐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勵。将自己原來的曲子換成了鳳求凰。
宇文靖看着終于開始的表演,閉上了眼睛,在外人眼裏是聽這首曲子聽的如癡如醉。也讓那些一邊站着的小姐憤恨不已,都在想着,要是自己第一個上前多好。
其實宇文靖閉上眼,隻是掩蓋住眼中的狠厲,宇文靖對這些小姐的表演沒有絲毫興趣,心裏隻是想着等一會怎樣光明正大的折磨夏雨和沈姨娘。
宇文靖心裏并沒有注意到台上因爲他的沉醉,談得越發賣力的小姐,其實宇文靖剛才笑,也隻是帶着讓人誤解的意思誘導台上的小姐開始。宇文靖才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耗在這。精神力不在台上的宇文靖也就不知道台上的那位已經自作多情的談了一曲鳳求凰。
在聽到琴聲停了以後,宇文靖自然而然的鼓了鼓掌,贊道:“這位小姐的琴藝真是登峰造極,讓人聽得如癡如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位小姐本來還想着靖王會提點自己幾句,誰知靖王在誇完自己後,就示意第二個人上台了。看着下一個人興沖沖的上了台,那位小姐心中更是氣憤的不行。一下了台,就氣哭了。然後跑向了自己的母親身邊。
那位小姐的母親也是一個通達之人,一看靖王的架勢,就知道,今天是有人要倒黴了。之前一直聽說靖王喜歡夏侯府的小姐,在結合最近的流言,整件事事串起來,這位夫人就真相了。
看着宇文靖并沒有爲難自己的女兒,這位夫人暗自松了口氣,不管是誰要倒黴,隻要自己這個傻女兒好的就好。随即好好安慰那個小姐好大一會。
這邊宇文靖等了一場又一場的表演,終于等到了夏雨的表演。
隻見夏雨穿了一件真絲内襯,外罩一層薄薄的紗衣,說好聽些就是魅力動人,誘惑無比,看得一群男人熱血沸騰。
一群女眷可是一個個的臉色黑了又黑,簡直精彩無限。不過興奮中的夏雨并沒有覺得周圍有什麽不對,隻是盯着宇文靖看,還誘惑的行了個禮,随機開始跳起了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