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靖感意識裏感覺到身上作亂的手,心裏笑了笑。
就算是沒清醒過來,宇文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并不好看,但是夏晴竟然還下的去手。唉,這輩子,夏晴是栽在自己身上了。
宇文靖感覺到流入身體裏的那股力量溫和而霸道,溫和的滋養着經脈,霸道在那股力量把經脈裏除它以外的東西通通剃除。當然,這也是宇文靖的幸運之處。
這樣使得宇文靖經脈裏的雜質剔除,同時那股力量又擴寬了經脈。這次可以說是洗經伐髓也不爲過。
宇文靖因禍得福,這次好了以後,自然修煉起來更加容易。雖然是從頭修煉,但是宇文靖的底子在那裏,修煉起來一日千裏也是可以的。
不過現在宇文靖當務之急是醒來。
宇文靖躺了一個多月,睜眼都有些困難。但宇文靖并不會放棄。多少大風大浪都見過了,會在這小小的地方失敗嗎?不會。
更何況宇文靖迫切的希望抱住夏晴。證明自己醒了來。自己不會死了。
鬼門關走了一趟,宇文靖想開了很多。本來以爲一定會死亡的宇文靖又活過來。
身邊的夏晴也不用在走到最絕的那一步。這點讓宇文靖頭一次感到相信天意。
之前,宇文靖覺得位置并沒有那麽重要,現在,宇文靖覺得位置還是不重要,但必須有。畢竟低調的前提是随時都可以高調。
那些人看着自己倒了,就蹦哒歡了,那就讓他們在蹦哒幾天。之後就有好戲看了。
費盡力氣,終于抱到了夏晴,宇文靖滿足的慰歎了一聲,這種擁有一個人就好像擁有全世界的感覺真好。
睡着的夏晴似感覺到似的,滿足的回抱住宇文靖。
宇文靖滿是深情地看着夏晴,心裏默默的道:今生有你,此生足矣。
宇文靖看着夏晴的容顔,感覺怎麽看都不夠。
但是,因爲身體的虛弱,宇文靖漸漸的力不從心,合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夏晴才醒了過來,看着這大亮的天色,夏晴伸了個懶腰,才徹底清醒過來,抱住旁邊的宇文靖蹭了蹭,笑了笑,好久沒睡的這麽舒心了。
宇文靖也醒了過來,雖然身體需要恢複,但宇文靖已經睡夠了。任誰躺了一個月兩個月都會不想再睡得。
宇文靖感覺到,今天睡過一覺似乎身體恢複了不少,還有力氣可以輕而易舉的抱着夏晴。
夏晴抱着宇文靖,感覺到宇文靖的動作後,驚喜的看着宇文靖,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
宇文靖看着流淚的夏晴,隻能抱緊了她,想給她擦幹眼淚,卻又因爲這麽高難度的動作而無可奈何,隻好收緊了手臂。
“小……貓,我……沒……事……了,辛……苦……你了。”宇文靖眼神柔柔的看着夏晴說道。
“靖,你别說話,我給你倒杯水來。靖放開我。”夏晴聽着宇文靖喑啞的聲音說道。可是在夏晴想下床的時候,宇文靖抱住夏晴不讓她下床。
夏晴無奈的看着宇文靖,溫柔的笑着。雖然凹陷的雙頰影響了美觀。
夏晴眨了眨眼,溫柔的哄着宇文靖:“靖,我就倒杯水好不好,我也渴了。”
宇文靖這才放開了夏晴。
夏晴倒完水回來,就看見一直盯着門口的宇文靖,從自己回來後,視線就盯着自己。
夏晴無奈的笑了笑。哄着宇文靖喝水。可是宇文靖并不配合。
夏晴喝了幾口,覺得沒問題啊!爲什麽宇文靖不喝呢。一低頭,看着宇文靖越發深邃的雙眸
夏晴這才反應過來,這宇文靖是想用嘴爲他喝。這剛剛雖然不讓他說話了吧,還真就不說了,還真是乖乖的。
唉,沒辦法,誰叫自己就栽在他身上了呢。
宇文靖看着夏晴用嘴喂過來的水,滿意的笑了。
小貓還是這麽懂我的心思。沒有什麽比好不容易成親了,卻因爲自己身體虛弱,卻不能洞房的老處男悲催了。
隻好先要點福利好了。宇文靖如此想到。
宇文靖深情的眼神一直看着夏晴,搞得夏晴很不好意思。
夏晴爲了排除尴尬就将秘境發生的事,講給了宇文靖。
宇文靖聽着夏晴的講訴,恨不得将那青衣狠揍一頓。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候,自己媳婦受欺負了。自己現在卻無能爲力。宇文靖想到這裏,就閉起了眼,修煉了起來。要盡快變強才行,不然夏晴得罪的那些人一定會來找夏晴麻煩的。
現在的修煉速度是原來的四五倍,确實快了不少,但是現在的自己連一層都達不到。隻能靠着夏晴的保護。
夏晴看着宇文靖這樣的脆弱身體,決定給宇文靖補起來。夏晴決定開爐煉丹,将一些補氣強身的藥煉成丹藥。給宇文靖吃。
這邊看着宇文靖歇了,夏晴吩咐人守在外面,又和暗部首領說了宇文靖醒來的這件事。讓他将暗衛調到宇文靖身邊,保護宇文靖。
夏晴自己就放心的去煉丹了。
……
“皇上,臣啓奏。”
“準奏。”
“皇上,昨夜二皇子府一夜兩百零三口人,全部死于非命,這殺手太慘絕人寰了。包括二皇子更是死相凄慘。啊,求皇上明鑒啊。臣祈求皇上要查個水落石出,,爲二皇子嘯王報仇啊。”大理寺寺卿柳大人說道。
“哦,愛卿所說有理,那就交由愛卿處理好了。
“臣遵旨。”柳大人表面十分氣憤,心中卻十分高興,自己這次若是在皇上面前立了功,那豈不是從此平步青雲了。
而此刻坐在上面的那位在想什麽呢?此刻他是在想:這女人下手真快,要不是提早知道這女人會有動作,要不還真能被騙過去。小靖找了個很不得了的女人啊。可是隻有小靖能壓了她,其他人别想占他便宜,那是一言不合就殺人的魔鬼啊,可是小靖又昏迷不醒,幸虧這女人說了要想讓着個皇位傳下去,就得聽她的。
作爲帝王,又身居高位這麽些年,簡直就是受不了一丁點的威脅,夏晴這女人,所幸是會站在自己唐朝這一邊的,若是讓他國有了他,那世界格局的改變,也隻是早晚而已。
知道了什麽的夏侯爺在大殿上低着頭,眼中神色晦墨難辨。心中是驚濤駭浪。
這次小晴做的事使整個侯府陪葬都有可能,這樣可怎麽辦。這次護不住小晴不說,那護得住自己的夫人兒子嗎?不可能,這種事一旦發現,就必死無疑,還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這樣的事,如此喪心病狂,夏晴怎麽敢。
難道,這宇文靖就那麽重要嗎?爲了一個他,打上族中所有人,也在所不惜嗎?
皇上看到了夏侯爺的反應,自然知道了夏侯爺是知道了這件事是她女兒夏晴幹的。
要說傳聞是真不可信。這女人的出現,讓自己查了查這女人的過往。這之前,這女人什麽心中善良,待人溫和。現在,呵呵,那個全身尖銳的刺的夏晴,簡直危險十足。
好,很好,這夏侯看來是知道了他女兒的罪行,雖然和夏晴有過交易說保住夏侯家,但是這吓一吓并不止合約範圍内吧。想罷,皇上決定下朝之後召見夏侯。到那時,夏侯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而這邊夏侯爺呢,他想着,等會向皇上表明了身份後,可以保住紫嫣和兒子麽。
這時,夏侯内心已經放棄了夏晴,哪怕那是親生女兒也一樣。
男人的思考永遠是理智的,隻有理智才能活的更長,走的更久。
終于等到了了下朝,夏侯爺頭一次覺得上朝上的如此艱難。時間漫長啊。
剛下了朝,夏侯爺剛要往外面走的時候,碰上了皇上的内侍,李公公。
李公公看着夏侯爺正要往外走,立刻就叫住了他:“唉,夏侯爺,皇上宣夏侯爺進殿,有些事需要和夏侯爺談。”
夏侯爺一愣,就知道,該來的總要來的,這上面的那位總不是傻子,有怎麽會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