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夏晴摸了摸旁邊,她一驚,忙睜開眼睛看着那個還在睡覺的宇文靖,這貨到底是在搞什麽鬼?已經快接近日上三竿了,這家夥怎麽還在這裏睡覺?
她伸手推了推他,一臉擔憂的喊道:“宇文靖,宇文靖,你趕緊起床,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嗎?”
宇文靖睜開眼睛看了看夏晴,一把把她拉進了他的懷裏,他閉着眼睛說:“别管那麽多了,咱們接着睡。”
這家夥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若是被皇帝知道了,那還得了!夏晴趴在他的胸口,轉過頭看了看他的臉色,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的吧?她怎麽有種他就是在和皇上對着幹的感覺了?
不得不說,夏晴的想法真的是太正确了,宇文靖就是這麽想的,他就是想和皇帝對着幹,誰讓他這段時間太累了,而且,皇帝還給他添堵來着。
兩人在床上趴到了中午,在夏晴的一再堅持下,總算沒有繼續在床上趴着了。兩人吃完了午飯,一起坐車進宮了,可以預見,這次進宮肯定會被皇帝拉去臭罵一頓了。
馬車剛駛進皇宮的大門,就被侍衛們拉去了靈霄宮,這下子不用多想也知道了,皇帝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倆的。過了一會兒,馬車停在靈霄宮門口,他們倆下車,宇文靖拉着下夏晴的手往裏面走去。
靈霄宮裏的侍衛一個個都低着頭站着,那些太監、宮女也像木樁似的杵在那裏,總之,整個靈霄宮裏的氣氛特别的壓抑。夏晴有點不太想進去了,但是既然來了,她肯定是跑不掉的,所以最終還是跟着宇文靖走進去了。
皇帝确實很生氣,黑着一張臉坐在椅子上批閱奏章,動不動就把奏章扔到地上,剛巧有一本落在了夏晴的腳邊。皇帝擡頭看着他們倆,冷笑道:“你們終于露面了,朕還以爲你們這輩子都不打算在出現了。”
“你這是說笑了,我們怎麽可能會不出現,隻是昨天剛回去,還沒适應,結果就睡過了頭。”,宇文靖很不以爲然的說道:“再說了,這宮裏也沒什麽大事,有我沒我也沒關系。”
“你這說的什麽話?”,皇帝直接把一本奏折扔在了宇文靖的面前,怒氣沖沖的說道:“邊疆不安甯,你居然還說沒什麽大事,你想活活氣死朕嗎?”
“我沒想氣你,是你先氣我的。”,宇文靖蹲下來撿起地上的奏折,翻開看了看說:“我都和你說了,我不喜歡那個玲珑,你還把人送我那裏去,明明是你先氣我的。”
“朕把玲珑送過去是讓太子妃教教她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宮裏的人都是什麽貨色。”
“你可别忘了,這宮裏的人可全都是你的人。”,宇文靖把奏折扔回到桌子上,沒好氣道:“你就不能直接給她找個婆家,直接嫁出去不就結了,硬要養在宮裏幹什麽?明明知道宮裏沒人喜歡她,還讓她留在這裏,嘔心誰了?”
皇帝一拍桌子,不滿道:“她是你的妹妹。”
宇文靖白了皇帝一樣,不滿道:“我娘就生了我一個。”
皇帝的臉都氣紅了,他怎麽就有這麽個油鹽不進的兒子了?劉公公一臉忐忑不安的捧着一堆奏折走進來,他直接把奏折放在了桌子上,低着頭說道:“啓禀皇上,這些都是加急的奏折,還有就是,太後宣太子妃。”
皇帝看了看夏晴,夏晴沒轍,隻能先離開這裏了。其實太後人還是蠻不錯的,并不像太皇太後那樣愛鑽牛角尖,所以既然太後相見她,那她自然是不可能推卻的。
走進太後的永壽宮裏,這裏不同于太皇太後的延福宮,這裏也很安靜,院子裏滿是花草,屋子裏也透着一股花香,太後也供奉神佛,但是并沒有太皇太後那麽誇張,所以這裏氣氛也沒有那麽死闆。
夏晴給太後行了禮,随後太後直接賜了坐,夏晴剛坐下就聽見太後說道:“太子妃,你們還是搬回來住,一國太子出宮住實在是不像話,那個玲珑哀家已經讓皇帝把她弄走了,她以後不會在出現在太子宮裏了。”
這件事好像是宇文靖說了算吧,不過這宮裏的人都挺喜歡從她這裏下手的,貌似她好像就是宇文靖的軟肋,這一點還真是不好。
“太後,這件事确實有玲珑的因素在裏面,但貌似也不是全部都是因爲這件事,這會子父皇正和太子在靈霄宮裏吵了,好像還有什麽别的原因。”
“這還得了。”,太後站起來,夏晴也趕忙站起來,居然還在靈霄宮裏吵架,這對父子到底在鬧騰什麽?
太後一臉憂容的往外面走去,夏晴也趕忙跟上,事情可是她說出來的,靈霄宮裏可不能這個時候安靜下來,要不然她可就要死定了。
好在,皇帝和與宇文靖都挺給力的,等她們到了靈霄宮的時候,那兩人依舊在那裏吵得熱火朝天的。太後一看這情形,一臉怒氣,沖皇帝吼道:“你教育兒子哀家本來是不該插手的,可是,這事情錯在你,你居然還有臉罵你的兒子,着實有些太過分了。”
皇帝那個氣啊,這件事怎麽就不是宇文靖的錯了?難道因爲一個玲珑,他就做什麽都是錯?皇帝暗自歎息,這些人還講不講理了?
沒轍,現在發火的是太後,皇帝隻能寬慰,肯定不可能和自己的老娘頂嘴的。他扶着太後坐下,随後坐在旁邊說道:“這件事真的是太子的問題,他居然也沒和我商量,就自作主張和塔塔國開戰了,他實在是太急功近利了。”
“塔塔國本來就不應該留着,上回留下他們公主的時候就應該開戰的,偏你不同意。”,宇文靖也沒好氣道:“現在既然是他們先挑起來的,我們直接去滅了他們不是挺好的,有什麽好猶豫的?”
“這件事你當初處理的酒不好,你把塔塔國的公主嫁給了一個乞丐,這件事主角不管換成誰,就沒有一個會高興的。”,皇帝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既然你主戰,那這次就交由你領兵,攻不下來朕拿你是問。”
夏晴一臉驚訝的看着宇文靖,随後又看向皇帝說:“父皇,你這是要太子上戰場啊?”
太後一拍桌子,不滿道:“我不管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太子不能去戰場,你見過哪個國家的太子親自上戰場的,這太子可是你親自封的,你若是不滿意,完全可以拿掉他的太子之位,沒有必要把他送到前線去。”
這都是什麽事情啊,怎麽一下就要宇文靖上戰場了?其實宇文靖的武功很高,就算上了戰場也不會死在那裏的,可是人總歸不會這麽想,那裏可是戰場,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去就我去,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宇文靖滿不在乎的說道:“塔塔國肯定要滅掉的,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不行,哀家不同意。”,太後站起來,冷冷的對皇帝說道:“既然那個塔塔國不怎麽厲害,那直接讓兵部派人去就行了,有什麽必要非得太子去?皇帝,你若是真讓太子去了,哀家跟你沒完。”
皇帝現在的頭非常的疼,他怎麽就遇到這些不講理的了?而且,這些不講理的還一緻認爲是他的錯,天知道他都多麽冤枉了,不過,事到如今,他肯定是不會退縮的。
“父皇,你真的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