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靖的勢力很大,至于都多大,大概就隻有他本人知道了,總歸,這年頭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站在書房的窗戶口,看着外面的荷花池,這夏天應該很快就過去了吧!
“太子殿下,玲珑已經帶過來了。”
宇文靖轉過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玲珑,冷冷的說:“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玲珑擡起頭看着宇文靖,冷冷的說道:“我不明白,爲什麽你們就非得這樣對我?你們是在嫉妒我?”
“你覺得我一個太子需要嫉妒你一個私生女?”
“那爲什麽你們要這麽對我?”,玲珑歇斯底裏的喊道:“我們并沒有對你們怎麽樣不是嗎?”
宇文靖冷笑一聲,盯着下面的玲珑說道:“我的母親是父皇的前任皇後,她已經過世很多年了,印象當中,我的母親是很愛父皇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和我母親作對的人,我可以告訴你,在宮裏,沒有人敢說父皇是真心愛她的,哪怕是皇後。”
玲珑一臉驚恐的看着宇文靖,弱弱的說道:“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誰讓你是私生女了?”,宇文靖敲了敲桌子,冷冷的說道:“你的身份注定了你在宮裏混不下去的,因爲我不打算讓你好好混下去,你不是想和那個侍衛在一起嗎?我成全你們如何?”
“你不會殺了他吧?”
“看來你總算是腦子靈光了一回。”,宇文靖拍了拍手,對走進來的青漣說道:“帶她去那個地方,随後,她就隻有兩種選擇,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的了。”
“是,太子殿下。”
玲珑很快就被青漣給帶走了,整個書房就這麽安靜了下來。宇文靖坐在椅子上,他閉上眼睛,手一直揉着太陽穴,皇宮真的是令人頭疼的地方,尤其是涉及所謂感情的時候。皇帝其實是宮裏最難猜的人,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一個人?總之,皇帝很神秘,應該說太神秘了!
夏晴在廚房裏搗鼓吃的東西,雖說太皇太後和太後都不同意讓宇文靖上前線去,可是萬一這回皇帝的腦子就是軸,所以,她還是提前做好準備的好。她看着桌子上的食材,塔塔國好像也是個蠻遠的地方,除了吃的之外,還得準備衣服,那塔塔國在西北角,萬一降溫了,可不能讓宇文靖着涼了。
她得多準備點便當才行,這個年代沒有烤箱,本來可以做餅幹的,可惜了!她看了看桌上的米飯,伸手捏了個飯團,也許可以給他準備這個,但是現在是夏天,也不知道會不會壞,這天氣問題還真是糟糕透了!
她就這麽一直在廚房裏倒騰吃的,等宇文靖走進廚房的時候,桌子上已經堆滿了吃的東西了,而且還全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東西。他擡頭看了看她,突然笑了,他的夏晴看來是真的回來了,隻有真的夏晴才會倒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他拿起一顆飯團咬了一口,裏面居然塞了蜜棗,真不會是會吃的人幹出來的事情。他走到她的旁邊,親了下她的臉頰說:“你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就能做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她擡頭看了看他,随後笑着說:“當然是傳說中的妲己、褒姒之流了。”
“妲己、褒姒可遠不如你。”,宇文靖幹脆把飯團扔在了桌子上,直接吻上了夏晴的唇,兩人就這麽在廚房裏堂而皇之的接吻了,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趕忙走遠了,這兩人還真是亂來。
一吻閉,夏晴擡頭看着宇文靖說:“你會去前線嗎?”
“去不去都一樣。”,宇文靖拿起桌上的那個飯團咬了一口說:“不過是個小小的塔塔國,我還真沒放在眼裏。”
“可是在怎麽說也是上戰場,還是不能太大意了。”,夏晴還是有些擔心,她看了看廚房裏的東西,歎了口氣說:“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我可不是去遊山玩水的,不過既然你想去,那我還是帶着你比較好,畢竟這長安城也不是什麽安穩的地方,鬧事的人還是挺多的。”,宇文靖摟着夏晴的肩往外面走去,“要不,我還是送你去白麓山吧?”
“我不要,一個人呆在山上怪悶的。”,夏晴嘟着嘴,很是不滿。
宇文靖笑了笑,邊走邊說道:“無塵子不也在那裏呆在,你們倆可以下棋啊!”
夏晴嘟着嘴,踹了宇文靖一腳,很是不滿道:“你這是再說我的棋力太差嗎?”
“小的不敢,太子妃您最大。”
油嘴滑舌的混球,夏晴追着宇文靖一路鬧騰,完全沒有了在宮裏的拘謹了!
玲珑最終被青漣等人送到了白嶺山上的廟裏面去了,不出意外的話,後半生應該在這裏度過了。玲珑看着自己将要呆着地方,眼淚不住的流,她不想來這裏,可是她也沒有地方去了。
跪在蒲團上,仍由着尼姑們給她剃度,那個對他很好的殷哥哥死了,是被折磨死的,她見到了殷哥哥最後的眼神,那是恨她的眼神。她很想說她什麽都沒有做,可是事實上确實是她害了他,所以他才會遭受這樣的罪,好在他最終是解脫了。
琉璃也死了,聽說是被乞丐圍住了,活活打死的。她真的很後悔當初選擇了進宮,如果沒有進宮,那她和琉璃應該還能活的好好的,可惜了,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可吃的。
頭發一縷一縷掉在了地上,皇帝沒有來管她,她總算是明白了一點,她其實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因爲皇帝不缺女兒,也不缺兒子,把她接進宮可能隻是一時新鮮吧!
頭發全部都落下了地上,玲珑太有看着上面的超大的佛像,她這輩子注定是不可能在離開了!隻要宇文靖活着,那她就隻會是尼姑。
“既然選擇了這裏,那就放棄塵世中的一切吧,從今天起,你的法名就叫斬緣。”
玲珑拜了一拜,随後站起來,她的生活總算是真的開始了。
皇帝知道這件事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情了,他倒是挺想去接玲珑的,但是卻根本找不到理由,當然更重要的是,太皇天後和太後那裏根本就不許讓人去接,所以皇帝隻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宇文靖最終也還是上前線去了,當然,夏晴也是跟着去的。皇帝本想阻止夏晴,但是,宇文靖把夏侯夫人那檔子事情說了出來,皇帝也隻能妥協了,若是把夏晴留在長安,肯定會有麻煩的。
坐在馬車裏,外面的風景其實還是蠻不錯的,至少比長安城那千篇一律的風景要好看的多。她趴在窗口上,古代雖然不發達,但是空氣好,就沖這一點,也是值得留在古代的。
到了傍晚,大家直接在野外紮營了。夏晴從馬車裏跳了下去,看了看這周圍,這荒郊野嶺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猛獸啊?
宇文靖其中馬來到夏晴旁邊,伸出手說:“上馬,我們去看看周圍的情況。”
夏晴笑了笑,握住宇文靖的手,然後就被他拉上了馬,随後就往往營地外面去了。西邊挂着一個鴨蛋黃一樣的夕陽,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等一下估計天就黑了。
“靖,你說父皇會不會偷偷的把咱們的東西從靖王府運到太子宮啊?”
宇文靖聽着夏晴的話,眉頭皺了皺,按照他對皇帝的了解,那家夥好像還挺喜歡幹這種事情的,他低頭吻了下夏晴的臉頰,看來回頭得讓青漣他們回去收拾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