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反正夏晴還沒有起床,宇文靖就帶着人出發了。等夏晴醒來的時候,周圍除了保護她的人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不在這裏了,大唐的士兵還是聽拼命的。
夏晴坐在馬車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種時候,茶水也不是好的了,當然,她也沒什麽好抱怨的,畢竟是她自己要來的,沒人逼她。
午飯是她自己一個人吃的,宇文靖自從離開後就沒有回來,所以午飯很快就結束了。現在這個時候,除了等,基本上是沒有别的事情可做的。
“夏晴,我知道你在裏面,你給我出來。”
這個聲音還是挺熟的,夏晴掀開簾子,看了看正被侍衛們抓住的塔塔國公主雁翎,隻是這個女人不應該在長安城嗎?她是怎麽跑來這裏的?
雁翎看着夏晴,冷冷的說道:“太子妃,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
“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夏晴從馬車裏跳了下來,她冷冷的看着雁翎說:“我又不是塔塔國的人民,所以我不關心塔塔國的死活。”
“你真的認爲塔塔國會那麽容易被大唐滅掉嗎?”,雁翎掙紮了一番,冷笑道:“我告訴你,你最好讓人去通知宇文靖讓他趕緊收手,塔塔國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好對付。”
“我知道你在擔心塔塔國的安危。”,夏晴冷着一張臉打量着雁翎,随後冷笑道:“我相信宇文靖有那個能力打敗塔塔國,所以我不會讓他收手的。”
“你會後悔的。”
青風讓人把雁翎給帶走了,夏晴看着不遠處的梅城,歎了口氣說:“你們說要不要去通知宇文靖,萬一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了?”
“您不用擔心,太子殿下不會有事的。”,青風看了看梅城的方向,低頭說道:“太子殿下在上次塔塔國公主進長安城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去調查過塔塔國的情況了,所以,肯定不會出事的。”
相比雁翎,夏晴還是選擇相信青風,因爲青風是宇文靖的人,而且,青風的話也比雁翎的話要靠譜的多。夏晴轉過身爬上了馬車,她選擇相信宇文靖就好,他既然敢來,肯定就不會讓自己死在這麽個破地方的。
一直等到下午,梅城那裏的動靜越鬧越大,又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樣子,那裏總算是攻下來了,最後赢得果然還是宇文靖。等他們處理好之後,青風駕着馬車也往梅城的方向駛去,宇文靖那個人說話還挺靠譜的,今天晚上他終于都地方可以洗澡了。
馬車駛進梅城裏,不得不說,這座城池還真是荒涼,兩邊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店鋪,塔塔國的人民基本是全部跑了,沒跑的也已經成了俘虜了。戰争最倒黴的就是百姓了,隻可惜,在這裏,戰争确實不可避免的。
馬車停在衙門口,夏晴從車上跳了下去,然後往衙門裏面走。這座城池的負責人肯定不是個清官,這衙門比别處都好,這貪官還真是會享受。
夏晴走進裏面,直接來到後院裏,而且,洗澡水居然都已經燒好了。她一臉驚訝的看着青風,青風不卑不亢的說:“太子妃,水已經燒好了,但是這裏沒有丫頭,所以隻能你自己洗了。”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夏晴擡頭看着青風說:“宇文靖什麽時候讓人燒的水?”
“一進城。”,青風有些疑惑的說道:“不是您要洗澡的嗎?”
夏晴嘟着嘴,很是無奈的說道:“這是非常時期,即便我想洗,那偷偷摸摸的行不行,你們這麽正大光明的,我怎麽覺得明天我的名聲會很差了?”
“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你的名聲本來就不好。”,青衣抱着一堆柴火往廚房裏面走去,“太子妃,你還是快點洗,等下,太子也會洗的。”
夏晴已經不知道該怎麽生氣了?她一跺腳,徑直往房間裏走去,她不和這些三五大老粗計較,他們都是一些俗人。桶裏的水還在冒着煙,她把衣服脫掉,徑直走進桶裏面,不得不說,還是洗澡最舒服,等找個機會一定要找一處溫泉泡泡。
因爲記得宇文靖也要洗澡,所以她很快洗完了,換好衣服後,宇文靖正好推開門走了進來,他有些遺憾的說道:“你怎麽洗這麽快?我還打算和你一塊兒洗了?”
“誰要和你一塊兒洗?”,夏晴嘟着嘴,不滿道:“你身的灰實在是太厚了,回頭讓青風他們好好幫你搓搓,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吃的沒有?”
宇文靖攔夏晴,一臉無奈的說:“既然你已經洗好了,那這樣好了,你幫我搓背好不好?”
“不好。”
宇文靖拉着夏晴的手,笑着說:“好與不好都無所謂,反正我是不可能放你離開的。”
這家夥就是不講理,比她還不講理,青風進來把桶裏的水倒掉,又重新裝了一桶水。宇文靖把衣服脫掉,就這麽拽着夏晴的手往桶那裏走,這家夥居然真的想讓她來搓背,難道他不知道搓背是一件很累的活嗎?
事到如今,她也沒有什麽好抱怨的,隻得撸起衣袖,開始幫着他搓背。這家夥全身的肌肉含量還真是高,真不愧是練武的,身上一塊肥肉都沒有,摸上去的手感還是挺不錯的。
“對了,塔塔國的公主雁翎來了,你見到了嗎?”
“我見她幹什麽?”,宇文靖那個一個瓢往身上潑水,“不過我回頭會查查她是怎麽跑來這裏的?我記得我明明說過不讓她離開長安城的。”
“估摸着是得到了大唐和塔塔國開戰的消息,所以溜了出來了吧?”,夏晴幫着宇文靖洗了一下頭,這貨的頭發也挺漂亮的,一個男人,能不能什麽好的都在他身上啊?
宇文靖才不管夏晴是怎麽想的了,他隻知道他現在挺享受的。她的指甲劃過他的頭皮的時候别提多舒服了,以後洗頭全部都讓她來,那些太監果然都是些沒用的。
夏晴若是知道宇文靖的想法,鐵定會把這家夥一頓胖揍的,居然敢把她當成傭人一樣使,實在是太過分了!
洗完澡,天已經黑了,宇文靖穿好衣服,兩人一同來到外面的桌子那裏。晚上的飯菜倒是豐富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麽樣了?夏晴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嘗了嘗,好像還蠻不錯的,這塔塔國的飲食習慣有些像遊牧民族的風格。
宇文靖坐在夏晴旁邊,他是個不忌口的,有什麽吃什麽,本來這樣的行爲會讓人覺得很粗魯,但是到了宇文靖這裏,他這張臉給他加分不少。
“晴兒,你怎麽不吃啊?”
“宇文靖,你有沒有發現,你好像什麽東西都吃?”,夏晴一臉疑惑的看着宇文靖,無奈的說道。
“這有什麽啊?一個男人不就應該這樣嗎?”,宇文靖給夏晴夾了個羊腿,笑着說:“男人若是也和女人一樣秀氣,那不就成了娘娘腔了嗎?”
夏晴噗嗤笑了,那倒也是,不過她還真是無法想象出來宇文靖娘娘腔會是什麽樣的?
“太子,求求你收手吧!”,雁翎在外面大聲喊道。
夏晴放下手裏的筷子,看了看外面,“塔塔國的公主還是挺關心自己的家族的,不過,她的家族好像從來都沒有關心過她。”
“這是她作爲一國公主的悲哀,一般隻有不受寵的公主才會被送出去和親的。”,宇文靖放下手裏的筷子,站起來走到門口說道:“孤對塔塔國是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