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喜歡活的不自在,舒舒服服的活着多好。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舒舒服服的活着,有些人就是要弄出些動靜,所以,他們也隻能盡可能的保證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從而達到讓自己活的舒服的目的。
宇文樂現在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但是他沒有鬧出什麽事情來,所以現在也隻能就先這樣靜靜的觀望了,等他的動靜在鬧得大一點,他的下場隻會比賢王還要慘。
兩人吃過飯,夏晴自然跑去看紫蝶了,這丫頭終于要出嫁了,真是了卻了一樁心事。夏晴坐在床上,看着正在梳妝的紫蝶,說真的,還是新娘子最漂亮,她當初嫁給宇文靖的時候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真的是太讓人覺得不滿了。
青檬幫着紫蝶化好妝,這樣一來,紫蝶就更加漂亮了。夏晴倒在床上,接下來就得等早上了,張勇那個大老粗真的是賺到了。
“青檬、青月,你們倆有喜歡的人嗎?有就直接說,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不會留着你們當老姑娘的。”,夏晴撐着頭,看着三人笑道。
青檬和青月臉一紅,這個太子妃怎麽就這麽沒個正行了?總是打趣他們,還能幹點别的嗎?夏晴見沒人理她,重新躺在了床上,然後眯着眯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鞭炮聲,她吓了一跳,立刻睜開眼睛,趕忙從床上爬起來。青月走過來,湊到她旁邊說道:“太子妃,吉時就快到了,你也該起了。”
夏晴點點頭,真是的,居然睡着了,真是太丢臉了。她坐起來,打了個哈欠站起來說道:“接下來怎麽弄?還要準備什麽嗎?”
“不用了,接下來嬷嬷們會負責的。”,青月扶着夏晴,看着不遠處的已經蓋上了紅蓋頭的紫蝶,歎了口氣說:“紫蝶總算是出嫁了,我們這裏又少了人了。”
“沒事,回頭我在找幾個。”,夏晴笑了笑,低下頭看着青月說道:“我發現那個青風也不錯,你對他有感覺嗎?”
青月一頭黑線,這位太子妃怎麽這麽會亂點鴛鴦譜啊?而且還都是些不靠譜的,青風人是不錯,但是他們之間好像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而且據說,青風那個人比較毒舌,還是離他遠一點的比較好。
“太子妃,我和太子殿下的下屬真的沒有什麽特别的感情,這是真的,你就别亂來了。”
夏晴摸着下巴看着青月,若有所思的想道:“那我幫你留意一下别的人,你們太子妃我認識的人還是蠻多的。”
青月倒是挺想拒絕的,但是怕夏晴生氣,隻能不做聲的站在那裏,夏晴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吧,總歸不會硬逼着她嫁人的。青檬和嬷嬷攙着紫蝶出去了,夏晴也拉着青月往外面走,這古代的婚禮雖然有些繁瑣,但這正好可以證明了古代人對婚姻的重視。
大紅的轎子,一群人在旁邊奏樂,不遠處一個勁的放鞭炮,總之,今天最熱鬧的可能就屬靖王府了。張勇走過來對着夏晴行了禮,随後帶着人離開了,看着他們離開的那一刻,夏晴的眼圈都紅了,若是将來嫁閨女,她還指不定怎麽哭了!
不過,宇文靖那個家夥居然沒有來,他到底在忙什麽東西?夏晴有些不解,轉過身往宇文靖的書房裏走去,等她到了書房的時候,裏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這真的是太奇怪了。
她轉過身,走到門口,沖走過來的管家問道:“太子呢?”
“太子殿下上朝去了。”,管家畢恭畢敬的答道:“太子妃,淩王妃到了。”
還真是早,他們是真的舍不得閨女嗎?在她的認知裏,舍不得閨女的狀态應該是死活都不願意把閨女送過來,而不是趕早送過來。不過夏晴現在沒空管那麽多,隻能先去接宇文曉月了。
今天的宇文曉月倒是不那麽害怕了,整個人比昨天活潑了很多,這樣孩子應該挺好養才是。
“太子妃,淩王要出征去了,所以我想還是早點把曉月送過來的好,以免到時候手忙腳亂的。”,淩王妃一臉無奈的說道。
夏晴很是不解,怎麽宇文靖剛一回來,宇文重又要出去了?這一次又是和誰打?她看了看淩王妃,笑着說道:“你讓淩王注意安全,至于曉月,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多謝你了,太子妃。”
淩王妃并沒有在這裏呆多久,很快就離開了,夏晴牽着宇文曉月的手往裏面走去,這是個小姑娘,得給她準備一個房間才行。她帶着宇文曉月在王府了轉了轉,孩子還太小了,還是住的離她近一點的好。
最終夏晴指着她房間旁邊的屋子說道:“你們把那個房間收拾一下,讓曉月住在那裏。”
青月點點頭,趕忙帶人去收拾屋子去了。夏晴帶着宇文曉月走進她的房間裏,她到現在還沒吃東西了,有些餓了,她把曉月抱在椅子上,自己也坐在椅子上說道:“青檬,你去準備些吃的,我餓了。”
“是,太子妃。”
屋子裏很快就剩下兩個人了,對于夏晴來說,她真的不會照顧孩子,畢竟她兩世都沒有生過孩子,也沒有養過孩子,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和孩子相處?不過,孩子現在在這裏,她也不可能不和孩子說話,要不然可就太尴尬了。
“曉月會下棋嗎?”
宇文曉月擡頭看了看夏晴,搖搖頭說:“嬷嬷說女孩子不用學那些東西,隻要念點書,學些女工就行了。”
“不要相信嬷嬷的話,嬷嬷都是些頭發長見識短的人。”,夏晴站起來,抱着宇文曉月走到棋盤那裏,兩人分坐對面,她拿着本棋譜開始叫宇文曉月規則。
等青檬端着吃的東西進來的時候,兩人還在讨論棋譜,青檬有些無語,太子妃這是沒話和小姑娘說了,結果選了一個不怎麽需要用言語說的玩意兒。
夏晴擡頭看到青檬,對宇文曉月說道:“曉月肚子餓嗎?”
宇文曉月搖搖頭,看着夏晴說道:“我吃過東西,母親才送我來的。”
夏晴點點頭,宇文靖剛好推開門進來了,她站起來說道:“靖,你陪曉月下會棋,我得吃點東西了。”
多了個孩子,整個生活就變得很不一樣了。宇文靖坐在宇文曉月對面,拿出棋子放在棋盤上,宇文曉月弱弱的看了看他,最後也隻能拿起棋子放在盤面上。
夏晴吃完早飯,走過來看了看盤面,冷着一張臉沖宇文靖吼道:“你不會下手輕一點,曉月才剛學會,你至于這麽狠嗎?”
“你又沒有說讓我放水。”,宇文靖也很憋屈,自己剛回來就被要求和一個小丫頭片子下棋,這不是欺負他嗎?
“你還有理了,曉月是個孩子,你一個做爹的,下手本來就應該輕一點。”,夏晴哼了一聲,拖起宇文靖,自己做了過去,“曉月,我來和你下,别和這種沒什麽情商的人說話。”
宇文靖一時語滞,轉身走到桌子那裏坐下,拿起桌上的筷子把夏晴吃剩下來的東西全部都吃掉了。他今天心情不好,但是也沒人來安慰他,真的是太過分了。
“對了,宇文靖,聽淩王妃說,淩王要出征了,這回又是怎麽回事?”
宇文靖轉過頭看向頭也沒擡的夏晴,苦着一張臉說:“瓊樓國的人不是惹事了嗎?他去收拾瓊樓國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一個月應該就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