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家出來之後,宇文靖直接把夏晴和宇文曉月送回了靖王府,随後他就帶着衆人消失了,夏晴有些無語了,這些人到底在忙些什麽啊?
夏晴把宇文曉月交給了嬷嬷,然後回房間洗澡睡覺去了,她今天很累,才沒那個閑工夫去管宇文靖在鬧什麽了?可是,當她躺在床上的時候,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着,腦子裏還是再惦記宇文靖鬧出的那一點事情,該死的家夥,真是夠死了!
宇文靖帶着人來到原來賢王的住處,賢王死後,原本屬于賢王的地方都已經被他給那下了,不得不說,賢王那個腦子在生活方面還是挺享受了,不管那個地方,都是裝修的超華麗。
不過,他們可不是來欣賞這華麗的房子的,他們現在的目的是來看那個曾經厲害的一塌糊塗的女人的。這個女人的眼睛特别厲害,稍微一撇就能勾上很多男人,青漣就是這麽被那個女人俘虜的,而那個女人最後沒有選擇青漣,所以這應該可以稱得上是青漣的恥辱了。
走進屋子裏,女人已經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椅子上,宇文靖站在了女人面前,看了看左右,青衣上前去把女人眼睛上的布給拿掉了,順帶着把嘴上的那塊抹布也拿掉了。
那女人總算是能喘口氣了,她擡頭看了看屋裏的人,冷冷的說道:“你們确定要這麽做?我現在可是翼王的人,我若是死了,他很容易就會懷疑到你們頭上來的。”
“無所謂,他就算懷疑又能怎麽樣?我不信他會傻乎乎的爲了一個女人跑來和我叫闆。”,宇文靖冷冷的看着那個女人,冷笑道:“你真是個蠢貨,原本可以活的更好,卻選擇了宇文樂那種傻瓜,結果就是,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那女人轉過頭看向青漣,一臉無辜的說道:“你也要殺我嗎?”
“主子要我殺你,那我自然就會動手。”,青漣冷冷的說道。
“劉娥,你就不要在這裏勾引我們的青漣了,他已經很可憐了,今天還被人當成是男寵來着。”,青衣搖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青漣離開了你,又搭上了青風,所以啊,你不過就是個破落戶,人家青漣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
青風對着青衣的後腦勺就是一個暴栗,這個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要死。青漣一臉疑惑的看着兩人的動作,這兩個蠢貨又在搞什麽鬼?
劉娥突然笑了,她看着青漣說道:“我不要你,你就去找一個男人,你還真是行,看來,你的女人緣真的很差。”
“無所謂。”,青漣冷冷的盯着劉娥,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我肯定是不會在看上你了。”
劉娥眼神一滞,她看了看青漣,随後又看着宇文靖,“太子殿下不會也不憐香惜玉吧?”
“憐香惜玉這種詞從來都不是我這種人野蠻人用的。”,宇文靖勾了勾嘴角,聳聳肩說道:“我要把你送給一個人,我想那人肯定會喜歡你的。”
劉娥滿臉不解,宇文靖拍了拍手,外面的人走進來把劉娥拖走了,接下來就不知道翼王妃會作何抉擇了?
青漣和青風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往外面走去,青衣看着兩人的背影,拽了拽宇文靖的衣袖說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說的可能就是真的,這兩個人可能真的有些不清白。”
若是被青漣聽到了,青衣的小命估計就不保了吧?宇文靖搖搖頭,拽回自己的衣服,背着手往外面走去,他得回去了,看不到最精彩的一幕真的是有些遺憾了!
收拾完劉娥之後,青漣和青風帶着劉娥往翼王府去了。翼王府和靖王府離得就有些遠了,和賢王的宅子倒是挺近的,所以說,他們也不用費多大的勁,很快就鑽進了翼王府。
翼王宇文樂爲了顯示自己的賢德,愣是沒在家裏布置多少的侍衛,雖然有不少的暗衛,但在青漣和青風的眼裏,完全形同虛設。兩人帶着劉娥來到後院裏,這會子翼王妃的屋子裏還亮着燈,不過,翼王肯定不會在這裏了,誰讓翼王妃懷孕了了!
“王妃,要不要奴婢讓人去收拾一下後院裏的那些妖精們?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們是在勾引翼王殿下似的。”,老嬷嬷滿臉不忿的說道。
“先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翼王妃端着茶碗喝了一口,随後冷笑道:“敢得罪我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
青風和青漣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翼王妃的屋子裏得燈才熄滅了。兩人摸黑把劉娥送進了翼王妃的屋子裏,随後就消失不見了。不過劉娥顯然挺配合的,還沒多久,就鬧出了動靜來了。
嬷嬷點着燈進來了,翼王妃從床上坐起來,一看到地上的人,直接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腿下滲出一抹紅。青漣和青風看了看下面的情況,随後趕緊離開了,接下來是得讓這件事傳遍整個長安城才行。
夏晴醒來的時候,宇文靖居然也還在睡覺,她撐着頭看着他,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不過,她對昨晚他們忙活的事情更感興趣。
宇文靖像是注意到了夏晴的視線,睜開眼睛看着她說道:“一大清早的,你不睡覺想幹什麽?”,他說着,伸手抱住了夏晴,然後就吻上了她的唇。
真是糟糕,都忘了這個家夥是一隻大色狼了,夏晴無奈,錘了錘宇文靖,他總算是松開了,她看着他說道:“你昨晚去哪裏野去了?”
“沒去哪裏?”
夏晴揪着宇文靖的亵衣,一臉不滿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
“青漣把他之前的那個相好的抓住了,然後我就去打了聲招呼,不過,他那個相好的下場應該很慘才對。”,宇文靖抓住夏晴的手,笑了笑說:“你起來應該就能聽到風聲了,昨晚他們做的應該能轟動全城才對。”
夏晴半信半疑,總算是在宇文靖的催出下換好了衣服,青檬和青月走進來,完全忽視站在一旁的宇文靖,七嘴八舌的對着夏晴一通吐口水。
聽了好一會兒,夏晴總算是明白了她們說的是什麽了?真是沒有想到,宇文靖那些家夥居然下手這麽狠,太誇張了吧!她走到宇文靖旁邊坐下,一臉無奈的說道:“你深更半夜的把一個人彘送到翼王妃的屋子裏,然後害得人家流産了,你都不怕這件事查到你的頭上嗎?”
宇文靖一把摟過夏晴,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說道:“查不到我頭上,因爲那個人彘是翼王自己的人,他也隻能懷疑是我做的,但這沒有半點用。”
“你别忘了,翼王可以倒打一耙的,他完全可以說那個人是你的人,然後你也有理說不清。”
“那個人以前是青漣的相好,但是她後來選擇了翼王,我這裏的人隻會訴苦,可不會蠢到把傻事往自己頭上攬。”,宇文靖抱着夏晴,低聲說道:“那個女人和翼王不清不楚的,翼王妃其實知道這件事,所以,翼王妃隻會把這件事推到翼王頭上,到時候宮裏的人也隻會落井下石。”
“可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麽一定要對付翼王妃,她都懷孕了。”,夏晴一臉無奈的說道。
“誰讓她懷孕了要到處顯擺的,純粹讓人給人添堵,她自己找死。”,宇文靖冷着一張臉,“她自己做的蠢事得自己去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