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宮裏來人了,宮裏每次來人都不會是好事,這一次來也一樣。沒轍,夏晴隻好跟着宇文靖一起進宮去了,至于宮裏的人想幹什麽,反正不會殺了她,他們想怎麽鬧就怎麽鬧吧!
“我會讓青風一直跟着你的,如果有事情,他會來找我的。”,宇文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夏晴說:“走吧!”
夏晴跟着宇文靖下了馬車,他自然是去前朝了,她則跟着宮女們往太皇太後的延福宮走去。這老太太就會鬧騰,不知道她今天又想幹什麽了?總之,肯定不會再是炫耀翼王妃的孩子了。
走了一段路,總算到延福宮,剛走到正殿的門口,就聽到裏面傳出來一陣抽泣的聲音,不用多想也知道這肯定就是翼王妃的聲音了。都流産了,不好好在王府裏歇着,跑來這裏鬧騰又能怎麽用?這個翼王妃到底是怎麽想的?
夏晴走了進去,這裏的人還挺多的,這樣也好,省的她一個人在這裏尴尬。她走上前去給太皇太後、太後和皇後行了禮,至于其他人就和她沒有關系了。
太皇太後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一臉哀容,真是想不明白,又不是她的閨女流産了,不過是娘家的侄孫女,至于這麽傷心嗎?
夏晴走到一旁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現在這裏正傷心着了,她還是不要說話的好,免得大煞風景!
“太子妃,太子有沒有說翼王的案子怎麽樣了?”
夏晴把茶碗放在桌子上,很是無奈的說道:“太子沒說,而且,這種事情太子也不會和我說,太皇太後如果想知道進展如何,把太子叫來問問不就清楚了嗎?總歸是自家兄弟,太子也不會藏着掖着的。”
“太子妃說的也沒錯。”,太後看向太皇太後說道:“要不就把太子叫過來吧,我們在這裏亂猜也猜不出個結果。”
太皇太後握着翼王妃的手,歎了口氣說道:“哀家也隻是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三更半夜的,怎能就會有一個人跑進翼王妃的屋子裏去了呢?這件事真的是太蹊跷了。”
“太子妃,是不是太子幹的?”,翼王妃突然擡頭看向夏晴說道:“在這個長安城裏有能力做這種事情的恐怕就隻有太子了。”
夏晴眼神一冷,挑起眼皮子看向翼王妃說道:“翼王妃,念在你剛流産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說話得有證據的,你說是太子幹的,證據了?那天晚上太子可什麽地方都沒有去,你可以去靖王府問的。”
“你們就是嫉妒我懷了孩子,但是你們卻懷不上孩子。”,翼王妃此刻真的像瘋了一樣。
“你的孩子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太子的孩子。”,夏晴冷冷的盯着翼王妃說道:“還有,太子的兄弟又不是隻有翼王一個,淩王可是有四個兒子的,你覺得你說這話靠譜嗎?”
其實衆人看向翼王妃的眼神都不大好,這翼王妃仗着自己是太皇太後娘家的人,愣是不把别人放在眼裏,實在是有些可惡。而且這件事情怎麽看怎麽都和太子沒有關系,首先,太子和翼王妃可沒有半點關系,你翼王妃說這話,難道是想說自己和太子有一腿嗎?還有,太子有什麽必要嫉妒翼王,不管比什麽,好像都是太子更勝一籌吧!
皇後看了看翼王妃,今天這件事她得站在夏晴這一邊,太皇太後現在支持的宇文樂,她可不能真的讓宇文樂上台,到時候她這個皇後的臉面可就沒地方擺了!
“翼王妃,注意自己的話語,你是翼王的王妃,不是太子的妃子,你說出來的話會讓人覺得誤解的。”,皇後冷冷的看着翼王妃說道:“據朝兒的意思,這件事是那個劉娥鬧出來的,劉娥是翼王樣的戲子,這件事還是得從劉娥那裏着手的。”
太皇太後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們說說,有琳兒這麽漂亮的王妃在府裏,他還出去勾搭些戲子,看來,回頭得讓皇帝派人去把這些皇子的府裏好好查查了,說不定還有比翼王亂來的了。”
太皇太後這主意可真是馊,被那些皇子知道了,以後肯定不會有人願意搭理這個老太太了,他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憑什麽還要被管?而且,宇文樂以後的日子肯定也不會好過了,除非他有死忠,否則應該不會有人會唯他馬首是瞻了!
“太皇太後說的有道理,确實是該查查了,有些王妃就是太軟弱了,根本就看不住,指不定誰就在外面亂來了。”,太後點頭道:“翼王妃這麽個脾氣好的都能被欺負到這份上,其他王妃肯定也有過的不好的。”
反正夏晴過得好,所以她才不用管這些了,這些人若是查到靖王府,指不定這些宮裏的女人又會想着往靖王府塞人,沒辦法,誰讓靖王府實在是太幹淨了!
太皇太後和太後有叨咕了幾句,然後讓太監們去請皇帝去了,這件事她們這些後宮裏的女人不能随便插手,所以得讓皇帝來處理。夏晴端着茶碗抿了一口茶,瞥了一眼翼王妃,這個女人還真是能哭,不過,這個翼王妃應該也不像看上去的這麽軟弱才對,否則,翼王府也不會想着來套太皇太後的近乎了!
“太子妃倒是挺淡定的,難道都不怕太子在外面養着人?”,陳淑妃笑了笑說。
“身正不怕影子歪,查查也挺好的,如果真的查到太子在外面養着别人,那有的玩了。”,夏晴看了看陳淑妃,冷笑一聲說道:“太子騙了我,那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太皇太後咳了一聲,不滿道:“太子妃,太子是将來的儲君,你适可而止。”
“是,太皇太後,若是真的在外面養了别人,我也奈何不了她,我也是發發牢騷而已。”,夏晴低着頭無奈的說道。
“皇上駕到,太子殿下駕到,吳王殿下到。”
屋子裏的女人趕忙站起來,當然,除了太皇太後和太後還坐着,皇帝等人走進來,首先先給上面的兩個老的行禮,然後各歸各位了。
“祖母這會兒叫孫兒來所爲何事?”
太皇太後看了看宇文靖,轉過頭對皇帝說道:“聽說那個吓到翼王妃的劉娥是翼王養的戲子?”
皇帝一臉尴尬的說道:“是,朕回頭會狠狠教訓那個小子的,太不像話了。”
“哀家的意思了,既然翼王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那别人也是有可能的。”,太皇太後看着皇帝說道:“皇帝應該也把别的皇子的府裏好好查查,說不定還有比翼王亂來的,這些孩子仗着年輕,什麽人都往自己屋裏拉,實在是不像話。”
宇文朝一臉懵逼,他擡頭看向宇文靖,但是宇文靖也什麽都不知道,他有些郁悶了,這些女人到底在搞什麽鬼?
宇文靖也是一臉疑惑,這一大清早的就是爲了搜查各個王府,這宮裏的女人果然是太閑了,這主意也真是夠荒唐的了。
皇帝起先并不想答應來着,但是拗不過兩個老太太,最終也隻能同意了,這件事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又不是抄家,但是這影響可能會很不好。
“太子殿下該不會等會兒讓人回去收拾吧?”,陳淑妃拿着手絹擦了擦嘴角笑道:“太子妃可是對你很有信心的。”
宇文靖冷着一張臉,夏晴沖陳淑妃笑了笑說:“既然如此,那不如這樣,首先就去調查太子,我也想知道他在外面到底有沒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