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皇帝說的也沒有錯,如果宇文朝連自己的後院都收拾不了,着實有些無能了!不過皇後的心肯定是偏向自己的兒子的,而且那還是自己的兒媳婦,怎麽着也應該找一個軟綿的,絕對不能找夏晴那種刺頭。
提到夏晴,皇後就很是不高興,夏晴真的是順風順水管了,在宮裏耀武揚威的,偏偏還沒人治得了夏晴,這一點真的讓她這個皇後很沒有面子。夏晴是太子妃,她是婆婆,所以不管是爲了面子還是爲了裏子,她都不好正大光明的和夏晴對着幹,因爲損失真的是太大了!
“皇上說的是,是臣妾考慮不周了。”,皇後忙賠笑道:“皇上,臣妾想,要不在宮裏舉行一次賞花,讓各府诰命夫人帶着女兒進宮來,可能就能看出這些女孩子的脾性了。”
皇帝點點頭,站起來說道:“那這件事就交由皇後去辦了,朕就先走了。”
皇帝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皇後除了歎息,也沒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她不是皇帝的原配,隻不過是繼後,太皇太後和太後欽定的,皇帝不滿,但也無可奈何,所以,她就成了這宮裏算是最不得寵的皇後了!
“嬷嬷,讓人去宣召,明天在禦花園裏賞花,把太子妃還有各王妃也都叫過來,朝兒的王妃絕對不能馬虎。”
“是,皇後娘娘。”,嬷嬷領命出去了,皇後歎了口氣,坐在凳子上繼續喝着茶,她的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但是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孩子也和她過的一樣不如意。
李公公到靖王府的時候,夏晴正和宇文靖吃着火鍋,宇文靖這貨是個火鍋謎,也許哪一天應該來一次燒烤,估摸着這家夥又會被燒烤給迷住的。
李公公傳完旨,很快就離開了,夏晴舉着筷子,轉過頭看向宇文靖說:“你說皇後怎麽就突然想舉辦賞花了?這天好像也不是賞花的好時節了,雖說宮裏的景緻不錯,但畢竟還在夏天的尾巴上,還是挺熱的。”
“你管她了,隻要不是找你的麻煩,她愛怎麽弄就怎麽弄。”,宇文靖往夏晴的碗裏夾了個水餃,“我們繼續吃。”
夏晴一臉疑惑,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忙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抓住宇文靖的手臂說:“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給你選一個側妃啊?明天到場的可都是名媛,一般而言,她們肯定是不會嫁到普通人家去的。”
“晴兒,你想多了。”,宇文靖握住夏晴的手,一臉無奈的說道:“皇後雖然是皇後,但是她并不是我的母親,她不會有這個閑工夫來管我的閑事的,不過,宇文朝倒是還沒娶妻,有可能是爲了幫他選王妃。”
這麽一說好像也挺靠譜的,夏晴點了點頭,咬着嘴唇笑着說道:“宇文朝會同意嗎?他之前可是很迷戀那個連沁郡主的。”
“那是之前,連沁郡主已經死了,而且,就算沒死,他們之間也絕對是不可能了。”,宇文靖放下筷子,分析道:“這一次是皇後親自主持的,就算他有意見,他也不可能直接和他的母親作對,所以,最終他會乖乖聽話娶那個他的母親爲他選的王妃的。”
皇後那個人看上去像是沒有什麽戰鬥力,其實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這一點夏晴可是徹底看透了的。皇後對她很不滿,應該說相當的不滿,所以,皇後給自己的兒子選王妃,肯定不會考慮像她這種的姑娘,也不知道最後誰有幸嫁給宇文朝?
吃過飯後,宇文靖直接出去了,因爲他下午還有政事要處理,夏晴是個閑的沒事的,她歎了口氣,看了看那個很久都沒有進去過的煉丹房,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人一旦忙起來,那時間過得可就是真的快了,一直到傍晚,夏晴才從煉丹房裏出來,今天的收獲不大,兩顆昊元丹,看來許久沒煉了,手都生疏了!
晚飯是夏晴一個人吃的,因爲是一個人,所以随便吃吃就好,于是乎,她給自己做了個拌飯,古代的食材沒有那麽多,但是也還是挺好吃的,如果宇文靖在此,想必也會愛上這一口吧?
吃過飯,夏晴看了一會子《藥草集》,然後爬到床上去等宇文靖了,今天是第一天,他可别讓人失望才行!事實證明,宇文靖這個人說話還是蠻靠譜的,說在亥時前回來,然後就真的在亥時前回來了,不過,這喝的醉醺醺的算是怎麽回事?
夏晴駕着宇文靖往床邊走去,到了床邊,直接把他扔在了床上,這家夥真的是太重了!她歎了口氣,冷着一張臉坐在床邊看着他說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喝了這麽多酒?難不成是哪個相好的被人給奪了?”
宇文靖伸手拉了一下夏晴,她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口,他沒好氣道:“我沒有相好的,真的,宇文朝約我去喝酒,然後我就去了。”
“就你們倆?”
宇文靖點點頭,把手搭在額頭上說:“就我們倆。”
“就兩個人你喝成這樣?”,夏晴爬了起來,一隻手撐着床,一隻手放在宇文靖的胸前,“你們兩個人都談什麽了?正常情況下根本就不會和這麽多。”
“皇後确實在張羅着給宇文朝找王妃。”,宇文朝一把摟過夏晴說道:“宇文朝的心裏很苦,他是真心喜歡連沁郡主的,可惜了,現在要和一個他根本就不認識的女人成親了。”
“一切都是要向前看的,連沁郡主對宇文朝可是一點都不上心的,宇文朝要做的還是應該忘記那個女人的。”,夏晴趴在宇文靖的胸口,歎了口氣說:“也許,在明天的那群人裏頭,可能就有他喜歡的也說不定。”
感情這種事情是不能強求的,而且,連沁郡主也不是個好人,宇文朝那個蠢貨幹嘛那麽惦記那個女人了?夏晴擡頭看了看宇文靖,這貨居然睡着了,真是不給面子。
她爬起來,伸手摸了摸宇文靖的臉頰,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那他又該如何?她無奈的搖搖頭,希望那一天還是不要到來的好。
宇文靖這家夥的睡相還是挺不錯的,雖然灌了那麽多的黃湯,但好在沒有吐出來,真是省心多了!夏晴坐起來幫着他把衣服脫掉,順帶着把自己的衣服也脫掉了,宇文朝怎麽樣和他們沒有關系,一切還是等明天吧!
一大清早,夏晴揉着眼睛起床了,這皇後也真是的,幹什麽非得選早上啊!她推了推宇文靖,沒好氣道:“靖,你趕緊醒醒。”
宇文靖睜開眼睛,看了看窗外,皺了皺眉說:“天還早,咱們繼續睡。”
“睡你個頭。”,夏晴推開宇文靖的爪子,不滿道:“皇後讓進宮賞花,你也趕緊起,否則,我就在那張紙上再添一條,以後不許飲酒。”
“晴兒,我是你的相公,不是你的囚徒。”,宇文靖坐起來,抱着夏晴說道:“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我還有門禁,肯定會被笑話死的。”
“我覺得我應該去和各位王妃好好商讨這件事,應該讓她們也回去弄這麽個條例的,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成爲天下太平的功臣了。”,夏晴推開宇文靖,走下床去換衣服。
宇文靖看着夏晴的背影,搖了搖頭,若是真搞出這麽個東西出來,各個府裏指不定怎麽吵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似的寵着自己的婆娘的。
“晴兒,我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