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很快就到了,這嫁了人的女人給人的感覺就很是不一樣,紫蝶身上的那種女孩子的氣質全都沒有了,身上彌漫着一股女人的氣息,女孩子終于長成了女人了!
夏晴見紫蝶不說話,有些忐忑不安,不會是那些太醫診斷錯了吧?她也不敢出口問,紫蝶還在診脈,得等診完了再說。
過了一會兒,紫蝶收回手,夏晴忙撐着坐起來問道:“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紫蝶點點頭,但是她的臉色卻很是擔憂,“太子妃,你的身子并不好,所以你如果想生下這個孩子,可能要多費點心力了。”
這話的意思很清楚,她現在的身體并不好,如果不好好養着,随時都有流産的可能。夏晴重新躺了回去,她的臉色很不好,手一直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有了個孩子,結果還得擔驚受怕的,這日子可怎麽過啊!
晚些的時候,宇文靖也總算是回來了,他坐在床邊,伸手握住夏晴的手說:“晴兒,我們終于有孩子了。”
夏晴苦着一張臉,很是無奈的說道:“可是,按照紫蝶的說法,我很有可能會生不下來,靖,你說我怎麽就這麽倒黴了?”
“别擔心,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皇宮裏的太醫那麽多,若是他們敢讓你流産,我宰了他們。”,宇文靖坐到夏晴旁邊,伸手摟着她的腰,這個孩子來的挺是時候的,不管是男是女,總歸得順利出生,這樣才能堵住衆人的嘴。
太子妃懷孕了,宮裏的人很快就都知道了,隻不過有高興的也有不高興的。太皇太後雖說考慮幫宇文樂,但是宇文靖畢竟是她養了一些日子的,她的心裏或多或少還是偏向宇文靖的,所以夏晴懷孕,她自然也是樂意看到的。她讓嬷嬷送了不少東西去了靖王府,這個孩子可不能再出事情了!
太後也很高興,宇文靖不管怎麽說也是太子,而太子妃懷孕了,這可是大事,于是,太後也讓人送了不少東西去了靖王府。
宮裏的兩位老太太都送了,其他人自然不敢不送,所以,後宮裏的女人一時間也送了不少東西,隻不過他們送的并不是用的和吃的,理由很簡單,這些東西最容易動手腳了,若是夏晴又流産了,她們這些人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皇帝絕對土豪,大手一揮,恨不得把整個國庫都給搬過去,不過,經由戶部尚書的勸解,最後沒有發瘋似的送東西。
靖王府裏的東西堆得跟小山似的,别提多誇張了,宮裏的那些人果然都是些有錢的主,這一堆東西得花不少的錢了!不過這還不算完,外面的大臣們也跟着潮流似的往靖王府送了不少的東西,總之,這所有的東西同工加起來應該還能在蓋兩座大宅子。
夏晴懷孕了,夏侯府的人自然立刻就得到了消息了,宇文靖下令不允許夏侯府的人見夏晴,可是夏晴畢竟是夏侯家的女兒,他們不可能真的不管的。夏侯夫人準備了幾車的東西讓夏瑾送去靖王府,夏晴是她的女兒,她肯定不會虐待自己的女兒的。
不過夏瑾一路上并不順暢,因爲在去靖王府的那條路上已經全都被堵了,一問才知道,全是往靖王府送禮的。夏瑾坐在馬車裏,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的那幾條長龍,這得堵到什麽時候去?
路上的速度慢的要死,比烏龜的速度還要慢,不過還在,總算在夕陽落上的時候到了,若是等到半夜,那還指不定要多倒黴了!夏瑾走到門口,管家趕忙讓人進去通報了,這位畢竟是太子妃的兄長,就這麽把人攔在外面好像不太好。
不過好在宇文靖今天心情還算不錯,讓夏瑾進去了,想看笑話的人到底是沒有看到了!
“太子殿下,家母讓我送來了很多藥材和膳食,晴兒身子不好,得好好補補。”
“她的身體不好全都是你的母親害的。”,宇文靖冷着一張臉,很是不高興的說:“你們送來的東西我就收了,回去告訴你的母親,我不想聽到任何和她有關的事情,讓她低調一點,晴兒在主院裏,讓管家帶你去。”
夏瑾有些無奈,但好在宇文靖并沒有把夏家的人全都拒之門外,這一點算是給了面子了。沒有辦法,他隻得轉身跟着管家往夏晴的院子走去了。
青月帶着夏瑾走進卧室裏,夏晴一臉驚訝,忙說道:“哥。”
夏瑾忙走過去扶住夏晴,笑了笑說:“你别動,好好養着,太子今天算是給了面子了,沒有把我關在外面。”
“他那個人就是太小氣了。”,夏晴靠在夏瑾肩上,很是無奈的說道:“家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都挺好的,你不用擔心。”,夏瑾摸了下夏晴的頭,繼續說道:“你好好養着就好,父親母親那裏有我,總歸,夏侯家不會出事情的。”
夏晴點了點頭,歎了口氣說:“那就好。”,她自己雖然對夏侯夫人也是諸多怨恨,但是并沒有想過他們會死,她隻希望他們能好好活着,别随便多管閑事就好!
夏瑾陪着夏晴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然後才走的,她要留他吃飯,但是被他拒絕了,她也沒有辦法,隻能讓青月送他離開了!
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夏晴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現在隻希望醒來,這不是南柯一夢!
次日醒來的時候,夏晴伸了伸懶腰,撇過頭正好看見了宇文靖的睡顔,這貨最近都不打算去上朝了嗎?她推了推他,一臉不解道:“你怎麽還在睡?不去上朝嗎?”
“現在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事情父皇會處理的,我們接着睡。”,宇文靖說着,摟着夏晴繼續閉上眼睛睡覺了。
夏晴有些無奈,她隻不過是懷孕了,真沒有必要整天被看着。她轉過頭看着宇文靖的睡顔,不過還是讓他看着吧!他看上去也蠻辛苦的,朝廷的事情應該也不輕松。
翼王妃氣的把屋子裏的東西全都推到了地上,夏晴懷孕了,而她流産了,這算什麽?她越想越來氣,抓起一個花瓶就往地上摔,真是氣死她了!
“你鬧什麽?”
翼王妃擡頭看向宇文樂,心裏的火更加旺盛了,她沖過去,二話不說給了他一個巴掌,“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你,我能流産嗎?你就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鬥。”
“你今天終于發現了,我還當你永遠都不會發現了。”,宇文樂冷笑一聲,避開地上的東西,徑直往椅子那裏走去,“你如果不想在這裏呆着,現在就可以滾了,不過我得提醒你的是,一旦出了這個門,你就别想回來了。”
“不錯啊,宇文樂,你的膽子還真是變大了。”,翼王妃沖到宇文樂面前,伸起手就想打,但是被宇文樂給擋住了。
宇文樂冷冷的看着翼王妃說道:“我警告你,你别以爲你有翟家撐腰我就動不了你了,你不過是個女人,翟家還沒昏了頭似的爲了一個沒用的女兒來和我叫闆。”
“宇文樂,如果我死了,你以後的日子是絕對不好過的,我的家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也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宇文樂松開手,轉身往外面走去,“如果我給了你們家很多利益,他們才不會管你,你若是死了,說不定他們還會把别人嫁給我,你那個妹妹長得可比你漂亮多了。”
翼王妃一臉不敢置信的盯着宇文樂的背影,“你胡說,他們不會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