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這種東西有時候确實不能當真,貌似在古代社會裏,更加不能當回事了!在古人看來,一妻多妾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惜夏晴是現代人,能不能接受這種制度倒是其次,她絕對接受不了宇文靖的背叛。
其實現在最新做的也許是應該去找宇文靖打一架,最差一點,也應該去吵一架,但是夏晴現在并沒有想去和他打架或者吵架的欲望了,在皇家的日子過得真是太壓抑了,她想放松自己,去尋找那屬于自己的自由。
“我還沒想好具體要去哪裏,不過我今天肯定不會在回靖王府去了,你們幫我收拾一間屋子吧!”
夏晴開口這麽說,肯定是沒有人會拒絕的,夏侯夫人巴不得她在家裏多住幾天了,畢竟怎麽說也是自己親生的。她回到自己的萃碧苑,這裏還和以前一樣,但是卻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這個地方真的是有些陌生了!
黃鹂忐忑不安的在旁邊站着,她倒是很想回靖王府,但是夏晴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因爲她現在很不想看見宇文靖。夏晴倒是明白了,爲什麽宇文靖會把青月和青檬調走了,估摸着是這兩個丫頭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才會把兩人給弄走,至于她倆是否還活着,這就不得不而知了?
還有就是靖王府的那些侍衛,這些侍衛之所以集體消失,肯定就是因爲怕她去盤問,所以宇文靖才會把人全部都調走了。夏晴坐在椅子上,翻開一本醫書,接下來她得自己一個人活了,所以這些東西還是得好好看看的。
到了傍晚的時候,夏晴站起來走到了房間裏面,她記得這裏有她放置的藥箱,她從裏面拿出一個瓶子,能不能順利離開這裏,就看這藥到底管不管用了?
來到前廳裏,丫鬟們已經正在上菜了,夏侯夫人正在那裏布菜,她擡頭看着夏晴說道:“晴兒,快過來坐,今天我讓廚房準備了很多大補的東西,你身子弱,又懷了孕,還是應該好好補補的。”
夏晴沒有說什麽,走到桌子那裏,伸手端起了酒壺,這個幾酒壺很别緻,造型有點像女兒紅的壇子,不過小了些,倒也挺可愛的。
“那是你外公讓人送來的,聽說是三十幾年的佳釀,你爹好這一口。”
夏晴勾了勾嘴角,笑着說道:“既是三十幾天的佳釀,那肯定是酒中珍品了。”
夏侯夫人歎了口氣,把筷子放好,歎了口氣說:“統共也沒有幾壺,全讓你爹給喝了。”
“又說我什麽壞話了?”,夏侯正從外面走進來,手裏還拎着個鳥籠,看樣子心情挺好的。
“說你這段時間酒不離口,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注意點身體。”,夏侯夫人讓人把鳥籠拿走,一通數落道:“這酒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夏侯拿起筷子,不滿道:“行了,你就别啰嗦了。”
夏瑾從外面走進來,一家四口圍着桌子坐下,夏晴突然站起來,拿着酒壺說道:“我來給你們斟酒,如果我走不了,可能就得在這裏常駐了。”
“晴兒,這裏是你的家,你願意在這裏呆多久就在這裏呆多久。”,夏瑾把杯子往前推了推,無奈的說道:“太子那裏,我來對付他。”
夏晴笑了笑,依次給夏家的人斟好了酒,自己則端起一杯茶說:“作爲女兒和妹妹,我再次向你們道歉,之前都是我自己太過分了,對不起。”
夏侯夫人眼淚都流了下來,夏侯心裏也并不好受,夏瑾站起來拍了下夏晴的肩說:“沒事,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們夏家的掌上明珠。”,說着,他一口幹了那杯酒。
其他人自然也都喝了,夏晴一口氣喝光了那杯茶,接下來,這頓飯算是吃的很愉快了!
吃過飯之後,宇文靖也總算是到了,他冷着一張臉走進廳裏來,夏晴正在那裏和夏謹下棋,她才不會管宇文靖是什麽表情,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過的好!
“晴兒,你出來一天了,跟我回去。”
“不要,我今天住這裏,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夏晴拿起一顆棋子放在盤面上,頭也不擡的說道。
宇文靖直接走到夏晴身邊,伸手拽住夏晴的手,無奈的說:“晴兒,你别鬧了好不好?”
“我沒鬧,是你再鬧。”,夏晴一把甩開宇文靖的手,擡頭看着他說道:“靖王府裏幹淨的一塌糊塗,我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實在是太悶了,我在這裏住幾天也不會怎麽樣,你如果不願意回去,你大可以也住在這裏,又沒人趕你走。”,她轉過頭,繼續看着棋局。
宇文靖不明白,爲什麽就過了一個晚上,夏晴就變得這麽奇怪了?讓他住在夏侯府顯然是不可能的,這不合規矩,不過,夏晴若是不回去,那個王府好像還真沒有什麽生氣。
“你确定不回去。”,宇文靖抱着最後的一絲希望看着夏晴那張認真的小臉說道。
但可惜夏晴就是不給面子,她冷冷的說道:“不回。”
屋子裏的氣氛一時尴尬了起來,宇文靖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讓青風留在這裏,明天一早我回來接你的。”
夏晴沒有答話,宇文靖就這麽失落的離開了,在這之後,夏晴又和夏謹下了兩局棋,然後才伸着懶腰往萃碧苑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她看了看真倒在地上的黃鹂,想和她鬥,沒門。她蹲下身子,把黃鹂扶到了床上,好在這個丫頭不是很重,所以倒也沒有費多大的力氣。
夏晴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然後環上了黃鹂的衣服,順帶着又把自己的衣服給黃鹂穿上了。她走到鏡子前面,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最終伸手從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她打開盒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張人皮面具。這面具是按照夏侯府的丫頭弄得,所以應該不會那麽容易露陷才是。
她把屋子裏的蠟燭全都吹滅了,青風肯定在屋頂上,隻是青風是男的,所以注定了他不會輕易下來驗證真僞的。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夏晴往自己的衣服裏塞了些銀票,順帶着把自己的荷包裝滿,随後悄悄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夏侯府裏有密道,不過那個密道現在肯定是派不上用場了,因爲之前已經用過了,在從那裏走就很不明智了。夏晴走在漆黑的走廊上,這會子衆人都在睡覺,守夜的婆子們肯定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去賭錢去了,所以肯定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
夏侯家的人全都喝了酒,她特地在酒裏下了藥,所以這會子肯定也不可能醒的過來了。她蹑手蹑腳的往後門那裏走去,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婆子們确實在那裏賭錢吃酒,這種不靠譜的婆子們其實就因爲全部都丢出去的。
她走到門口,悄悄打開門,然後一溜煙跑了出去,她一路往西城門口那裏走去,現在才剛深夜,不過無所謂,她去等着就好了!
走到城門口,她坐在了一家客棧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城門。現在是深秋,注定有些涼了,她打了個哆嗦,時間過得可真是慢啊!
總算挨到了開城門,她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出了西城門,長安城裏已經沒有什麽是隻得留戀的了,她得去周遊世界去了!
走了一段路,她上了一艘船,宇文靖發現他沒有了,十有八九會派人沿着陸路追,所以坐船還是極保險的。
再見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