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把這家店鋪裏裏外外都搜了一個遍,最終才廚房的鍋膛裏找到了那個镯子,這镯子的質量還挺不錯的,居然沒有别燒熔了。夏晴看着衙役們手裏拿着的手镯,沖跪在地上的兩人笑了笑,這下子可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即便毒不是他們倆下的,可這偷東西的罪名可就賴不掉了,這可是人贓俱獲啊!
“知縣大人,我說什麽來着,這家店就是實打實的黑店。”,夏晴轉過頭看向那個年輕輕輕的知縣,冷笑道:“這樣的人如果就這麽放了,以後誰還敢住店啊?而這個縣城想必也不是個什麽治安嚴謹的縣城了。”
“大人,饒命啊!”,那對夫妻倆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老闆擡頭看着知縣說道:“秦大人,草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秦知縣冷冷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兩個人,歎了口氣說道:“現在可是人贓俱獲,如果放了你們,豈不是說本官尋了私情,來啊,把人帶走,把店封上。”
“大老爺,饒了我們這一回吧,我們再也不敢了。”,夫妻倆一起抱住秦知縣的大腿,那架勢,實在是有夠誇張的,老闆擡頭,鼻涕眼淚混在了一起,别提多狼狽了,他哭喪道:“大老爺,草民的老母親已經不行了,草民實在不能在這個時候去坐牢啊!大老爺,求求您饒恕我們吧!”
那個秦知縣貌似還是挺有人性的,鬧成這個樣子,他居然沒有讓人把那對夫妻倆拖走。他轉過身看着夏晴,很是無奈的說:“既然你沒有什麽損失,本官看你還放過他們吧?”
呦呵,這年頭的朝廷官員都是這麽做事情的?夏晴看了看地上的兩人,發現他們也正在看着自己,她聳聳肩對秦知縣說道:“放了他們是可以,但是他們若是回頭報複我,那我的生命安全誰來保護?”
“不會的,我們發誓,這一次回鄉下就不回來了,真的不回來了。”,老闆娘和老闆又對着夏晴一通磕頭,老闆娘抽泣道:“我們把店賣了,立刻離開這裏。”
“經過這件事,誰知道你們什麽時候才能把店賣掉?我雖然沒有打算呆在這裏,可這些天一直下雨,我也沒地方去,在你們這個破地方真的是讓人感覺到很不安全。”
秦知縣眼皮子跳了跳,他怎麽說也是這個縣的知縣吧?居然說這個縣是破地方,還說這個地方不安全,這是不是說明他這個知縣的工作做得還不到位?不過,既然發生了投毒事件已經偷竊事件,還是可以稍微說明一下這個縣裏還是有那麽幾個蛀蟲在的,等回頭,他一定要狠狠整治一番!
“這樣,你之前有意向買這家店,那現在這樣,你買下這家店,他們連夜離開,那你的安全不就得到保證了嗎?”,秦知縣看向夏晴說道:“我看你也不像是個不講理的人,他們也确實有難處,幫他們一把也算是你積德了。”
“我這個人不信鬼神,我相信的隻有自己。”,夏晴勾了勾嘴角,冷笑道:“我可以買下這家店,但是我隻出五千兩,賣不賣就随你們了?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另一種方法,那就是連夜送我去下一個縣城。”
開什麽玩笑,這件事又不是他們縣衙惹的,幹什麽還要掏公款去送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秦知縣低下頭看向地上跪着的兩人,那意思已經很明确了,事情是你們惹出來的,想要活命,就趁早表态吧!
老闆倒是還想在加點,但是一看到夏晴那表情,到嘴的話又全都咽下去了,于是乎,三方人馬就在這家店裏寫了契,中保人就是那位秦知縣秦昊,有知縣擔保,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打這家店的主意了!
老闆苦着一張臉接過那張契約,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當初還不如以八千的價格成交了,此刻真的是有些欲哭無淚了!之後,那對夫妻倆收拾好東西很快就離開了,廚子和小二自然也跟着走了,總之,一瞬間,這家店就剩下夏晴和秦昊已經那些衙役了!
“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那本官就先回去了。”
“歡迎秦大人常來。”,夏晴站在門口送走了那群大神,回過頭來看看這件店鋪,這可是真正意義上屬于她自己的店鋪,所以還是值得高興的。
她把整個店裏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種格局真不是她喜歡的,這年頭開客棧實在是太不安全了,直接開個飯館就好。大廳還算夠大,一半放幾張桌子做吃飯的地方,另外一半則做藥鋪,這樣一來,她也算是真正有事業的人了!
她走進廚房裏,這裏收拾的還真是幹淨,隻剩下幾根柴火,一粒糧食都沒有,那對夫妻倆果然是摳摳搜搜的。
路上的老闆和老闆娘同時打了個噴嚏,他們的損失真的是太大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連桌椅闆凳都想一起弄走,真的是太虧了!
沒有辦法,人活着總歸是不能餓肚子的,她打着傘離開了客棧,順帶着把門關好,然後一路往西邊走去。這座縣城的格局基本上是東邊是住人的地方,西邊是大多是店鋪,總歸往西邊走肯定是不會錯的。
由于接連幾日都是陰雨綿綿,所以大家夥的日子過得都不是很好,因爲店裏根本就沒有客人。夏晴走進一家酒樓裏,點了幾個菜和一碗白米飯,她都已經吃了好幾天的面條了,實在是不能在吃那玩意兒了,受不了。
但是,這家店的廚子還真是不怎麽樣,做的東西實在不是很好吃,她匆匆吃完,結賬離開了。她在路上溜達了一圈,買了些米和面,然後又買了些菜,最後遇到了一個樵夫,她把樵夫的柴全都買下了,所以那單純的樵夫幫着她把東西全都拎回了客棧裏。
樵夫把柴放進廚房裏,夏晴從荷包裏掏出銀子給他,“你以後若是還來賣柴,可以先來我這裏,如果我沒有柴火使,保證第一個買你的。”
“謝謝姑娘。”
這樵夫是一個中年大漢,看上去挺樸素的,話也不是很多,這樣的人一看就是不怎麽接觸社會的,所以爲人應該還不錯才是。
到了晚上,夏晴提前把門給關上了,她可沒有打算開客棧,早點關門就好了。她走進廚房裏,給自己蒸了幾個菜包子,她本來是想給自己做飯來着,但是,這裏的鍋碗瓢盆一概沒有,她已經徹底無語了,幸好沒有慘絕人寰的把鍋也搬走。
吃完飯,她燒了一鍋水,出來已經好長時間了,再不洗澡,這身上沒法過了。她洗完澡,換上幹淨的衣服,伸了伸懶腰走到床邊,直接躺下了,等明天我就去把所有東西都買回來!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這孩子也挺堅強了,這麽折騰居然還沒有事,那她可要好好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了!宇文靖那個混蛋,居然幹出那種事情來,明明曾經信誓旦旦的說沒有孩子無所謂,現在看來,他就是一個不靠譜的渣男。
宇文靖打了個噴嚏,他看了看擡頭看着青漣說道:“把那個女人處決掉。”
“可是,她肚子裏還有孩子。”,青漣一臉疑惑的看着宇文靖說道:“怎麽說也是您自己的孩子。”
宇文靖轉過頭看着外面,冷冷的說道:“晴兒沒有了,我還要那個孩子幹什麽?處決掉,如果我發現你沒有處理幹淨,那你也别活了。”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