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什麽要跟你走?你不過就是個管家而已。”,劉長青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個老頭,冷冷的說道:“我找到我想要的生活,我才不願意跟着你們去找所謂的家族了,要去你們自己去。”
老頭一臉無奈的看着劉長青,苦口婆心的說道:“少爺,隻要我們找到劉家人,我們自然會有好日子過的。”
“有什麽好日子過,還不都一樣。”,劉長青歎了口氣,從兜裏掏出了一點點碎銀子放在那個老頭手裏,“就算找到了劉家也改變不了我們的身份,你們自己去吧,我要留在這裏,我才不要靠别人,我會靠我自己活下來的。”
夏晴并沒有走過去,她覺得劉長青說的沒有錯,人活在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實在是沒有理由強求别人去做别人不想做的事情。就像她和宇文靖的婚姻,原本她可以選擇和宇文靖大吵大鬧,可她拒絕了,吵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這樣的惡意循環除了讓人身心俱疲,真的是一點價值都沒有。
她轉過身往廚房裏走去,劉長青會怎麽選擇她并不在乎,她不是那種會強求别人一定要按照她的方式做的人,她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總歸會碰到願意和她用同一種方式生存的人。
鍋裏已經基本沒有粥了,夏晴并不打算在繼續煮粥了,她決定弄那個關東煮,這東西相當簡單,應該也會很好賣才對。事實證明她的想法真的是無比的正确,喜歡吃這東西的也不少,雖然古代沒有那麽多的食材,不過沒有關系,即便隻有那幾樣菜,大家也還是吃的熱火朝天的。
直等到打烊,鍋裏的關東煮還剩下一些,夏晴對着劉長青和小梅說道:“你們也嘗嘗,看看好不好吃。”
劉長青拿了一根串,上面是綁的是海帶,不過看到他吃第二根的時候,夏晴就知道這東西肯定是俘虜了他了。她伸手拿出一個肉串,味道雖然沒有後世那麽正,但也挺不錯的了!
咚咚……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劉長青放下手裏的串趕忙跑出去開門了,“我們已經打烊了。”
“老闆娘。”
夏晴聽出了這個聲音,忙走出廚房,徑直往大門口走去,她擰眉看着站在門口的賣柴火的大漢,很是不解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像是被人打了?”
“一言難盡。”,大漢看了看身後的柴火,一臉尴尬的說道:“老闆娘,我知道你不缺柴火,但是天已經晚了,你能不能……”
夏晴點了點頭,看了劉長青一眼說:“去拿銀子,然後把柴火搬進廚房裏面去。”,她一臉無奈的看着大漢說道:“你真的沒事?如果砍柴那麽辛苦的話,你可以來我這裏打雜的,我管吃住的。”
劉長青把銀子遞給了那大漢,大漢結果銀子,低着頭說道:“謝謝你,老闆娘。”,随後就見那大漢扛着扁擔沒入黑暗之中。
這個樵夫應該有什麽難言之隐吧?按照正常情況下,選擇在這裏打雜遠比他天天起早貪黑的去砍柴賺的錢多,而且她這裏還是包吃住的,爲什麽就不幹了?
劉長青把柴火搬了進去,然後到門口把門給重新關上了,夏晴有些不解道:“劉長青,你認識那個樵夫嗎?我總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雖然我比你早來到這裏,但我也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所以不認識。”,劉長青轉過身看着夏晴,繼續說道:“他應該是本地的,既然是樵夫,那估計是縣城外面村子裏的人,這個縣城隻有西邊有山,所以十有八九他是西邊那旮旯裏的。”
“老闆娘,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幫他的好,他都願意對人敞開心扉,這種人的心思太深了,如果他算計你,估摸着你就隻有等死的份了。”
這個熊孩子怎麽說話了?不過熊孩子說的也有道理,她都已經買了那麽多次的柴火了,卻還是不知道大漢叫什麽名字?也許真的就隻是路人甲吧!
收拾完畢後,夏晴伸着懶腰上樓睡覺去了。劉長青睡在門口,兩張桌子一拼,剛好能做床,還能順帶着看門;小梅住在廚房旁邊的小屋子裏,屋子是小了點,但是夠她一個人住的了。
砰砰……
劉長青一臉哀怨的翻了個身,掀開被子下了桌子,穿上鞋走過去開門,一看是一幫官差,他有些懵了,忙問道:“你們幹嘛了?”
“昨天那個西王村的柳鐵是不是來過這裏?”
柳鐵?劉長青一臉疑惑,他忙問道:“柳鐵是誰?我們這裏是飯館,吃飯的人很多。”
“樵夫。”,秦昊推開衆人走到最前面,他直接走進了屋子裏,看了看這裏說道:“去把你們老闆娘叫下來。”
劉長青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但是知縣居然親自來了,那肯定就是大事了!他忙往樓上跑,來到夏晴的房門口,猛敲了幾下門,那個樵夫到底幹了什麽事情了?
夏晴嘩的打開門,她冷着一張臉看着站在門口的劉長青說道:“我是不是對你太寬了?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居然挑這個時候敲門?”
“我也不是故意的,秦知縣來了,他讓我叫你的。”,劉長青一臉無辜,這件事确實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夏晴皺了皺眉,推開劉長青往外面走去,秦昊這個時候來這裏幹什麽?她好像沒有幹什麽非法的勾當啊?而且也還沒有到一個月,應該不是來收稅的才是?
她走下台階,徑直走到秦昊面前,很是疑惑的問道:“這麽一大清早的,你找我幹什麽?”
“柳鐵有沒有來過?”
“柳鐵?”,夏晴一臉懵逼的看着秦昊,不解道:“who?哦不,他是誰?”
“樵夫。”
“你是說昨天晚上那個給我送柴火的大漢叫柳鐵?”,夏晴還是不解,她隻是買了那個大漢的柴火,應該沒有犯法才對啊?他很是無辜的說:“我隻是買了他的柴火而已,那人也不怎麽說話,所以我并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秦昊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夏晴,确定夏晴沒有說謊後,他歎了口氣說:“他的妻子死了,他和他的母親不知所蹤,現在懷疑是他殺了他的妻子。”
那麽老實的人會幹出殺妻這種事情嗎?而且,這是都多大的仇恨啊,他要把自己的妻子給殺了?像她明明很恨宇文靖,但也沒有想過要去殺了宇文靖啊?
“你們有證據嗎?”,夏晴擡起頭,皺着眉說道:“他爲什麽要殺自己的妻子?正常人好像也不會幹出這種事情吧?”
秦昊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因爲他的母親,他的母親雙目失明了,而且兩條腿不能動彈,這就意味着他的妻子得去照顧老太太,自古婆媳矛盾多,所以兩個女人經常吵架,在加上他那個妻子又是個悍婦,所以,柳家的日子相當不好過。”
這樣的人家其實也挺倒黴的,原本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家裏還有人生着病,換做誰也會生氣了,至少對夏晴來說,她肯定是會生氣的,皇後若是敢這麽對她,她早就和皇後對上了!
“怪不得我讓他來打雜他不願意,原來是因爲脫不開身。”,夏晴還是有些疑惑,她擡頭看着秦昊說:“即便如此,他一不至于把自己的妻子給殺了啊?畢竟他的棋子又沒有殺了他的母親。”
“現在隻有找到柳鐵才能知道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按照這周圍的情況,他恐怕是躲進山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