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王人都已經死了很久了,他的下屬居然還在鬧騰,這也太不把當朝皇帝放在眼裏了,還有就是,宇文靖這個人處理事情怎麽都喜歡留尾巴啊?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早就收拾幹淨了嗎?
屋子裏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宇文靖看向秦昊,這知縣一看就是個文弱書生,半點用都沒有,充其量也隻能打打下手了!至于屋子裏的其他人,除了他帶來的人,剩下的也一樣沒用,所以說,這件事最後還得他親自處理,不過這樣也好,一舉殲滅八賢王的舊部還有凝空派,也算是賺到了!
“青漣,你去城外把人都掉進來,直接把他們一網打盡,反正那兩路人馬都是和孤作對的,不用手下留情。”
“是,太子殿下。”,青漣趕忙離開了,那速度真的挺快的。
“秦知縣,你帶人去維持縣城裏的安全,遇到可疑的人直接抓起來,有什麽問題等這件事過了再說。”
秦昊拱着手,忙說道:“是,太子殿下。”
宇文靖走到柳葉子面前,這個柳葉子生的比白眉還俊俏,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宰了柳葉子。但是可惜,現在還不到時候,這個家夥還真是好命。
“你想怎麽辦?是跟着你們凝空派共存亡了,還是投降?”,宇文靖冷冷的盯着柳葉子說:“你應該慶幸你認識的人是我的太子妃,否則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柳葉子看向夏晴,一臉無奈的說:“柳鐵明明和你沒有關系,你爲什麽要那麽關心他的事情?”
夏晴走到柳葉子面前,咬着嘴唇說:“我覺得他不像是個壞人,他其實挺可憐的,說實話,我确實挺想幫他一把的,誰知道還是沒有幫到他,柳葉子,你也不是個壞人,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可以不投降宇文靖,但是我希望你也别和宇文靖作對,因爲,最後死的人隻有可能是你。”
“你對自己的丈夫這麽又信心?”,柳葉子笑了笑說。
夏晴有些尴尬,她無奈的說:“你如果去長安城打聽一下的話,你就能明白了,我跟他在長安城算是出了名的,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敢得罪我們倆。”
柳葉子聽得一愣一愣的,因爲在他的眼裏,再有自信的人他也是不敢這麽說的,但是很顯然,夏晴的表情并沒有在說謊,他突然覺得這對夫妻倆可能還真的不得了,至少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裏。
“如果我同意不再管凝空派的任何事情,你們就會放了我?”,柳葉子看向宇文靖說道:“我怎麽覺得這聽上去好像聽不可思議的。”
“沒什麽不可思議的,你又不是她救的第一個人。”,宇文靖白了柳葉子一眼,沒好氣道:“她上一回救了雪山派的一衆人,放了你也不是什麽大事,對我來說,弄死你易如反掌。”
夏晴踹了宇文靖一腳,嘟着嘴不滿道:“你怎麽說話了?”
“我說的是實話,我想弄死他們确實易如反掌。”,宇文靖走到夏晴身邊,摟住她的腰說:“晴兒,我們回去吧,這裏的事情就讓青漣他們去處理了。”
夏晴白了宇文靖一眼,說到底這貨還是想把她給騙回去,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她回去得把自己的天一閣好好發展發展,下一回若是這貨在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就直接和他火并,看誰鬥得過誰!
她甩開宇文靖的手,看着柳葉子說:“要不這樣,既然你不願意跟他混,那跟我混好了,天一閣是我創辦的,我決定回去好好發展發展,等到下一回這家夥在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我直接和他火并。”
這話一落下,整個大堂裏鴉雀無聲,這位太子妃真的是太能亂來了!柳葉子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晴,首先她是太子妃就已經讓人驚訝了,其次,他居然說天一閣是她的,整個江湖中人都知道天一閣是幹什麽的,隻不過,沒人知道老闆是誰而已。
夏晴看了看自己的幾個員工,忙說道:“你們别不信啊,我真的是天一閣的老闆,我不善醫,但是我會煉丹,他們這些家夥全都知道。”
這位當朝的太子妃還真是能耐,不僅開店,而且還煉丹,而且還敢把太子給休了,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那行,我隻遵從你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跟我沒有關系。”,柳葉子看向夏晴說道:“包括你丈夫。”
“行,成交。”
宇文靖拍了下夏晴的肩,一臉委屈的說:“晴兒。”
夏晴撇過頭看向宇文靖說:“你閉嘴,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我的人是我的人,你的人還是我的人,你如果敢鬧出什麽幺蛾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行,誰的人都無所謂,但是,你怎麽說也是個女的,你能不能别和這些家夥離得太近?我才是你的丈夫。”
夏晴一把揪着宇文靖的衣襟,冷冷的說:“我和人家走的在怎麽近,也沒鬧出什麽事情來,倒是你,你和人家姑娘走的近,人家想法設法的往你床上爬,我怎麽覺得你才是應該離女人遠一點了?”
“我保證不會和她們走的太近,也保證會在亥時之前回去,這一次絕對不會在不聽話了。”
真是人才啊!大堂裏的人都是這種想法,一個女人把自己的丈夫調教成這樣,水平真的是太高超了!不過一般人可不敢娶這樣的女人,根本就壓不住,也隻有太子能受得了自己的婆娘了。
這天晚些的時候,他們上車回京了,柳葉子和劉長青跟着他們一起走的,吃貨樓也沒關門,宇文靖讓張文派人過來繼續開下去,所以小梅仍舊在裏面打雜。
八賢王的殘餘勢力以及凝空派算是徹底被宇文靖的人給收拾了幹淨了,翼王這一回也算是損失慘重了,唯一賺到的估計就是夏晴了,出來一趟,又帶回了兩個人。
兜兜轉轉在路上過了幾天,總算是在晚間的時候到了長安城了,一段時間不見,這長安城又變樣了,路兩邊的店鋪貌似又倒了幾家,又重新開了幾家。
兩人剛走靖王府,劉公公火速下馬跑了進來說:“太子,太子妃,太皇太後快不行了,急诏太子、太子妃進宮。”
沒轍,老太太最重要,兩人趕忙重新上了馬車,火急火燎的往宮裏去了。一進入延福宮的大門,裏面哭聲一片,夏晴摸着自己的肚子跟着宇文靖往裏面走去,這裏人這麽多,别被有心人瞄上了可就慘了!
兩人走進太皇太後的寝宮,嬷嬷們趕忙領着兩人來到床邊,太皇太後看了一眼夏晴,又看了看她的肚子,閉上眼睛說:“你們倆都是心高氣傲的,這日子不是你們這麽過的,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過,整天鬧出那些事情來又有什麽意思。”
夏晴低下頭,弱弱的說:“謹遵太祖母教誨,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太祖母。”,宇文靖走上前去握住太皇太後的手,一臉擔憂的說:“太祖母,您還好嗎?”
“太祖母老了,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看到老九孩子出世了。”,太皇太後歎了口氣,搖搖頭說:“你們才剛回來,好好休息,别累着孩子。”
說來說去,這老太太還是惦記着孩子,夏晴摸着自己的肚子,這個孩子一定要生出來,要不然她的罪過可就真的大了!
宇文靖剛松開手,老太太就斷氣了,整個延福宮是哭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