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這種東西應該算的是比較燙手的了,能搶到固然好,可是搶到之後也還是有一堆的麻煩,讓人又愛又恨!
宇文靖是皇帝的第九子,他的母親是皇後,隻可惜,他的母親死得早,而他又是一身病,所以從下就格外惹人憐惜。但是這樣的皇子肯定是做不了皇帝的,理由很簡單,曆朝曆代,根本就沒有人會選擇一個病秧子做皇帝的。
他很小就被人下了毒,隻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查出到底是誰幹的,而他母親的死也成了懸案。他對皇家沒什麽多餘的感情,之前,他隻想抓住兇手,然後一個人逍遙自在的活着就行了,反正一個病秧子,也沒什麽好期待的。
後來,他遇見了夏晴,然後他的命運就改變了,他的毒解了,他算是徹底好了。夏晴是個不錯的姑娘,不知不覺的,他就被這個姑娘給吸引住了,再然後,他的心裏就被這個姑娘給填滿了。
原本無欲無求的他也總算是有了想法了,夏晴很聰明,但得知他的身份的時候,好像根本就不驚訝,這一點真的是讓他高看了。八賢王之亂算是攪得長安城很是不安甯,不過總算是解決了,他和夏晴也終于能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但是這想法還是不能夠實現,隻因爲他們身邊的攪屎棍實在是太過了,本來他們是最幸福的一堆,可是因爲攪屎棍的存在,他和夏晴之間居然出現了裂縫,這一點真的讓他覺得很生氣。
他愛的人隻有夏晴,其他人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多餘的,如果皇帝不是他的父親,他可能根本就不會管皇帝是怎麽想的。有時候他覺得,這個太子不做也罷,整天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結果少了很多時間陪夏晴,這樣的後果就是他們之間的懷疑越來越重,他害怕會失去她。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也知道這個事情對于夏晴來說很嚴重,但是他會想辦法彌補的,好好彌補的。
“你不會想說你想當皇帝吧?”,宇文靖一臉好奇的看向夏晴,這女人現在又想幹什麽了?
夏晴笑了笑,伸手摟着宇文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我就是這麽想的,你會怎麽做?”
開什麽玩笑,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反正在他活着的時候肯定是不可能的。宇文靖雙手捧住夏晴的臉,一臉嚴肅的說:“晴兒,這個玩笑不好笑,如果你不希望我做太子,我可以放棄,但如果你想做皇帝,那還是等我死了,你在折騰吧,總歸那個時候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在說什麽蠢話了?再說了,就算我做皇帝怎麽了?你也做皇帝不就行了?”
宇文靖捏了下夏晴的鼻子,沒好氣道:“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宇文家的人沒有死絕了,哪裏輪到你一個太子妃來做皇帝?再說了,你手裏有沒有掌握大批人馬,你拿什麽去和宇文家的其他人鬥,我若是幫你做上皇位,在你登基的那一天,我估計得找個地方抹脖子自盡了。”
“你真的認爲女人不能做皇帝?”
“不是不能,前提是你得先做皇後,然後你才有謀朝篡位的資本。”,宇文靖一臉無奈的看着夏晴,不滿的說:“晴兒,你變了,變得讓我覺得你很陌生。”
夏晴撇過頭,很是不滿道:“你也變了,你之前可不會背着我亂來的,現在你特别喜歡背着我亂來,尤其是發生了小老婆事件,你真的認爲那個女人是不小心落水的?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是你的小妾想着擠到你身邊而故意這麽做的?”
“她想怎麽做都無所謂,我當時隻是要孩子而已。”,夏晴靠在宇文靖的肩上,他的手摟着她的腰,繼續說道:“她失足落水之後,肚子突然疼了,我讓大夫去給她做檢查,大夫說有可能活不了,那個時候我已經有了想殺她的心了,然後你消失了,那她就隻能死了,反正那個孩子也保不住了。”
夏晴擡頭看了看宇文靖,一臉無奈的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啊?就這麽把你的孩子給弄沒了,而且還殺了人家全家。”
“在我看來,你怎麽做都不過分,隻要你高興就好。”,宇文靖低頭吻了下夏晴的額頭,笑了笑說:“晴兒,别和我鬧别扭了,我向你發誓,真的不會在發生這種事情了。”
宇文靖的認錯态度其實挺好的,至少他的心裏現在還有她,否則也不會這麽遷就她了。夏晴抱住他的腰,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她不想失去他,卻又害怕他不要她了,這種感覺很矛盾,所以她想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即便她被甩了,她有骨氣說‘沒有他,她照樣能過得更好’。
也許真的是因爲懷孕的緣故才讓她變得這麽無理取鬧起來,在加上宇文靖也确實出軌了,這就讓她原本敏感的心變得跟家敏感起來了!
“宇文靖,就算你想出軌,也等我生完孩子,到時候我就有力氣把你往死裏揍了。”
宇文靖低頭拭幹了她的淚水,笑着說:“我不會讓你揍我的,因爲不會在發生這種事情了,你就放寬心,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夏晴擡起頭,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撇撇嘴說:“若是個女孩了?你打算怎麽辦?那她卻别家換個兒子?”
“怎麽可能?我的女兒哪有送給别人的道理?”,宇文靖笑了笑說:“你可别忘了,你男人可不是個好惹的,說不定直接去别家搶孩子了。”
夏晴噗嗤笑了,這話若是被别皇家的人聽到了,估摸着會趕緊回去把孩子藏起來吧!
“太子,太子妃,晚飯準備好了。”
宇文靖抱着夏晴往桌子那裏走去,他沒有放下她的意思,所以她也隻得坐在了他的腿上,晚膳準備的挺豐盛的,居然還有葷的,現在可還在太皇太後的大喪期間,這貨到底在想什麽?
“我說太子殿下,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你在這裏吃雞,被禦史知道了,咱們估摸着會被送去皇陵吧?”
“沒事,有我替你戳着了。”,宇文靖拿着勺子給夏晴盛了一碗雞湯,繼續說道:“活着的人自然是比死了的人重要,更何況你肚子裏還有孩子,自然是應該好好補補的。
夏晴就着宇文靖的手喝了一口雞湯,火候到了,所以這雞湯也就夠味了!她一口氣喝了兩碗,然後又被他軟磨硬泡似哄着吃了一碗飯,總之,就晚上而言,好像吃的有些多了。
吃過飯之後,兩人坐在椅子上下着棋,宇文靖那貨依然是個厲害角色,他下棋從來就不知道手下留情,一個勁的算計她,這一點讓她覺得特别的不爽。
她把棋子扔進棋盒裏,不滿的說:“不玩了,每次都是你赢,累不累啊!”
“你怎麽不說你的棋藝沒什麽長進了?瞧你這腦瓜子,哪有你這麽下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夏晴伸手指着宇文靖,嘟着嘴不滿的說:“那你就不知道讓讓我啊?下手這麽狠,不理你了。”
“晴兒,我錯了,我們再來一局,我放水總行了吧?”
“不下了。”,夏晴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往床那裏走去,還是睡覺好了,這萬惡的封建社會,連個電視都沒有,真是無聊!
宇文靖自然也跟着上床去了,兩人躺在了床上,夏晴看着頂上的帳子說:“吳王是不是也在琢磨着當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