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心裏有你,你怎麽也不明白了?”,宇文靜看向夏晴,很是無奈的說:“我把你帶回去,隻是因爲我喜歡你,你怎麽就不懂了。”
宇文靖忙拽住夏晴的手,居然有人當着他的面和他的女人調情,這種事情絕對是忍不了的。現在看來,宇文靜派人刺殺皇帝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因爲他的目的是夏晴,看來,今天是絕對不能放過宇文靜了!
夏晴自然知道宇文靖是怎麽想的,說實話,她是有些感動的,至少,宇文靖是真的愛她的。宇文靖這個人雖然有很多毛病,但總體上來說還是不錯的,至少他并不軟弱,不會随便向别人投降。
“你其實知道你愛的人并不是我,你心裏的人隻是和我長得像,你真正愛的人隻是她。”,夏晴冷冷的對宇文靜說:“别在這裏傻乎乎的鬧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了。”
“馨兒,你明知道我是愛你的,爲什麽你就不能體諒我了?”
這人一定已經瘋了,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這番沒有腦子的話,而且,那個馨兒是何許人也?好像沒有在宮裏聽到有人提過有這麽一号人存在了?
夏晴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宇文靖,小聲問道:“馨兒是誰?和我很像嗎?”
宇文靖冷着一張臉,很是無奈的說:“馨兒的本名叫吳馨,是吳貴妃的侄女,不過後來吳馨嫁給了八賢王宇文濤翼,但是後來又被宇文濤翼給折磨死了,現在看來,你和吳馨确實有那麽一點像,不過你比吳馨漂亮。”
算這貨有良心,還知道巴結自己的老婆,夏晴的心裏美滋滋的,宇文靖還是值得調教的。她轉而看向宇文靜,這貨爲了一個女人已經瘋了,居然連誰是誰都分不清了,看來是走火入魔了!
現在就應該把宇文靜摁到水裏,然後好好的用涼水沖沖,否則這家夥根本就醒不過來。夏晴搖搖頭,擡頭看着宇文靖說:“算了,這件事情還是你處理吧,不過青風了?他沒有來嗎?”
一提到青風,宇文靖的臉黑到了極點,青風不僅背叛了他,居然還想打他的老婆的主意,他若是在留着青風,那才是對自己徹頭徹尾的不好了!
“青風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會處理的,那個混蛋居然把注意打到了你的身上,我根本就不可能會放過他。”
聽着宇文靖這語調,夏晴不禁笑了,她看着宇文靖說:“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宇文靖聽到這話,相當的無語,他歎了口氣說:“你也是的,既然知道青風在打你的主意,還不快離得遠遠的。”
“我根本不知道好不好。”,夏晴也有些無語,她歎了口氣說:“我真沒有看出來青風喜歡我,我一直在想着幫他弄個老婆來着,誰知道會是這麽個結果。”
宇文靖的手一直握着夏晴的手,他對這個結果也是相當無語的,尤其是那個青風,他居然相信了青風那麽長時間,結果還被青風給算計了,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趙王,她是夏晴,不是吳馨。”,宇文靖歎了口氣,冷冷的對宇文靖說:“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癡情,不過,你即便是想報仇,那也應該去找死去的賢王,吳馨可是他的王妃。”
趙王握緊了拳頭,他冷冷的看向宇文靖說:“如果不是父皇,馨兒根本就不可能嫁給老八,這一切都是父皇的錯,都是你們的錯。”
“吳馨本來就喜歡賢王,這一點了解内幕的人都知道。”,青風跳了出來,冷冷的看着宇文靜說:“是你自己在鑽牛角尖,實在是怪不得人了。”
“青風,你在這裏幹什麽?我讓你做的事情了?”
青風把手背着身後,冷冷的說:“白嫣已經死了,我親自動手的,屍骨應該被慎王扔到哪個溝裏面去了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抱歉,我可沒有答應幫你做。”
“青風,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甩場子嗎?”
“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其他的事情不關我的事情,我自然沒有理由在這裏多管閑事。”,青風冷笑道:“趙王,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你自己處理吧,我得先走了!”
說着,青風就消失不見了,而且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夏晴不禁慨歎,這個人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像是在變戲法,真的是太神奇了!
不過鬧到現在,雖然知道了行刺皇帝的主謀,但是還是沒能知道青風到底是誰的人?青風真的是太神秘了,他到底想幹什麽?完全不了解……
後來夏晴沒有繼續呆在這裏,因爲沒有必要,所以她幹脆就回去了!
走進自己的寝室裏,門剛關上,青風就不知道從哪裏跳了下來。夏晴看着他的身影,吓了一跳,忙拍了拍胸口說:“你幹什麽?青漣他們怎麽沒有看住你?”
“我想幹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的了。”,青風看了看夏晴那張臉,随後說道:“我要走了,你不說點什麽嗎?”
夏晴一臉疑惑,皺了皺眉說:“你不回來了?”
青風點了下頭,無奈的說:“可能不會在回來了。”
“你要去哪裏?”,夏晴一臉不舍的看着青風,雖然這貨騙了她,而且還對她有非分之想,但是她對他一直都很關心的,畢竟怎麽說也是她用了那麽久的下屬,就這麽走了,确實有些不舍。
“我要去哪裏并不重要,反正你是不可能去的。”,青風走到夏晴面前站好,一臉柔和的表情說:“你自己小心一點,這宮裏打你的主意的人不少。”
夏晴點了點頭,轉身走到櫃子那裏,随後從裏面拿出一個瓶子扔給青風,“我沒有什麽和你說的,祝你一路順風吧!”
青風接住瓶子,屋子裏一時間冷清了下來,隔了很久,青風才說道:“你真的就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夏晴無奈的說:“一直以來,我都隻是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我對你真的沒有非分之想,應該說,我對除了宇文靖之外的人都沒有什麽非分之想,所以,我隻能對你說聲抱歉了!”
“你沒有錯,錯的人是我,明知道你已經是太子妃了。”,青風把瓶子放進胸口裏,随後就消失了,“再見了,夏晴。”
很快屋子裏就剩下夏晴一個人,雖然她不是古代人,但是她對感情還是從一而終的。她走到椅子那裏坐下,伸手拿出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她不是曆史上那些有名的女人,真的幹不出那種養男寵的勾當來的。
過了好一會兒,宇文靖總算是回來了,他走到夏晴對面坐下,一臉疑惑的看向夏晴說:“晴兒,你這是怎麽了?”
夏晴放下手裏的棋子,歎了口氣說:“青風剛才來和我告别了,他說他可能不會在回來了,你說,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他是什麽人我是不知道,不過他倒是挺有自知自明的,若是他在回來,我保證弄死他。”,宇文靖拿起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那氣勢,真的是想要殺人。
夏晴低頭看了看盤面,不得不佩服起宇文靖了,這家夥真的是下棋高手,就這麽一手,就把所有的路全都堵上了,他不去做圍棋國手真的是屈才了!
“對了,宇文靜真麽樣了?”,夏晴擡頭問道。
“還能怎麽樣?先關起來,等父皇醒了再行處置,我隻是太子,沒那麽大的權利處置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