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那個幕後黑手玩的有點大,這是一場賭局,一場一局定勝負的賭局,赢的人将能得到一切,而輸了的人可能就永久性的消失在曆史的舞台了。
外部勢力即便在強大,也不可能能在大唐國内引起多大的騷動,所以這次肯定還會是大唐國内的某個人在圖謀,而那個人這次肯定是孤注一擲了!
皇帝的兒子不少,而且各個不是蠢蛋,所以這些藩王們肯定是率先值得懷疑的。虎毒不食子,皇帝這個人不會輕而易舉的殺自己的兒子,所以即便有那麽幾個鬧出亂子,充其量也隻是關起來了而已,但是隻要是活着的,那就一切都有可能發生了!
還有就是朝中那些手握大權的大臣們,這些人也是極有可能的。和宇文靖不和的人很多,很多人忌憚宇文靖,所以想把宇文靖拉下馬的人着實不少。
夏晴仔細思考了一番所有可能的情況,在這個時候,皇後和宇文朝倒是顯得沒那麽重要了,夏晴敢肯定,皇後母子肯定不是主謀,他們倆充其量是别人的槍手,也許可以透過他們來找尋那個幕後的主謀。
“靖,還有人盯着皇後和宇文朝嗎?”
“有,不過他們倆行事謹慎,到現在都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宇文靖歎了口氣,冷着一張臉站起來說:“晴兒,你這幾天哪裏都别去了,所有的事情讓青漣他們去處理就行了,我有點擔心這幾天會出什麽亂子。”
夏晴點了下頭,“我知道,今天我出宮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氣氛很壓抑,就像是暴風雨快要來了一樣。”
宇文靖摸了下夏晴的臉蛋,笑了笑說:“别怕,有我在,不會出亂子的。”
也對,選擇相信就好了,宇文靖可不是那種能被人随便打垮的主,夏晴歎了口氣,心裏不自覺有些埋怨起了皇帝,皇帝不立太子,事情絕對不會變成這樣,都是立太子惹的禍。
宇文靖一直都在忙,夏晴自然也沒有閑着,後宮的事情不知怎麽的突然變多了起來,她看着桌子上堆砌的那厚厚的一摞,心裏充滿了疑惑,這些事情都是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的?
她走到桌子那裏坐下,伸手拿起一本本子看起來,以前這些小事根本就不用通知她,現在好了,連燈油紙紮這些東西也扔到她這裏來了,這是想和她作對嗎?
現在關注内務府的是皇後的娘家人,也就是林家,林家因爲出了一個皇後所以才水漲船高,其實林家本身不過隻是一個小家族而已。現在内務府把所有的事情都扔到了太子宮,這裏面肯定是有皇後的授權的,否則内務府的人絕對不敢這麽幹。
夏晴看了一眼本子上寫的内容,皇後現在不擔心自己的女兒,到有空來想着對付她,看來皇後是鐵了心的腰幫那些叛逆分子了。
夏晴敲了敲桌子,冷冷的說:“青漣,找到宇文笑笑的蹤迹了嗎?”
“沒有。”,青漣從房梁上跳了下來,一臉疑慮的說:“天一閣那裏好像有點不對勁,應該說那個白眉有點怪異,屬下不認爲兇手會死盯着白眉的頭打,正常情況下,肯定會對着他的身體打才對。”
夏晴翻開另外一本本子,想了想說:“所以,你認爲那不是真正的白眉?”
“是,還有就是那個柳葉子,他和太子本來就是仇人,相顧一笑泯恩仇顯然不适合他,因爲他和太子之間基本上是沒有什麽交集的。”
夏晴歎了口氣,青漣分析的也很對,柳葉子現在并不是誰的俘虜,他是自由的,所以他可以選擇自己想加入的勢力,她可能真的不應該把柳葉子帶回來的。還有就是白眉,在白眉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已經變了,變得讓人覺得有些陌生了!
“天一閣那裏你繼續派人盯着,如果他們倆真的有什麽不當的舉動,直接抓起來,實在不行,殺了也行。”
青漣看着夏晴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低頭說:“是,屬下明白。”
青漣走了,夏晴繼續看着那些糟心的東西,不過既然皇後這麽沉不住氣,那她就先拿皇後開刀,省的皇後老是在面前晃悠,讓人覺得心煩。
過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青月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太子妃,不好了,皇後娘娘那裏出亂子了。”
夏晴一愣,忙轉過頭問道:“怎麽回事?”
青月喘了口氣,繼續說道:“聽說是有人要行刺皇後,好在有侍衛們的保護,皇後娘娘受了點驚吓,太醫院的太子這會子全都在清甯宮。”
這又鬧得哪一出啊?難道是有人和皇後說了什麽,結果皇後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鬧出的這些事情?
不過就算這麽做了好像也已經于事無補了,現在這樣隻能讓人加重了對皇後的懷疑罷了!夏晴皺着眉,閉了閉眼,突然睜開眼睛,她有了一個可怕的結論,那就是那個幕後黑手想要除掉皇後,而且是借她的手來除掉皇後。
夏晴猛地站起來,神情特别冷,她不是皇後,不喜歡被人當槍使,如果有人敢利用她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夏晴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去清甯宮的好,那個幕後黑手既然這麽會玩,那她就好好陪那個幕後黑手玩完,看誰鬥得過誰。
現在的劇情是皇後又被行刺了,宮裏的人都知道皇後和她這位太子妃的關系緊張,所以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去保護皇後,這樣才能顯得她大度,雖然她根本就不想這麽做。
“青月,你讓李然派兵去把清甯宮團團圍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出清甯宮。”
青月愣了一下,随後應了一聲,趕忙出去了。
夏晴繼續看着桌子上的本子,現在就先如了那個兇手的意,等到最後演不下去的時候,那個兇手肯定會露陷的。
“青檬,你去清甯宮把陳嬷嬷叫過來。”
青檬躬身答道:“是,太子妃。”
陳嬷嬷是皇後的心腹,她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她的嘴巴特挺嚴的,想從她的嘴裏知道點什麽可能還需要點手段,這樣的人雖說看上去像是不好對付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卻也不難對付,反正會有方法的。
過了一會兒,陳嬷嬷總算是到了,她倒是挺乖覺的,一進來就直接跪下了,嘴裏也一個勁兒的告罪,她可比那些直腸子要難對付的多。
“行了,起來吧!”。夏晴停下手裏的筆,撇過頭看向陳嬷嬷說:“你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要行刺皇後啊?”
“奴婢不知道兇手是誰,當時奴婢正伺候皇後娘娘沐浴,那些賊人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整個清甯宮頓時混成了一團,皇後娘娘因爲受了驚吓,直接就暈倒在了浴桶裏。”,陳嬷嬷一臉無辜的說:“後來禁軍趕到了,賊人才跑了,聽說禁軍并沒有抓到兇手。”
這些人還真會挑時間,選擇皇後沐浴的時候這是想幹什麽啊?給皇帝戴綠帽子?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是皇後想出來的,皇後怎麽說也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古代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譽了,所以這一切應該是那個兇手策劃的。
夏晴歎了口氣,無奈的說:“行了,你回去伺候皇後娘娘吧,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的,最近就讓禁軍留一部分人在清甯宮那一帶,免得那些賊人又來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