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向前看,後悔又有什麽用,人不能總活着過去,而是應該活在當下的。
對夏晴而言,她是真的不會後悔的,因爲這已經是她的第二世了,她選擇了自己想要走的路,自然就會一直往下走,否則那不就辜負了這第二次的生命了嗎?
她不是古代人,不信古代的那一套,她是自由的,自然應該有自由人所應該獲得的生活,等這一切結束了,估計她的生活也将會平靜下來了吧!
“東方文清,你相信人有來世嗎?”
東方文清的手頓了一下,随後才把棋子放在了棋盤上,“我自然是相信人有來世的,畢竟這是我的信仰。”
“我沒有信仰,不過我記得我以前所遭受的罪,很長時間躺在同一個地方不能動彈真的很痛苦,那樣的日子估計是沒有誰想過吧!”
東方文清想了想關于夏晴的所有事情,在她的一生當中,好像并沒有什麽大病,也沒有被人圈禁過,她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他雖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也沒有問,因爲他覺得夏晴如果想說的話,那肯定就會說的。
“上天對每個人是不是公平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如果整天惦記着上天是什麽也得不到的,因爲人隻有死了,或者才能有機會見到那些曾經左右我們命運的所謂神。”,夏晴看了一眼目前的局勢,直接拿着一顆棋子放在了棋盤上,這樣一來,東方文清就再無翻身的可能了。
看着目前的局勢,東方文清選擇了認輸,就目前的局勢,他隻有一條路可走,但是夏晴肯定也是知道那條路的,所以他算是無路可逃了。
他站起來,恭敬的對夏晴說:“時間到了,我也該回去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法,你也不例外。”
看着東方文清的背影,夏晴聳聳肩,低頭看了一眼棋盤,她居然也成了一個神棍了,真是不可思議,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宮裏的人多,所以秦賢妃的遭遇很快就傳遍整個皇宮了,有同情的也有落井下石的,不過大多數人還是一臉擔憂,秦賢妃變成這個樣子,那就意味着夏晴的決定肯定是非執行不可了。
夏晴的舉動有些人贊同有些人反對,像那些想家的宮女和太監就很高興,因爲他們終于可以回家了,而那些無家可歸的可就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行動了,因爲他們離了宮根本就不知道該去哪裏,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嬷嬷和老太監們。
不過夏晴可不會管他們是怎麽想的,讓人列了個表,把所有該放出宮的全都放了出去,一個不留。
皇帝又一次聽說了夏晴的舉動,差點氣得吐血,他明明都已經發表過意見了,可是夏晴還是我行我素,這不是擺明了和他對着幹嗎?
皇帝心裏不住的吐糟宇文靖,他這個龜兒子也不知道是什麽眼光,怎麽就看上了夏晴那個整天鬧事的女人了?男人選女人一般都是挑那種溫柔的,結果,他這個寶貝兒子選了個母老虎,而且還把這母老虎當寶貝疙瘩,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麽受得了?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他也不可能去爲了一個秦賢妃和自己的兒子過不去,所以這件事就隻能這樣了。
皇帝看了看不遠處的蠟燭,人到末年,不得不服老啊!
“劉喜,去告訴太子妃,讓她把婕妤一下的妃子也全都遣散了吧!宮裏現在不需要這麽多人了。”
劉喜愣了一下,趕緊轉身離開了,雖然他不知道皇上是怎麽想的,但是既然皇上已經開口了,他也隻能照做了。
夏晴聽到劉喜說的話的時候也很驚訝,皇帝這是鬧得哪一出啊?不過她也沒有深究,既然皇帝都開口了,那就幹,這樣一來,即便這些人心裏有火,也隻能慢慢壓下去了,誰讓她的背後有皇帝撐着了!
後宮裏的娘娘們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那些不得寵的自然是希望趕緊離開皇宮,畢竟誰想着一輩子在宮裏做老姑娘,還有就是那些一心想往上爬的女人,這下子算是全完了,隻能黯然收場了!
秦賢妃的舌頭被割掉了,所以夏晴就幹脆把她送回了家,反正皇上也不會在看這個女人一眼了,讓她回去頤養天年也挺好的,隻是這後半輩子估計要過的很苦!
很快的,宮裏幾乎就沒有什麽人了,所以很多沒人住的空屋子也就不要那麽多人守着了。
宮裏還住人的地方都加強了守衛,夏晴知道,她這麽做已經把很多人得罪了,不過她要的是這效果,如果沒人跳出來,這戲可就沒法唱了。
晚上,宇文靖和夏晴躺在了床上,兩人都很清楚接下來意味着什麽,就是因爲太清楚了,所以才會這麽淡定。
“靖,你覺得他們會跳出來嗎?”
宇文靖握着夏晴的手,笑了笑說:“他們當然會跳出來,現在不跳,以後可就沒有機會跳了。”
夏晴靠在宇文靜肩上,苦笑道:“今天東方文清說我自私,你也這麽覺得嗎?”
“你管那個老秃驢說的話幹什麽?”,宇文靖伸手摟着夏晴,“我不認爲你很自私,相反的,我覺得你活的比任何人都潇灑,這樣的人生才是最舒服的。”
夏晴抱着宇文靖,頭抵在他的胸前,“這輩子有你足夠了!”
所謂的身外之物真的沒必要看得太重,找一個能懂自己的人過一輩子才是最重要的。
幾天之後,宇文闵班師回朝,當然王太尉是被裝在棺材裏帶回來的,其實大家都很清楚王太尉那是有去無回,隻是沒有想到是,宇文闵居然平定了西南外部勢力,這樣一來,宇文闵在軍中的威望可就要提高不少了!
夏晴當然也知道宇文闵回來了,隻是她還是沒有鬧清楚宇文闵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這個宮裏就屬他最神秘了,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至于王太尉,這個家夥就是找死,好好的日子他不知道過,偏要往槍口上撞,他不死,誰死?
太皇太後的事情還沒完了,所以宮裏隻能很低調的舉辦了一場慶功宴,女眷根本就沒有參加,也就不知道戰場上到底是個什麽情形了!
自從把後宮整頓了之後,夏晴的工作量就少了不少,林恺那個人還是挺有眼神的,沒有像之前一樣把本子一股腦兒全都送進太子宮,而是稍微整理了一番,看來林家的眼光并沒有皇後的眼光短淺。
“你的日子過得不錯。”
夏晴擡頭看了看宇文闵,笑着說道:“你這一回來就惦記我,這讓我很難做人的。”
宇文闵徑直走到夏晴對面坐下,很是不在意的說:“清者自清,你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了?下一局,我看看我和你的差距還有多大。”
夏晴自然是沒有拒絕的,兩人就這麽下起了棋,宇文闵的棋力進步了不好,但是她也在進步,所以她對付宇文闵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最近和誰練過了?你下棋的方式有所改變。”,宇文闵皺着眉,一臉不解的看着夏晴說。
“東方文清回宮了,他有空的時候會來和我下棋,讨論禅宗。”,夏晴拿起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漫步驚醒的說。
宇文闵冷笑一聲,把手裏的棋子放在棋盤上,“真是沒有想到,東方文清那個油鹽不進的家夥居然是你的人,真是令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