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過得很慢,很慢,時間仿佛像是靜止了一樣,好不容易才終于挨到了天黑!
這一天倒是有人給她送飯,吃過飯,就這麽在屋子裏呆呆的坐着。
外面下着雪,天氣也很冷,她也算是個比較懶得人,所以也懶怠出去了。
吃過晚飯,她在屋子裏轉悠了兩圈,算是消食了,然後才有回到床上躺着了!
古人的日子其實過得真的很憋屈,什麽娛樂活動都沒有,生活真的是太單調了!
夏晴眯着眼睛,半眯半醒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人陷入了沉睡。
睡了多久她是不知道,她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像是被束縛住了,有些不舒服,所以眼睛就這麽睜開了。
她能感覺到她被人從後面抱住了,這個人的氣息不是她習慣了的那個人的味道。
她有些無奈,轉過頭看向青風那張愁眉不展的臉色,這個男人其實活的挺辛苦的!
猶豫了一下後,她還是選擇轉過身,看着那張很熟悉的臉,此刻的她真的是有些無助了!
道不同不相爲謀,站在青風的角度上來看問題,他其實也并不是壞人,隻是站在她的角度上,他就僅僅隻是對手了!
她細長的指尖在他的眉頭劃過,他猛地睜開眼,随之看到的便是他那冷的讓人心寒的眸子。
夏晴無奈的笑了笑,“我是不知道你爲什麽選擇睡在這裏,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應該選擇離我遠一點的,因爲我可能要比你聰明。”
青風并沒有說話,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起來,他的手一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夏晴,跟我走吧!”
“你選擇走是不是說明了宇文靖已經動手了,而且,你們損失慘重。”
青風沉默不語,夏晴轉過身躺在了床上,“青風,你走吧,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好好活着,過個十年半載的,所有的事情也就成了過眼雲煙了。”
青風松開手,撐着床坐起來,低着頭看着沒什麽表情的夏晴,再然後,他突然吻上了她的唇。
夏晴下意識便要去推開他,隻是他很強勢,絲毫沒有打算松開的意思。
知道夏晴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真正松開了。
夏晴深吸了幾口氣,很平靜的說:“你這麽做又能得到什麽了?”
青風轉身下了床,頭也不回的走了。
屋子裏就剩下夏晴一個人,她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唇瓣,下手可真夠黑的,這個蠢東西會不會接吻啊!
醒了,又經曆了剛才那一幕,她算是徹底睡不着了!
外面依舊黑漆漆的,不睡覺顯然也無事可做,她眯上眼睛,半睡半醒間到了早上。
睜開眼睛,便再也睡不着了!她撐着床坐起來,伸手揉了揉額頭,掀開被子下了床。
穿好衣服,她打開門走了出去,今年的雪很大,看着情形,恐怕這一個月都不會停了!
她轉身往旁邊走去,來了幾天了,還沒有徹底把這裏繞一圈,好像有點太悶了!
這裏是一處很大的山莊,往西邊沒有走多久便看了山頭。夏晴的眉頭略微皺了一下,她感覺這裏很熟,但是卻又有點和印象中不一樣,至于哪裏不一樣,她暫時也說不上來。
她就這麽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這裏很大,但是并沒有人住在這裏,所以她在這裏還算是自由的。
走了很長一段路,總算來到了距離那個山頭最近的角落裏,她扶着欄杆低頭往下望去,很深很深的山澗,從這裏掉下去,因爲沒有機會在活着了吧?
她擡頭看向那個山頭,總算是知道這裏是哪裏了,這裏居然是白麓山的一角。
白麓山是大唐最大的一座山,由好幾個山頭組成,而她現在坐在的這裏應該是白麓山最東邊了。
青風的膽子不小,居然敢在宇文靖眼皮子底下玩陰的,真是個厲害的家夥。
夏晴勾了勾嘴角,轉過身,繼續往前面走去。
又走了一段路,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扇小門,她并沒有多猶豫,直接上前去打開那扇門。
裏面黑漆漆的,連扇窗戶都沒有,雖然有些害怕,但她還是選擇進去了。
走進裏面,确實是什麽都看不到。過了一會兒,一陣風吹過,那扇門就這麽關上了。
屋子裏的角落裏的蠟燭也在一瞬間裏被點燃了,夏晴掃視了周圍,這裏應該不是大唐的産物才是。
四周的牆上都被壁畫給覆蓋住了,上面的畫的是兩軍交戰。從壁畫上來看,交戰雙方應該是大唐和某個部落,因爲這場戰争是在草原上打的。
“你很冷靜,來到了這裏居然還沒有害怕。”
這個聲音有些滲人,相當的冷,半點感情都沒有。夏晴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擡頭對着空氣說:“我爲什麽要害怕?”
“等會兒你就明白爲什麽要害怕了。”
聲音戛然而止,夏晴的周圍飄起了一堆煙,很快的,這個空間裏都被煙給占滿了,她的視線算是徹底被封上了!
突然一陣響動,她能感覺到這裏應該有另一個人的身影,隻是她看不見,所以也就不知道那人是誰了。
“我覺得害怕的人可能不是我,而是你。”,夏晴伸出手試圖想打散周圍的煙,可惜,一點用都沒有,她放下手,冷冷的說:“你連面都不敢給我看,你即便在逞能,也隻是個懦夫罷了!”
那條人影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然後,她的脖子就被那人掐住了,把她舉得高高的,就像是上吊一樣,可能比上吊還令人難受。
夏晴的手抓住那人的手,兩條腿也不住的往那個人身上踢,該死的,這種死法還不如在病床上躺着死了。
“看你這樣子,看來你是個怕死的。”
夏晴别提多難受了,她揪着一張臉說:“對,我、怕死。”
她說完,那個人手裏的力度更大了,看樣子,那人也是真的想掐死她了。
碰……
門突然被踢開了,青風跑進來說:“你答應過我不殺她的。”
“你還真是個沒用的,居然爲了這個女人放棄一切,真是白癡。”
話音落下,夏晴就感覺道那人松開了手,再然後,她的身體就往下墜。
她有些慌了,她自己摔下去是沒關系的,可是她肚子裏有孩子,這麽下去,孩子肯定保不住的。
青風跑上前接住了夏晴,他一臉擔憂的看着她說:“你怎麽樣?沒事吧!”
夏晴拽住青風的青風,轉過頭看着那已經消失了的身影,冷聲說:“像你這種膽小鬼是不可能赢得了我的,你才是沒用的廢物。”
“你現在也隻有嘴上能逞能了,宇文靖快死了,你離死也就不遠了。”
夏晴突然笑出了聲,擡頭看着頂上說:“你說宇文靖快死了,在我的理解你,應該是你快死了,宇文靖那個人可從來都不會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倒是你們這些蠢貨,做事不給自己留活路。”
“你什麽都不懂,就少在這裏說大話了,你是很聰明,可是你也欠缺火候,這注定了你是不可能成大器的。”
青風把夏晴放了下來,夏晴擡頭掃視了一眼四周,腦子裏突然閃現出了一個人。
她突然笑了起來,她往前面走了幾步,冷笑道:“我想,我知道你是什麽人了?”
那個人并沒有說話,所以夏晴隻得繼續說道:“你爲了皇位還真是什麽事情都敢幹,不過,我猜出了你是誰,這就注定了,你最後必輸無疑。‘
夏晴轉過身往門口走去,“淩王宇文重,你好自爲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