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菜,柴米油鹽醬醋茶什麽的都要添購的,所以他們先去了食品專區,給家裏買夠了食物,再下去給大家都添幾身衣服。
“十袋食鹽,一袋味精,兩瓶醬油,兩瓶醋,一袋大米。”洛煙拿着之前列好的清單,一項一項地往購物車裏放。
“然後是兩袋紅99,還有蔬菜、水果,”洛煙就買了幾個人都喜歡吃的菜,還有龍蝦,魚,雞腿,排骨等等,購物車已經快要滿了。
杜宇牽着溪溪的手,跟在洛煙後面,溪溪說想吃什麽零食,杜宇就拿幾包放在購物車裏。
吃的東西已經買好了,杜宇推着購物車去結賬,然後将東西提下去放進車裏,收銀台有個小夥子看到杜宇買了那麽多東西,洛煙又牽着小孩子,自告奮勇地要幫他拿東西。
洛煙去給溪溪買了一些新的床單,被罩,還有一些洗漱用品,先寄放在那裏,準備過來的時候取了,先給溪溪買衣服,然後一邊等着杜宇過來。
這裏不單單是兒童區,旁邊就是成人區,洛煙剛坐下,就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女聲,那種即便是隔了滄海桑田,也還是會認出來的熟悉。
她擡頭望去,心裏一陣冷笑,果然是這對渣男賤女,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米舒,那是洛煙的前男友,啊,不,準确地來說,應該是前前男友的女朋友,當年,她和陸淩在電影學院相識,相愛了一場,終究,他因爲米舒的家世,抛棄了她。
這是這麽多年來,洛煙受得最重的傷,她一向眼裏容不下沙子,既然陸淩當初是如此對待她的,那麽,她自然是不會原諒和妥協的。
米舒從換衣間出來,一身金色的裙裝,襯得她十分大氣,腰間的束帶一系,完美的腰線就顯現出來,十分地漂亮。
她從鏡子裏看到身後的洛煙,心想着,這麽多年不見了,她總得去看看這個當年被自己搶了男人的洛煙吧!
“喲,這不是洛煙嗎?怎麽一個人待在這裏,”米舒的話也吸引了陸淩的注意,他往這裏一看,瞬間就呆住了,那是,煙兒。
洛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隻等着溪溪出來,她跟這種搶了别人男朋友,卻一副特别自然的人,是沒有什麽多餘的話可以說的。
她不想說,米舒卻十分地想說,“怎麽了?這麽些年,都沒有看到你在娛樂圈裏有什麽動靜,我早都說過了,在這個圈子裏,你沒有身份背景,是混不出什麽名堂的。”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并不想在娛樂圈混,”洛煙的眼皮都沒有擡一下,特别地淡定。她的表妹當年非得要考電影學院,舅舅擔心表妹的性子會在學校被人欺負的,于是,她就去電影學院待了一年。
孽緣就是在那個時候産生的。
“呵,是嗎?别客氣啊,好歹我現在還是個明星,雖然不是一線的大牌明星,但給你簽個名還是可以的,畢竟我們也算是相識一場。”米舒這麽多年還是這麽的厲害。
“不需要了,你隻要看好你的男朋友就好了。”她暫時不想看到這兩個人,杜宇也應該快到了,讓他看見,總歸還是不好的。
“呵呵,洛煙,都過了這麽多年,他早已經不是我男朋友了,而是,我老公。”米舒一副驕傲自大樣子,看的洛煙着實不爽,但是,她的話,洛煙更加不爽。
“你不會是這麽些年,一直記挂着我們家陸淩,可千萬别啊,你都這麽大年紀了,也該找個人嫁了吧!”
米舒剛剛說完,洛煙還還沒有來得及将她的話給怼回去,店員就帶着一身公主裙的溪溪過來。
“媽咪,你看我好看嗎?”溪溪一邊蹦,一邊跳地跑了過來,一臉欣喜地看着洛煙。
洛煙也無視了米舒,蹲下身子,摸摸溪溪的頭,“不錯,我們家溪溪最漂亮了。”
“你,結婚了?”看到這個小女孩叫洛煙媽咪,米舒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陸淩的臉色也陰沉下來,大步地走過去,喊了一聲,“煙兒。”
洛煙頓時就覺得一身雞皮疙瘩冒出來,抖了抖身子,溪溪眨了眨眼睛,“媽咪,你怎麽了?怎麽打顫啊?是不是有點冷?”
“不是,媽咪是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所以才會抖了抖的。”這孩子,太給力了。
将溪溪剛剛換過的衣服都看了一遍,洛煙摸着這些衣服,料子倒還是不錯,“這些衣服,尺寸都合适嗎?”
“是的,根據您的要求,尺寸選的稍微大了一點點,這些衣服都是尺寸很适合的,請問,您是要哪些?”剛剛帶溪溪進去換衣服的店員回答道。
洛煙點點頭,“既然尺寸合适,那都包起來。”去付款的時候,米舒又過來說了一句,“這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在這裏碰上了,那就一起吃一頓飯,叫上你老公一起去。”
她倒要看看,洛煙的老公,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不用了,我們很忙,沒時間和那些不想幹的人吃飯,”接過店員遞過來的袋子,洛煙用一隻手提着,而另外一隻手,拉着溪溪。
陸淩擋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你沒有結婚對不對,如果你結婚了,怎麽沒有帶戒指,你一定沒有結婚的,對不對?”
洛煙一陣懊惱,今天醒來的時候,找不到那枚戒指了,不然,現在也不會讓陸淩這樣煩她。
她低着頭,輕輕咬着嘴唇,看得陸淩很是激動,她一定是被自己揭穿了,所以才會不好意思的,一定是這樣的。
溪溪看到不遠處的杜宇,頓時眼睛就是一亮,“爹地,你終于來了,這個叔叔欺負媽咪,你快點過來幫我們啊!”
杜宇剛剛上來,就看到一個男人握着自己妻子的肩膀,而他的小妻子低着頭,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
快步走上去,将陸淩推到一邊,杜宇擡起洛煙的頭,細細地看了一眼,沒有發現她哪裏不對勁,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是怎麽了?”這一男一女都圍在這裏,算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