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鍾隐拉着蒹葭,朝操練場跑去,路上看見人問得夥房在哪兒,李鍾隐方才先将蒹葭送到了夥房之後,李鍾隐又才向操練場跑去。
待李鍾隐跑到了操練場,南風正在點名之際,剛好點到了李鍾隐的名字,李鍾隐還未來得及踹一口氣,氣喘籲籲地答了一聲“到”。
衆人聽見聲音,皆是将目光朝李鍾隐移了過去,隻見李鍾隐手掌撐着腰腹,大口大口地喘氣。
“李鍾隐遲到,罰圍着操練場跑五十圈。”
聽見了南風的話語,操練場上頓時響起了議論聲,昨晚他們還以爲李鍾隐被南風叫去,以爲是走後門了,哪知現今南風對李鍾隐是如此地嚴厲,遲到就圍着操練場跑五十圈,或許南風是想拿李鍾隐立威,看來南風看上去不似南烈那樣火爆脾氣,可也不是好惹的主。
“南風将軍,我,,,,”李鍾隐本想解釋一番。
“六十圈。”
李鍾隐剛想解釋,南風一句“六十圈”卻是打斷了李鍾隐的還未說完的話語。李鍾隐算是知道了,慕容陸離、南風皆是跟自己過不去,也不知道張垚跟慕容陸離有的什麽過節,居然看了信之後,這般對待自己,李鍾隐不再說話,氣得都不在理會南風,悶頭沿着操練場跑圈去了。
南風繼續點名,一個一個的名字從南風的口裏喊出來,操練場上也不斷地響起了衆人的回複聲。
南風點完名之後,向衆人介紹了身旁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
“這是甄帕斯百夫長,以後他帶你們出操訓練。”
“是。”衆人整齊地回答道。
“帕斯,他們就交給你了,以後有勞了。”
“南風将軍,帕斯定不會有辱使命。”
南風将數百人交與甄帕斯之後,背負着手悠閑地離開了。
“各位,來到了雁門城,以後大家就是一起戰鬥的兄弟,以後大家要互幫互助,并肩作戰。”
甄帕斯背着手站在衆人的面前緩緩說道:“以後我會陸續地教你們拳、刀、盾、槍、長戟等等,今日我們先練隊形。”
“是。”
接着甄帕斯爲衆人講解了隊形的重要性,行軍作戰,将士時最基本的單位,隊形能賦予隊伍最大的作戰能力,要想布置出一個優異的陣對付敵人,就得要求隊伍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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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軍,李鍾隐已跑完六十圈。”甄帕斯正在大費口舌地跟衆人說一些基本的東西,不想半個時辰已經緩緩過去,李鍾隐已經跑完了南風懲罰,上氣不接下氣地報到。
“歸隊吧,你的位置在呂信芳的旁邊。”
“是,将軍。”
待李鍾隐來到呂信芳的身旁,呂信芳小聲地問道李鍾隐:“昨晚你去哪兒了?”
“一時說不清楚,,,,”
“李鍾隐,呂信芳,你兩在叽咕什麽呢?”
南風不知何時回來了,見李鍾隐與呂信芳在嘀咕,爽朗地聲音響了起來,聽在李鍾隐的耳裏,卻是格外的咬牙切齒。
“你們兩操練場跑五十圈。”
李鍾隐頓時無語了,剛剛跑完六十圈,就像要了李鍾隐的命一樣,着該死的南風不知從哪兒出來了,李鍾隐不敢反駁,可是記得剛才想解釋,結果是多了十圈。
“南風将軍,他們是新來的不懂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讓他們下不爲例就是了。”
“既然你們百夫長替你們求情了,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雙倍處罰,還不謝謝百夫長?”
“多謝百夫長。”李鍾隐與呂信芳的聲音同時響起。
“記住,在軍中,紀律是不可侵犯的。”
說完了之後,南風又是背着手離開了。李鍾隐那個氣呀,這個南風是專門來與自己作對的麽?
接下來,甄帕斯給衆人訓練了隊形,一早上都在訓練衆人隊形。比起南風來,甄帕斯在衆人的心裏可是好了不知何幾,對待衆人都很和氣,不是慕容陸離與南風一般,不講人情。
中午,吃飯之時。
李鍾隐像一條死狗一般攤在桌上,對着飯菜也是沒了胃口,呂信芳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見李鍾隐不動碗筷。
“鍾隐,快吃飯,要不下午堅持不下去的。”
“,,,,”
“對了,你昨晚去了哪兒?大夥還以爲南風給你走後門去了。”呂信芳将一口吞下了肚裏,好奇地對着李鍾隐說道。
“昨晚,,,,昨晚我在賞月啊。”
“鍾隐,你真是好興緻。”
“好興緻?晚上我領你去看看。”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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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芳,我睡一會兒,等會兒集合了,你記得叫我,我可跑不動圈了。”
李鍾隐急匆匆地将碗裏的飯喂進了嘴裏,對着呂信芳說道,呂信芳點了點頭也在李鍾隐一旁睡了起來。
下午,又是訓練隊形,基本的轉身、前進、後退,,,,
晚飯之時,李鍾隐吃飯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什麽,急忙将碗裏的飯菜幾下解決了。吃完就欲跑開,卻被呂信芳拉住了。
“鍾隐,你這麽急,要去哪兒?”
李鍾隐突然計上心頭,這不是個免費的勞動力麽?
“信芳,你跟我來,昨晚元帥給了我一個好地方。”
呂信芳一下子來了興趣,高興地點了點頭,跟在了李鍾隐的後面。
李鍾隐走到了一半,方才想起來沒有工具,徒手怎麽搭建茅屋。又帶着呂信芳往夥房跑去,來到夥房,李鍾隐借了刀斧等工具,李鍾隐沒想到的是出奇的好借。李鍾隐還以爲會費一番口舌,不曾想剛提出來,夥房的大爺就答應了,看來這雁門城也隻有慕容陸離那般無情,甄帕斯百夫長與夥房的大爺就很好心。
李鍾隐不知道的是,南風早已料到了李鍾隐會來夥房借工具,早早囑咐了夥房的大爺。
李鍾隐在夥房沒有見到蒹葭,急着來西後山搭建茅屋,也沒留意。待李鍾隐領着呂信芳來帶昨晚露宿之處,卻是見到蒹葭早已來到了此處。蒹葭見到李鍾隐與呂信芳的到來,上前跟二人打招呼,看見李鍾隐疲累得不行,定是吃了不少苦,他一個文弱書生,來到厮殺的雁門城,蒹葭的心頭很是心疼李鍾隐。
呂信芳跟着李鍾隐來到此處,疑惑地看着李鍾隐與蒹葭,呂信芳心中的疑問還未問出來,李鍾隐開口了。
“元帥沒有給我與蒹葭安排住處,要我們自己搭建住處,昨晚我就在這兒賞月了。”
呂信芳聽了李鍾隐的話語,不可置信的愣在一旁。
“趕緊的,你是我們在雁門城認識的唯一一個朋友,還不幫忙。”呂信芳還在不可置信的打量此處,向李鍾隐與蒹葭昨晚就在這兒天爲秀被地作床,這個元帥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竟然不給二人安排住處,顯然是爲難二人。
呂信芳被李鍾隐的話語驚醒,回過神來,見到李鍾隐拿着刀斧上山了,蒹葭跟在了後面,呂信芳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