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地上掙紮挪動想要去爲李鍾隐擋下所有傷害的夏景程,突然發現不對勁,怎麽五名北姜士兵突然之間不動了?
在白衣男子的幫助下,夏景程終于是來到了李鍾隐的面前,方才發現,五名北姜士兵面容上還保持着略微猙獰的神色,将長刀下插的姿勢也依舊保持着。
本來白衣男子以爲李鍾隐定然危險了,就要死在北姜士兵的長刀之下。可是現在五名北姜士兵一動不動,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白衣男子也是無比疑惑,天真的想着李鍾隐是不是以什麽奇異的狀态将其斬殺了。于是白衣男子便是伸手放到一名北姜士兵的鼻子之下,瞬間驚駭地收回了手,白衣男子已經感覺不到北姜士兵的任何氣息了。
“他,,,,他們已經死了!”
白衣男子驚恐萬分的語氣,顯示出了白衣男子現在的心裏究竟多麽害怕。聽見白衣男子顫顫巍巍的話語,夏景程也是皺起了眉頭,心裏甚是疑惑。
難道真的是李鍾隐在察覺到了危險的時候,昏迷狀态的李鍾隐将其斬殺了?要是這般的話,李鍾隐究竟得有多恐怖,以後可千萬别惹惱這個煞神,保不齊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都是被李鍾隐給殺掉了。白衣男子望了一眼被夏景程抱在了懷裏的李鍾隐,心裏暗想着。
正在沉思的白衣男子,卻是被夏景程粗重的呼吸聲驚醒過來,眼光掃過間,見到數名北姜士兵再度沖了上來。驚恐便再次襲來,白衣男子一縮頭,蹲下身子躲在了夏景程的身後。
被白衣男子的動作弄得微微擡了擡頭,夏景程也是注意到了現在的嚴峻局勢,心裏隻有萬般無奈,看來是上天注定要亡了他們啊!
到得現今,夏景程已經不想去反抗了,他現在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夏景程隻是緊緊将懷中的李鍾隐抱緊。
“兄弟,今生有幸可以一起戰死,來世我們再做兄弟。黃泉路上你我作伴,倒也不寂寞。”
夏景程的話語裏,有着絕望、有着無奈、還有着說不盡的凄涼慘烈,,,,
隻是,所有人都是沒有見到,在夏景程絕望之際,淡淡的清風在李鍾隐、夏景程、白衣男子的身邊旋轉着,,,,
而鋪天蓋地的北姜士兵依然還是猶如蝗蟲般朝着幾人沖過來,興奮着、叫嚣着、呐喊着。
那股淡淡的微風漸漸變得濃起來,地上的沙石也是被卷起了不少。被金錢沖昏了頭腦的北姜士兵,顯然沒有注意到那道風的變化,已然紅了眼睛,大步沖了上來。
那道風初時不起眼,若是細心人注意,就能見到那道風迅速變得漸漸呼嘯起來,,,,
縱使是有人注意到呼嘯着變得劇烈的風卷,愣了不足一秒的時候,随即便是再度被高額獎勵抿了理智,争搶着沖到最前面去。
“呼,,,,”
風卷再度變粗,一時之間飛沙走石,沖在最前面的北姜士兵已然站在了狂風中。前沖的腳步不得不得下來,因爲他們都是感覺到了腳下不穩,好似要被狂風吹走一般,,,,
“啊,,,,救命啊!”
不隻是誰,腳下不穩,竟是被風卷了起來,半空中的北姜士兵驚恐不已,大喊着救命。
身在風卷中的夏景程與白衣男子也是聽見了那一聲驚恐的喊叫聲,他們也是感覺到了身邊狂風呼嘯的聲響,可是他們都是沒有注意。現今聽見了北姜士兵的喊叫救命聲,方才驚愕地擡起頭來。
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宛如直通九天上的龍卷風,将自己幾人包裹在了最中心,這是夏景程與白衣男子眼中出現的場景。白衣男子不敢置信地使勁擦了擦眼睛,再度睜開來之時,處在龍卷風中的北姜士兵已經站不穩了,紛紛被龍卷風吹上了天。
“難道是上蒼顯靈了,來搭救他們了?”這是夏景程與白衣男子心裏出現的想法。
下一瞬間,龍卷風更是擴大了幾丈,将更多的北姜士兵卷入了龍卷風,北姜士兵的驚恐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夏景程與白衣男子都是愣住了,兩人呆呆地望着呼嘯旋轉的龍卷風以及被龍卷風吹上半空中的北姜士兵,震撼地久久不知道說話。
比起夏景程與白衣男子的震驚,現在的北姜士兵卻是驚恐不已,望着突然升起的接天通地的巨大龍卷風,在一瞬間的驚愕過後,紛紛掉轉身形,比爲了百兩黃金沖殺李鍾隐更爲迅速,丢盔棄甲,不要命般逃走。
可是,龍卷風擴大速度不知是他們逃跑速度的多少倍,有的人還未得及反應過來,就是已經被龍卷風卷上了天上,就算是反應快的,也沒有時間逃跑,還有的身在隊伍的外援,死命朝相反的方向逃跑,但是也是沒有用,龍卷風再次擴大了數十上百丈,将所有的北姜士兵全都籠罩其内,卷上了天空。
北姜士兵的驚恐聲、尖叫聲、絕望聲,淹沒在龍卷風的劇烈呼嘯中。
此時的紅岩峽,一道數百丈驚天動地的龍卷風上接九天,下通九幽,在肆虐着、在狂呼着。好似要摧毀天地間的所有一般,恐怖如斯。
就是在龍卷風最中央的夏景程與白衣男子也看不到龍卷風全部的威勢,處在最中央的他們,隻感昏天暗地,不知所措。
看在這一切的隻有始作俑者——韓淩風,看到所有的北姜士兵被吹上天空,韓淩風嘴角挂上一抹笑,雙手交叉結出的奇異手印,緩緩收起,蹲下身子,一使勁将劍甲獸扛在了肩上,腰間熒光長劍自動出鞘,旋轉一圈回到韓淩風身前腰高的空中。韓淩風飄逸地跳上了熒光長劍上,回頭望了望紅岩峽谷底,嘴角的笑容燦爛了幾分。
“李鍾隐,很期待我們下次相遇。”
低得似乎隻有韓淩風能聽見的聲音響起,韓淩風便是宛若一道天際流星消失在了天空中。
還在往紅岩峽身處急趕的呂信芳衆人,首先是身下駿馬仰天長嘶,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往前,要不是呂信芳使勁催趕駿馬,定然會掉轉身形跑了開去。
下一瞬間,呂信芳以及三百南唐士兵便是聽見了驚天動地的聲響,好似要地震了一般,整個紅岩峽都是劇烈震動起來。
“駕,走啊!”
呂信芳可不管什麽地震不地震,李鍾隐與夏景程還等着他去救,身下駿馬不肯前行,呂信芳心下着急,皮鞭不停抽打在駿馬身上。
“這個畜生,兄弟們,我們全速前進!”
被呂信芳抽大了幾皮鞭的駿馬,依舊不敢前進分毫,竟是調轉身子,反方向跑了開去,呂信芳拉不住缰繩,隻得一踏馬背,跳了下來,無奈的呂信芳對着衆人說道。
在呂信芳話音落下的瞬間,衆人便是聽見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