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無奇的日子,一筆意外的驚喜突然到來,空氣中都是彌漫了喜悅的味道;天天緊繃的心,因爲意外驚喜來得突然,也使得李鍾隐的心裏得到了一絲絲的放松,對于李鍾隐來說,放松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蒹葭,我帶你去看甘州城的夜晚吧,好嗎?”吃過了晚飯,李鍾隐與蒹葭在天隐傭兵團的總部轉了轉,黏在兩人身後的鄧月與林雪被叫走了之後,李鍾隐對蒹葭說道。
“嗯,,,,好的!”聽見李鍾隐的話語,蒹葭今天顯然十分開心,假裝考慮了下,便是高興地答應了李鍾隐。
于是,李鍾隐帶着蒹葭往天隐傭兵團外面走去,走在天隐傭兵團總部,李鍾隐與蒹葭并排,并且蒹葭時不時展露傾世笑顔,惹得許多天隐傭兵團的雇傭兵心裏很是難受啊。
知道李鍾隐與蒹葭一些事情的雇傭兵還好些,隻是心裏十分羨慕李鍾隐能擁有如此佳人,更何況他們見到過李鍾隐的實力,心裏自然也就平衡了許多,畢竟實力爲尊。
最難受的要數最近新加入天隐傭兵團的雇傭兵團了,他們時常見到蒹葭,早已被其絕美的容顔深深打動。但是想要與蒹葭說上一句話,他們都是覺得很不容易,現在看到李鍾隐與蒹葭走在一起,還與蒹葭有說有笑,他們便是心裏癢癢。
盡管李鍾隐身後的一頭白發十分飄逸,顯得李鍾隐相貌出衆,可是在他們的心裏,實力方才是道理。看着李鍾隐瘦瘦弱弱的身子,心底皆在猜測李鍾隐定然隻是花花公子,哪有什麽實力。
忍不住心底的沖動,就要沖上前去,踩踏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花花公子的時候,卻是被同伴死命拉住。
這一切李鍾隐都是看在了眼裏,他們對于男性的敵意,李鍾隐總歸是能感覺的出來的。李鍾隐隻是笑笑,并沒有作出什麽舉動,他們可都是自己的手下,隻是他們或許不知道罷了,自己如何能去與他們計較。
倒是身旁蒹葭,似乎不知道這一切,還一個勁地對自己笑着,讓其他人哪能受得了,隻會更加激起他們對李鍾隐的憤怒。可是,這種事情,,,,李鍾隐隻得聳了聳肩,裝作沒看見。不過,李鍾隐卻是想要從蒹葭那裏讨回一些利息。
手掌繞過蒹葭後背,攬在了蒹葭盈盈一握的纖纖腰上,入手處一陣柔軟與讓人舒适的溫度,讓得李鍾隐都是心中一蕩,心中邪火急竄。
感受到被李鍾隐攬住,蒹葭身體不由得一僵,看見李鍾隐臉上的得意,蒹葭簡直氣得牙癢癢,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得任由李鍾隐了。
眼光習慣性地斜瞟,李鍾隐卻是見到自己的舉動,惹得後面的雇傭兵張牙舞爪,就要差點撲上來将自己人肉了,,,,
心裏一陣後怕,還好已經出了天隐傭兵團的大門,轉了拐角,看不見了後面仇恨的目光。李鍾隐方才松了口氣,他還真怕雇傭兵沖上來将自己人肉了,迅速收回了手,心底暗噓。
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李鍾隐擡首,卻是蒹葭似笑非笑的眼光,李鍾隐心虛的嘿嘿了兩聲。狠狠白了李鍾隐一眼之後,蒹葭自将走了上前去了,沒有理會身後的李鍾隐。
心虛的李鍾隐,看到蒹葭急走了幾步,攤開手掌,感受了一番還殘留在手心的溫度與清香,十分享受了片刻剛才的柔軟,便是露出了笑容,快步追上了蒹葭。
當李鍾隐追上蒹葭,與之并排的時候,蒹葭卻是拉上了李鍾隐的手。李鍾隐本來還以爲蒹葭有些生氣了,沒想到蒹葭居然做出了這般大膽的舉動,眼光悄悄瞟向蒹葭,蒹葭的臉上并沒有異樣。
感受着上傳來的溫暖與柔軟,冰潤如玉的纖纖細手,李鍾隐十分享受,兩人便是牽着手走在了甘州城的大街上,與熙熙攘攘的人擦肩而過,幸福而甜蜜。
其實,别看蒹葭臉上沒有緊張的表情,心裏卻是緊張到了極緻,一顆小心髒撲通撲通如小鹿亂蹦地跳動。蒹葭也爲自己莫名其妙的舉動感到意外,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還好在夜晚的燈光下,沒有被李鍾隐發現。
“呆子,我想吃冰糖葫蘆,你給我買,好嗎?”
牽着李鍾隐手,蒹葭方才是一個年輕女子該有的姿态,羞澀而俏皮。看見前面叫賣冰糖葫蘆,蒹葭突然與李鍾隐要求道。
“啊,,,,好的!”
與蒹葭漫無目的走着的李鍾隐,突然聽見蒹葭的話語,反應過來的李鍾隐第一時間想都沒有想便是答應了蒹葭。
“咳咳,那個,那個,,,,咳咳,,,,”
可是,話語剛一說出口,李鍾隐便是意識到了,自己并沒有錢,看着前面的冰糖葫蘆,李鍾隐的臉上甚是尴尬。
“嘻嘻,我就想你給我買,我給你錢。”
不用李鍾隐說,蒹葭看見李鍾隐臉上的尴尬之色,便是知道李鍾隐定是身上沒有帶錢。早已從腰間取下錢袋,朝李鍾隐遞過去。
剛一擡頭的李鍾隐,便是看見蒹葭纖纖玉手遞過來的錢袋。猶豫了番,撓了撓頭,嘿嘿地接過了錢袋。拿着尚還留有蒹葭身上香氣的錢袋,朝着販賣冰糖葫蘆的小販走了過去。
很快,李鍾隐便是拿着一串冰糖葫蘆回來了,見到立在原地笑嘻嘻等着自己的蒹葭,李鍾隐便是快走了幾步,臉上也洋溢起笑容,将冰糖葫蘆與錢袋遞到了蒹葭的手裏。
隻是接過了冰糖葫蘆,沒有結果李鍾隐遞過來的錢袋。咬了一口冰糖葫蘆,蒹葭看着一臉尴尬的李鍾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那個,這個錢是收的,是天隐傭兵團裏拿出來的,還騙到了冰糖葫蘆,嘻嘻!”
話語落下,蒹葭便是蓮步輕移,繞過李鍾隐,朝前方走了去。将李鍾隐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舉措。
無奈地笑了笑,李鍾隐将錢袋在手中抛了抛,便是收進了懷中。邁開步子,追上了蒹葭,與之朝前走去。
手裏拿着冰糖葫蘆,蒹葭在前面一蹦一跳地走着,李鍾隐則是背着雙手,注意力集中在蒹葭的身上,步履輕盈,真是難得的放松啊!
走了不知道多久,李鍾隐便是看見前面的蒹葭立在了一家店鋪之前。待得李鍾隐走了上來,往店鋪望去,匾額上刀砍斧劈般刻了幾個大字:百煉武器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