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堯看了一眼顧婉顔,轉過身去了前面,站在舞台上,對着大家說昨天早晨報道是不正确的,經過他們的調查,事情已經水落石出,罪魁禍首就是張藝和對方負責競标的副經理,兩個人受人指使聯和起來設計了這樣一個陷阱,目的就是針對顧家。
男人也是上台做了忏悔并把事情說了一遍,随後被趕來的警方帶走了,台下的人雖然是半信半疑,但是看到連警方都出動了,并且對方公司一早就作證說是這件事情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純粹是因爲那位副經理想要升職使出的下三濫手段,昨天報道剛出來的時候,公司就已經把他開除了。
下面就是正常的競标會,對方公司自然是順利的拿下了那塊土地。一直等到競标會結束,都不見張枂和安以陌的身影,打電話也顯示對方無法接通,真是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去幹嘛了。
“喬,作爲感謝,可否賞臉一起吃個飯呢?”
說這句話的不是顧婉顔,而是顧堯,他的臉上帶着禮貌,同時旁邊的車子也已經準備好,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他答應了。
“婉顔,你也一起吧。”
她既不想和顧堯一起吃飯,而且心裏面擔心張枂是不是出事了,所以趕緊推脫:“不了,你們去吃吧,我剛好是在這邊處理一下剩下的事情,有好多記者在裏面等着采訪呢,不過,博比先生,這一次,真的很感謝。”
“沒什麽,我不過是在幫顧董而已,顧小姐不用往心裏去。”
看着喬和顧堯離開之後,她的心裏面瞬間暖暖的,這個男人,還還有他在。杠杠的那句話也是,輕而易舉就把所有的功勞都給了顧堯,但事實情況,彼此心裏面都是清楚的。
走到大廳裏面,果然記者都還在,她保持住微笑,站在那裏,面對記者們一系列的問題,一一解答。
記者:在被誤會的這段時間,好遭到停止調查,顧小姐有沒有怨恨顧董呢?
顧婉顔:自然是沒有,顧董一直都相信我是不會做出這樣事情來的,畢竟我也是顧家的人,雖然停職調查了,但是一直都在調查此事,停職調查也是要公平公正,畢竟昨天剛剛報道出來的時候,事情還是十分嚴重的,顧董這樣做也是爲了顧氏。大家都是爲了顧氏的發展,所以何來怨恨呢。
記者:爲什麽不在之前将真想公布,卻要選擇在競标會的時候呢?
顧婉顔:因爲我們也是在競标會開始了之後才查清一切,在沒有确切的證據以及肯定的答案之前,自然是不會那麽武斷的告訴大家,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我們也不會去誣陷任何一個好人,尤其是我遭到誣陷,更是明白那種感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是嗎?
張枂看着身邊的安以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樣,現在還在腦海中回放。
他趕去安以陌說的地方,果然是看到他鬼鬼祟祟得躲在一個垃圾桶後面,眼睛死死得看着對面的酒店門口,好像下一秒會從那裏出現什麽。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以陌查到那個男人被人帶到了這家酒店,但是不知道是哪間,雖然他試着去看了監控,卻也隻能看到他和幾個人一起進了電梯,之後便沒了攝像頭,還是不知道究竟是去了哪一層哪一間。
就在他耐不住性子,畢竟知道顧婉顔還在等着他們呢,準備到酒店一層一層找一找的時候,看到幾個黑色衣服的男人好像是保護着那個男人上了一輛車,他們趕緊沖過去,可是車子還是呼嘯而過,以陌開了車緊跟着,可最後卻是在一片空地上停下來。
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跟蹤被發現了,兩個人正在躊躇應該怎麽辦的時候,一個黑衣人敲了敲窗戶,說是他們老大有請。好吧,事情發展到這兒,他們還以爲這個黑衣男口中的老大就是那個男人,可是剛下車就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幾個彪形大漢瞬間打暈,醒來的時候兩個人就被扔在了這個黑乎乎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最重要的是,以陌爲了救他,還替他挨了一棍子,傷勢比他更嚴重,雖然按照他的指示,包紮了一下,但是還是有血滲出來。
他看看周圍好像是一個雜物間,喊破了嗓子依然是聽不到任何的動靜。婉顔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而且他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以陌,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了,害得你和我一起被關在這裏,說不定還會死在這兒。”
張枂輕聲得說着,眼睛裏面似乎是浮現了一層霧氣,低着頭,手攥成拳頭,因爲用力,指節發白。
“說什麽呢,就算是道歉也應該我來說,我一定會讓你活着出去的,别害怕。”
安以陌想伸出手去擁抱,手卻停留在半空,他不知爲何自己害怕了,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想要吻他,忍不住想要從他那兒得到更多,更害怕他會怨恨自己。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猶豫不決得時候,自己的胸口被一個人緊緊得抱住,那個人身上的味道是他一直喜歡的,很淡,很溫柔。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伸出手揉着他蓬松柔軟的頭發,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落在他的肩膀上,張枂輕聲得呢喃着: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他想說話的時候,頭頂上的一扇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男人從上面探頭,中氣十足得喊着:“醒了就好,你們可以走了。”
張枂和安以陌全都是十分震驚得看着頭頂上方的男人,通過男人的面部表情看向彼此,這才意識到原來兩個人的姿勢十分暧昧,因爲以陌的後腦勺手上了,所以他是半躺在一個墊子上,而他則是壓在了以陌的身上,頭埋在他的頸間。
兩個人的臉上全都是出現了紅暈,立馬彈開,張枂低着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而安以陌看着張枂的側臉,嘴角帶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