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你不要命了!”阿傑沖着藍菲菲怪叫到,手中的匕首刺破了藍菲菲的衣服,緊緊的貼在她的肌膚上。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藍菲菲的态度緩和了許多。吳哥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再次勾起唇角,露出邪惡的笑容。“你伺候我一夜,我給你一百萬,隻要你乖乖的不抵抗。否則你一分錢也别想拿到!”
“誰要你的破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藍菲菲的氣勢很有魚死網破的感覺。吳哥再次被她的強勢給鎮住了,一雙小眼睛裏面充滿了驚愕。然而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黑道的大哥。
他望着藍菲菲美若天仙的面容,心裏癢癢的有些迫不及待。他迅速的撇了一下離得遠遠的那名男子說:“還不過來幫忙!”男子說了一句是就匆匆的來到了藍菲菲身旁,緊緊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一種強烈的羞辱感爬上藍菲菲的心頭,她變得怒火中燒,卻又不敢動一下。她的内心在做強烈的思想鬥争,在痛苦的掙紮着。最後,她強烈的自尊心戰勝了恐懼,她決定放手一搏。
她的身子迅猛的向前撲倒,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然後伸出右手緊緊的抓住了鋒利匕首的尖部。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難以置信。阿常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如同一尊大理石雕像一般。
匕首鋒利的仞部深深的劃進她手心的肌肉裏,強烈的痛感傳她的整隻手掌,深紅色的鮮血順着匕首滴落在奢華的地毯上。藍菲菲大吼一聲,硬生生的把匕首奪了過來。衆人大驚失色。阿常焦急的向藍菲菲撲去,她猛地擡起右腳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肚子上。他迅速的蹲下,抱着肚子大聲慘叫起來。
藍菲菲剛想從握住她肩膀的男子手裏掙脫,站在她身後的吳哥就握住了她那拿着匕首的手掌。吳哥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如鋼鉗一般緊緊的卡住她的手腕。從她的手腕處傳來一陣陣的酸痛,匕首從她的手裏輕輕的掉落在地毯上。
藍菲菲的兩隻手都被他們緊緊地握住了,兩條腿胡亂踢出也踢不中他們的要害。她不敢大聲尖叫,隻能用惡狠狠的眼神逼視着他們。這時候阿常緩過氣來,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牢牢的握住吳哥松開的藍菲菲的右腕。藍菲菲拼命的掙紮着,就像一條落網的魚一般。
“把她給我按在床上,我享受過後就是你們的了!”吳哥十分豪氣的對他們說道。兩名男子點點頭,臉上挂滿興奮的笑容。
随後兩名男子押着藍菲菲迫不及待的朝着包間裏面豪華的床榻走去,她拼命的扭動着身體,大聲的尖叫了一聲。阿常反應敏捷的捂住了藍菲菲的嘴巴。很快他們就把她按倒在了床鋪上,藍菲菲仰面躺倒在上面并不停的掙紮着。
吳哥很快就脫掉鞋子跳上了床鋪,一臉放蕩的表情。很快他就蹲坐在了潔白的床鋪上,壓在藍菲菲纖細的雙腿上。他伸出右手,用指尖輕輕的拂過她那吹彈可破的面頰。
強烈的惡心感壓抑在藍菲菲的心頭,她又叫不出聲。
“親愛的小寶貝兒,你爲什麽要反抗呢?”吳哥用柔滑的聲音說道,嘴裏噴出熏人的香煙的氣息。“乖乖的聽話,小可愛。”
吳哥說完後就伸出雙手解藍菲菲的上衣,露出裏面穿着的白色内衣。他将白色的内衣衣領拉下來,露出了光滑細嫩的乳頭。藍菲菲拼命地搖着頭,烏黑的頭發散落在枕邊。一種絕望感将她深深地籠罩,苦澀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出來。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她從來沒有如此的絕望過,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羞辱,那是一種比死還要痛苦的感覺。然而現在她又無能爲力,就像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具一般。
這一刻她真想死去。可悲的是她連選擇死的權利都沒有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觸碰到她的胸部的時候,一聲洪大的巨響從門口處傳了進來。吳哥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身子猛烈的顫抖了起來。他驚慌的看向門口處,瞳孔變得越來越大,就像受了驚吓的貓眼一般。
居然又是他!他在心裏小聲的嘀咕道。他一躍而起,從軟床上跳了下來。拉着藍菲菲手臂的兩名男子也驚恐的放開了,迅速的退到了一旁。
司空休的雙眼放射出的目光,如劍一般銳利,令人不寒而栗,仿佛能把整個宇宙撕裂。
他就像一頭雄獅一般有王者的氣度。
藍菲菲擡起頭來看向門口處,當看到司空休時她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希望的光芒。此刻,他就是她的希望,他就是她的救世主。
司空休怒吼了一聲,巨大的聲音在整個包間裏面不停的回蕩,久久不散。吳哥和其他兩名男子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冷戰。雖然他們在無數的場面中打鬥過,不是泛泛之輩。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像司空休一般充滿暴戾氣息的男人。
實在是太恐怖了!
藍菲菲從床上坐了起來掃了一眼門口好奇的人群,尖叫了一聲。她匆忙穿撇在一邊的工作服。司空休迅捷的轉過身去,一把将木門重重的關上,将牆邊的一張沉重的木質桌子抵在了門上。他一步步的朝着他們幾個人走去,眼睛裏充滿了殺人的氣息。
吳哥他們三個人就像關在翁裏的烏龜一般,無處躲藏。
司空休身上冰冷的氣息迅速蔓延,擴散,仿佛整個房間都被凍結了一般。他們三個人臉上的驚恐越來越強烈,一步步的後退,很快就抵到了牆邊。司空休随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個啤酒瓶,緊緊地握在手中。
吳哥臉上浮現出讨好的微笑,看起來假假的很猥瑣。“這位仁兄,我們沒有什麽恩怨吧?”
司空休冰冷的目光緩緩的掃過吳哥的面孔:“是沒有什麽恩怨,但你侵犯了我喜歡的女人。我的心情很是不爽!”他的語氣陰沉無比,令人心裏發毛。
“你叫吳哥是吧。見天你動了你不該動的東西,偏偏讓我撞見了。遇到我算你倒黴!”
吳哥額頭上急出了冷汗,臉頰變得通紅,像楓葉一般。“大哥,咱們有事好商量,何必大動幹戈呢!這樣,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司空休冷笑了幾聲,一臉不屑的神情。“諷刺!真是極大的諷刺!我司空休要你的錢幹嘛!吳哥,你不說這句話還好,既然你說了,你必死無疑!!”
他說完就朝着吳哥他們三個人逼近。“休,你冷靜一下,不要殺人!”藍菲菲焦急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司空休頭也沒回一下,冷冷的說:“你看着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别管。”
吳哥等人再怎麽說也是黑道上的人,沒有别完全鎮住。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瘋狂的朝着司空休撲來。
砰的一聲,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阿常的額頭處,一小片的玻璃碎片深深的紮進肉裏,鮮紅的血液沿着額角流淌下來,進入了眼中。阿常蹲下身子慘叫起來。吳哥胖胖的身體朝着司空休撞來,他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下巴上。力道極大,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吳哥巨大的身體向後仰到,悶聲的倒在了地面上。
他又一拳擊在另一個男子的臉頰上,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他的這幾個動作輕快無比,十分的娴熟。藍菲菲看得出來司空休的跆拳道水平一點都不比自己的水平差。他最起碼是黑帶。
随後司空休一隻腳狠狠地踏在吳哥凸起的肚子上,凸浮的肚子被深深的踩了下去。吳哥發出了慘烈的呻吟聲,如同豬嚎一般。
“你放過我吧,大哥。不,大爺。”他苦苦的哀求,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
司空休冰冷的面色沒有一點起伏。“今天你死定了!”他說完蹲下身,強硬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吳哥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