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的寶馬車經過摩天輪下方時被從藍菲菲手中墜落的半杯奶茶狠狠的砸了一下,前部車蓋上被砸出了一個大坑,看上去極不雅觀。留着大胡子的男子從寶馬車裏走了出來,仰面沖着藍菲菲和淩浩然大喊。
“媽的!你們這對狗男女,眼睛瞎了嗎?!沒事往下面抛什麽東西?!你們給我馬上下來!!”大胡子男子一點都不留情,眼睛裏閃動着氣憤的光芒。
藍菲菲和淩浩然愣愣的看着下面身影很小的男子,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大胡子男子繼續咒罵着,用的詞語污穢不堪,讓人不忍聽聞。藍菲菲沖着大胡子男子微微一笑,潔白的右手可愛的撫摸着自己的後腦。“十分抱歉啊!大叔!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您務必要原諒我們!”
大胡子男子用手猛拍了一下他的寶馬車,氣得胡子都顫抖了起來。“少他媽給我廢話,趕緊給我下來,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好,好,大叔。我們等摩天輪轉下去的時候就下去。”藍菲菲用略帶歉意的話語說道。大胡子男子有些不耐的在地面上跺着腳,小聲的咒罵着。突然藍菲菲嬌笑着抱住淩浩然的腰身,将頭部貼在他的胸前并不停的摩擦着顯得十分親昵。
淩浩然有些猝不及防,臉頰泛起微微紅暈,心跳頻率徒然加快。他變得興奮異常,伸出雙臂緊緊的将她摟在懷裏,眼神很是寵溺。他用右手不停的撫摸着她的後背,一種舒适的暖意傳進藍菲菲體内。
摩天輪繼續往上緩慢運行,馬上就要達到最高點。
大胡子男人看着他們親密的動作氣得嘴唇直抽搐,就像得了癫痫病一般。他再次沖着他們狂喊:“不要臉的狗男女,玩什麽親密!今天我要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藍菲菲有些萌的沖着男子眨動了一下眼睛,用調侃的語氣說:“大叔,我們互相親昵關你什麽事?你放心你的車子修理費我們一定會還給你的!還有請您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大胡子男子見她無關痛癢的表情更是火冒三丈,嘴裏小聲的咒罵着什麽。
摩天輪開始往下運行,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大胡子男子極不耐煩的鑽進車裏,等着他們下來。最後藍菲菲和淩浩然走出坐箱,藍菲菲戴上大大的墨鏡,來到那輛白色寶馬旁。大胡子男子氣勢洶洶的從裏面走了出來,神情頗爲激動。他伸出手指指着藍菲菲破口大罵。
“你這個作死的女人!!弄壞了我的車子還笑得出來!”
藍菲菲聽了這句話變得怒火中燒起來,之前的從容淡定消失的無影無蹤。“你罵誰是作死的女人?我不就把你的車砸壞了一點點嘛,你至于說出如此不堪的詞語嗎?!”
他們的激烈争吵立刻吸引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大胡子男子惱羞成怒,他迅速的沖到藍菲菲面前伸出手掌猛推她的高高隆起的胸部,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淩浩然。淩浩然沖到他們身旁,用手抓住男子的肩膀,使勁兒捏,用了很大的力道。男子拼命揮動手臂,他那胳膊肘猛的撞在藍菲菲的臉龐上。藍菲菲的墨鏡被甩落了下來。
她那美麗的容顔暴露在衆人面前,很多人都把她認了出來,開始很有興趣的議論起來。有些人開始用手機拍照,藍菲菲盡量的低着頭但還是無法躲避那麽多的手機。
淩浩然往大胡子男子鼻梁上猛砸了一拳,發出骨頭斷裂般的聲響。猩紅的鮮血從他的鼻孔裏流了出來。“她并不是你這種人可以碰的。”他的聲音低沉,但極具威懾力。大胡子男子伸手擦了擦流出來的血,眼睛裏有一絲的驚恐。
“我們損壞了你的車理應賠償你,但請你不要動這個女人,現在你明白了吧!”
大胡子男子老實的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極是,先生。請原諒我剛才的冒犯!非常抱歉!”淩浩然看他态度還算誠懇,面色緩和了下來。他伸進上衣内口袋從裏面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大胡子男子。
“這張卡裏是一百萬,足夠你買三輛你這樣的車了。”淩浩然說的輕描淡寫。
大胡子男子被震到了,他沒想到淩浩然會如此的有錢,拿一百萬就當鬧着玩似的。“好,好,謝,謝您啊!尊貴的先生祝您好運,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離開這裏了。呵呵,呵呵”淩浩然沖着他微微點頭,男子将銀行卡裝進自己的衣兜迅速的鑽進車裏,将車開走了。
藍菲菲彎下腰從地面上撿起墨鏡戴回自己眼前,一臉心虛的表情。她沒料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次真的玩大了!
淩浩然朝着藍菲菲走過來,伸出手來挽住她的手臂,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司空潔知道這件事後肯定會氣炸的!
當天夜晚,翡翠莊園司空潔的卧室。司空潔坐在床上看到網上上傳的圖片和消息,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潔白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就像一隻發狠的老虎一般。在遊樂場藍菲菲和淩浩然互相勾着手腕的圖片十分的清晰,這張圖片刺痛了司空潔的眼睛。
她猛的将手機摔在堅硬的地闆上,手機被摔得四分五裂。“藍菲菲!我不會放過你,我要宰了你!”她說完就朝着翡翠莊園别墅門口沖去,無奈被看護她的傭人攔住。
“你們讓我出去,你們算什麽東西!居然限制我的自由!!”司空潔看向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輕蔑的意味兒。
“不行。司空潔小姐,老爺交代過不能讓你私自走出莊園,否則我們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站在右邊的男仆十分恭敬的說道。
司空潔兇狠的瞪了一眼男仆,然後猛的向外沖去但都被阻攔了下來。她變得怒不可歇,“你們這些狗東西!有什麽資格阻攔我,你們給我讓開!!”兩名男仆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但又無可奈何。
這時司空馬從裏面走了過來。“阿潔!我看你是越來越放肆了,怎麽可以這樣說話?!你就給我老實的呆在别墅裏,哪裏也不許去!”
司空潔匆忙轉過身來,一臉的不滿。“爸,你到底要關我到什麽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囚犯一樣!”“這比你坐監獄舒服多了吧。時候到了我自然會給你自由,但你要記住千萬别再給我惹麻煩。”他說的很是認真。
司空潔冷哼了一聲,急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卧室。她将卧室的貴重裝飾物砸了個稀巴爛,發出清脆噪雜的聲響。
這天下午,陽光略顯清冷。大大的明亮的機場,藍菲菲心情有些焦急的等待着司空休的歸來。一波波的乘客從接機通道走出來,每一次她都特别激動,然後是一次次的失望。休怎麽還沒出來,已經離飛機抵達時間有半個小時了,她心裏想着。
她身上的淡藍色羽絨服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清新淡雅,腳上的皮靴子顯得十分的高貴。這些都是司空休給她買的,她心愛的不得了。藍菲菲用手理了理自己的發絲,她要以最好的精神狀态來迎接他。
這時司空休的身影出現了,他穿着純白色的羽絨服和筆直修長的黑褲子,腳上的皮鞋閃着明亮的光芒。他身後還有一名保镖拉着他的行李箱。藍菲菲沖着司空休興奮的揮手,司空休則面色冰冷,沒有任何反應,如同一尊大理石雕像一般。
她笑着沖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卻被他一手揮落。藍菲菲略顯詫異:“休,你怎麽了?見到我不高興嗎?!”
“這件事回去再說。”他冷冷的說道,這讓藍菲菲不禁打了個冷戰。他們走出機場,司空休開着蘭博基尼載着藍菲菲會公寓。一路上他們沒有任何話語,氣氛十分的怪異。
回到公寓司空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藍菲菲體貼的坐到她的身旁,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司空休猛一揮手将她的身體推倒在一邊。
“休,你到底怎麽了?!”
“這件事你比我更清楚!”司空休說道。“到底是因爲什麽?!”她問。她心裏湧出一絲的驚恐,難道司空休看到了網上流傳的自己的和淩浩然在一起的圖片?
“是不是因爲那些圖片?!流傳在網絡上的!”藍菲菲驚問。司空休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你還有臉說出來,我剛一離開你就和他混在了一起。”
藍菲菲匆忙擺手:“休,我那樣做是有原因的,再說我隻當淩浩然是朋友啊!那天實在很無聊我才和他一起去遊樂場玩。休你實在是太愛吃醋了!”
司空休冷冷的瞥了一眼藍菲菲,英俊的眉毛緊皺在一起。“說說你的原因,看看是否能說得過去。”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但充滿了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