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接受你的禮物的!請你快點離開!”藍菲菲沖着他大聲喊。
一向脾氣很好的周舟吓了一跳,嘴巴大張着說不出話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臭小子!居然從美國跑到中國來啦!”司空休陰沉憤怒的說話聲從門口傳了進來。
藍菲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子不經意打了個激靈。她内心忐忑的望向站在門口的司空休。
完了,完了!他們兩人非打起來不可!藍菲菲心裏驚歎道。
司空休步伐迅速的來到周舟面前,朝着他大喊:“你給我馬上滾出去!你手裏的水晶項鏈是怎麽回事?!難道你不知道藍菲菲是我的女人嗎?!”
此時的司空休如一頭雄獅一般兇惡,讓周舟猝不及防。藍菲菲則是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周舟哪裏受過這樣的屈辱,雖然他有些怵司空休,但強烈的自尊心讓他變得強硬起來。
“你這說的什麽話?!藍菲菲還沒嫁給你,你就說是你的女人,難道她額頭上貼着你的标簽嗎?!”他強硬的說。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司空休,眼睛裏放射出淩厲如劍的光線,仿佛能把整個宇宙撕裂!
“我去尼瑪的!”他一邊怒吼一邊揮出緊握的右拳,重重的砸在周舟的鼻梁上。周舟整個身體選轉了一圈,手中的項鏈墜落在地,鮮紅的血液從鼻孔奔流出來,耳膜響起一陣嗡嗡聲。
周舟穩定身體後也怒喊了一聲,揮動拳頭和司空休扭打在一起。藍菲菲在一旁看得驚心動魄,額頭上冒出些許冷汗。她知道周舟絕對不是司空休的對手。
藍菲菲抓住兩人打鬥的縫隙,插了進去。左手抵擋住司空休兇猛的一拳,左腿伸出抵擋住他那飛起的一腳。她扭頭沖着周舟喊:“你快走!你絕不是司空休的對手!”
喘着粗氣,心有餘悸的周舟覺得很有道理,再不離開恐怕就要進醫院了。他沖藍菲菲感恩的眨了眨眼睛,然後飛快的跑出辦公室,消失在門口拐角處。
司空休想追上去,卻被藍菲菲攔住。
“算了,反正他也沒做什麽!”她勸司空休。
司空休憤憤的望着她的眼睛,過了很久他的怒氣才平息下去。
“那小子怎麽會來中國?!而且還找到了你!”他問。
随後藍菲菲将周舟跟蹤他們的一些細節說了出來。司空休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沙發背上,“真是個混蛋!我怎麽會和這種人來往上,我根本就不該和他的公司合作,根本就不該去洛杉矶!”
“哎,世事難料。人有旦夕禍福,誰能預測未來發生什麽呢!”藍菲菲感慨到。
幾天後的一個上午,周舟從所在的高檔賓館裏出來,順便搭了一輛出租車,朝市中心進發。
之前和司空休惡鬥還心有餘悸,他想通過購物來緩解一下沉悶的心情。
很快就來到西京市最高檔的商場帝國商場前,穿着白色體恤和深藍色牛仔褲的周舟立刻吸引了很多女孩子的目光。她們都被他那俊朗溫和的外表迷住了。
周舟将她們的注視忽略,匆匆走進商場裏。四層的商場轉了個遍,隻買了一塊造型精美的手表。他迫不及待的将它戴上,心裏美滋滋的!
随後他心滿意足的坐電梯朝下走。當他乘上第二層到第一層的電梯時,對面逐漸上升的電梯上有一個頭發半白的中老年人。這個中老年人就是秀雅集團的董事長司空馬,也就是司空休的父親。
他身後還站立着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镖,顯得非常威風!
司空馬微微側頭,不經意的看到正在下行的周舟。不知爲什麽他爲之一振,雙眼變得雪亮,心裏湧出一種親切感,如同心有靈犀一般,或許是心靈感應。
接着司空馬被周舟手上閃着耀眼光芒的腕表吸引住了,雙眼眯成一條縫。突然他爲之一振,因爲腕表下邊的手背上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純黑色的痣。
這顆黑痣讓司空馬内心一陣風起雲湧,激動的身體都顫抖起來。他拼命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
很快司空馬來到二層,同時周舟也下到一層,大步流星的朝外邊走去。
司空馬迅速轉身,用手指着周舟的身影對他的兩個保镖說:“快,你們兩個跟上那個青年,調查一下他的基本情況。另外還要想法設法弄到他的聯系方式。快點,不許有誤!”
兩個保镖有些如墜五裏煙霧,不明白堂堂的秀雅集團董事長怎麽會對一個青年男子産生興趣。但他們不敢違逆,急匆匆的走下電梯,跟在周舟後面追了出去。
司空馬站在原地,眉宇緊皺,仿佛有什麽煩心事萦繞心頭。
第二天上午,周舟在所在賓館接到司空馬打過來的電話。電話裏說讓他去秀雅集團總部大廈一見,并對他說這次見面非常重要!
周舟百思不得其解。他從來沒見過司空馬,更不知道司空馬的意圖何在。無奈司空馬反複懇求自己,周舟别不開面子,最後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
周舟迅速洗漱,打扮的英姿飒爽,草草吃了早餐,按照司空馬說的地址趕了過去。他來到大廈面前,被這座建築物的氣派震住了。
秀雅集團大廈拔地而起,高聳入雲,足有兩百多米高。閃着淡藍色光彩的玻璃幕牆如水晶一般晶瑩剔透,大廈頂部是一個梯形的斜切面,很有美感。
秀雅集團财力雄厚,在整個西京都是屈指可數的。
周舟深吸一口氣,舒展一下濃濃的眉毛,步伐從容的走了進去。費了一番周折找到董事長辦公室,敲響辦公室的門。
“請進。”裏面傳來司空馬的聲音。
周舟推門而入,見到坐在皮轉椅上的司空馬。兩人互相凝視了一會兒,司空馬露出友好的笑容。
“小夥子,歡迎你來這裏。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大叔,我和你不認識吧,你爲什麽一定要和我見一面呢?還說非常重要!”周舟疑惑的問。
“我們先聊一聊,我想問你一些事情。”
“好吧。”
接着兩人在辦公沙發上坐下來,喝了幾口香味兒四溢的茶,聊了起來。
“你家是哪裏的?你叫什麽?”司空馬單刀直入的問。
“我叫周舟,家是美國洛杉矶的。”
“你是漢族人吧,怎麽會居住在美國?你爲什麽來中國?!”
“我當然是漢族人,我從小就跟着我母親生活在美國。至于爲什麽來中國我不想告訴你。”周舟嚴肅的說。
“你母親叫什麽?!”司空馬有些焦急的問。
“你問這些幹什麽?我爲什麽要回答這些問題!”
“因爲我想确定一件事情,你到底和我有沒有血緣關系?”
司空馬這句話讓周舟爲之一振,連手裏的茶杯都掉落到地毯上,茶水流了一地。他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這個中老年人,心裏驚起千層浪!
“我母親叫周浮彙,難道你認識她?!”他試探的問。
聽周舟說出他母親的名字,司空馬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溫熱的淚水盈滿眼眶。他将目光聚集在周舟手背那顆黑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