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風筝的确是技術活,放上去已經是不容易了,要收回來更難。
現在蘭筱就是這麽尴尬,在被殘酷的現實打擊到的蘭筱決定把風筝收回來,然後她發現……
寶寶做不到啊!
本來風筝飛二十米已經夠丢人了,沒想到更丢人的竟然還在後面,現在怎麽辦?
“誰來幫幫我,救命啊!幫忙把風筝弄下來啊!”
想不到辦法的最好辦法就是喊救命,沒毛病。
不過,好像除了沐溫安沒有人能騰出手來救她,這就悲劇了。
“沐沐,幫個忙呗,”雖然抱着喵的沐溫安看起來就是不近人情的,但是蘭筱還是決定試試自己的運氣,“不費時間的,看在大家相處了這麽久的份兒上,幫幫我呐!”
沐溫安還是愛搭不理的樣子,“子夜睡着了,自己想辦法。”
真是……絕情啊……
“實在不行就直接放手扔了,一隻風筝罷了,又不是什麽貴重物件。”
蘭筱:“……”
那隻敵人的喵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麽重要物件兒,有本事你扔了啊!
而且,誰說這風筝不是重要物件兒?從幻魔域裏拿出來的東西能普通嗎?這精緻的蝴蝶風筝是北辰月親手做的,看這五彩斑斓的顔色,這精巧的做工,能不重要嗎?
蘭筱現在無比後悔,都是她手欠,幫不了忙站着也好啊,放什麽風筝?!這下好了吧,難道她要拿着風筝等幻天玦他們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嗎?
可是她手好困,堅持不了了。
“天玦,救命。”
蘭筱隻能可憐兮兮的看着幻天玦,這人應該會幫她的吧?
要是不幫,她就和他絕交!
幻天玦隻能是更可憐的看着蘭筱,不是他不想幫,而是……
“筱筱,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很遺憾,我也不會放風筝……”
算了算了,幻天玦竟然也不會,蘭筱最後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繼續看向沐溫安。
這次她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的看着人家,知道把沐溫安看得毛骨悚然。
“算了,我來吧,”沐溫安最後隻能是歎了口氣,表示服了這一群人了,輕輕的把喵放到草地上,沐溫安邁步走向蘭筱,然後從她手裏奪過了風筝線,“一個個真的是笨死了,連個風筝都不會放,豬一樣的隊友。”
蘭筱:“……”
您老今年是三歲啊,我們不會放風筝還礙您事兒了?這本來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兒,她小的時候便是學各種各樣的東西,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風筝,沒有童年又不是他們得錯。
話說蘭筱也隻能吐槽一下,接下來她就被沐溫安的放風筝技巧驚的目瞪口呆。
她放風筝的時候,風筝就像是隻笨重的小鳥,盡管想要飛翔,但是始終離不了地面太遠,同樣的風筝到了沐溫安手裏變不一樣了,笨重的小鳥就像是突然減肥成功一樣,撲棱撲棱便上了天,這高度……
蘭筱表示,現在她已經看不出來風筝是什麽圖案了,隻能看到空中有一小點東西在飄,再看沐溫安手中的風筝線……
蘭筱現在隻想說兩個字:我去!
這還是放風筝嗎?沐溫安手裏的線已經消失的隻剩下一點點了,怪不得說他們笨,原來這是隐形的放風筝達人啊,估計這高度有個千八百米了吧?
和沐溫安一比,她連菜鳥都算不上。
光顧着驚奇的蘭筱絲毫沒有發現,風筝線已經被沐溫安送回她手裏了。
她發現了之後也沒什麽反應,最後還傻傻的和幻天玦說,“天玦,沐溫安好厲害啊,現在風筝好高啊!”
感歎之後是一串如同銀鈴般的笑聲。
幻天玦隻能跟着笑,蘭筱,你就是頭豬!
慕容小白懵逼的擡頭看了蘭筱一眼,這丫頭的智商怎麽突然就沒有了?
于是,慕容小白很好心的提醒道,“筱筱,你不是要讓沐溫安把風筝收回來嗎?它怎麽越飄越高了?”
蘭筱的笑聲突然一頓,笑容就那麽僵硬的停在了臉上,慕容小白說的很對啊,她傻高興個啥?!
“沐溫安!”反應過來的蘭筱猛然回頭看着把她智商忽悠下線的人,“你……”
算了,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了,進入蘭筱眼簾的,是沐溫安把另一隻風筝放上天空的場景,沐溫安的身邊站着淺笑的子夜……
終于知道沐溫安爲什麽好心幫她了,合着是喵醒了啊!現在沐溫安肯定不會管她,她隻能繼續抓着手裏的風筝線,萬一風筝飄走了,她可陪不起,現在,她隻能默默的祈禱北辰月的風筝線能結實一點兒。
沐溫安把自己手裏的風筝交給了子夜之後又拿起了另一隻。
幻天玦他們也基本忙完了,現在又是上午,天氣正好,很适合放風筝。
鑒于幻天玦和樂無憂都不會放風筝,沐溫安是把風筝一一放上天之後才交給兩個人的。
蘭筱驚奇的發現,除了沐溫安,淩歡慕容白和子夜也是放風筝的好手,至于爲什麽子夜的風筝還要沐溫安幫着放,蘭筱就不知道了。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她抱來的風筝全部飛上了天。
爲了不讓風筝掉下來,蘭筱他們是不是的跑幾步,說好的踏青變成了純放風筝,幾個人就這麽返老還童的玩兒了一上午小孩子的玩意兒。
就這麽不小心的玩兒到了中午,蘭筱懶懶的躺在地上等着慕容小白準備吃的,幻天玦也是廚藝滿分的類型,去動手幫忙了,淩歡也蹦蹦跳跳的去打下手,樂無憂守在旁邊坐等偷吃,也就隻有子夜和沐溫安兩個一起和她偷懶。
其實蘭筱表示,她不是偷懶,隻是累的動不了,好歹跑了大半天了,她需要休息一下。
看着不遠處的炊煙袅袅,蘭筱忍不住笑了笑,這樣悠閑的日子真好啊,要是不帶任何目的,也許會玩兒的更開心吧……
可惜,他們現在沒有那個機會,不過,這麽好玩兒,有目的蘭筱也認了,未來大家能不能聚到一起都是個問題,能笑一回就盡情的笑吧,就是不知道北辰月一個人遊蕩到哪裏了,怪遺憾的。
“沐沐,你覺得他們會自動送上門來嗎?”
沐溫安和子夜背靠背的坐在一起,頗有點兒哥倆好的意思,看得蘭筱直皺眉,人不如貓人不如貓啊!
“不确定。”
沐溫安還是回答了蘭筱的問題,子夜徹底什麽都不管,他撥弄着手邊的小草,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蘭筱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子夜從來都是這樣的,看起來是長輩般的溫和,實則是不近人情的疏離,他要是搭話了,蘭筱才會覺得驚奇。
沐溫安的答案有和沒有一樣,不過……聊勝于無吧……
“不确定……”蘭筱小聲的念叨這這三個字,“是呀,就像我們的未來一樣,不确定……”
“小小年紀太消極,”沐溫安不贊同的搖搖頭,“不确定又如何,剛剛你不是玩的很開心嗎?且看當下吧,何苦爲難自己。”
“我消極?”蘭筱笑着反問,“一個把每一天當成訣别來過的人竟然還說我消極,你都沒想過未來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蘭筱聽到地位是陌生的輕笑聲,“看來我家門口景色還不錯,竟引得各位來這裏野餐聊人生了,什麽消極不消極的,也說給我聽聽呀~”
蘭筱看了看由遠及近的人,不認識,反正不是自己人就對了。
“你家門口,多大臉,有鳳來儀怎麽就成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