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珊解釋完畢了,慕容家兩兄弟也算是收拾好了表情,這一邊,溫柔已經在套路思語了。
其實,幻天玦和蘭筱回來之後的,思語的表現可是被溫柔盡收眼底了。
雖然知道這姑娘是潛伏在他們身邊的,以小白的性格站在晨曦身邊各種和溫柔争風吃醋,小女人的嫉妒心都寫在臉上,這樣的角色真的很讓人相信她就是個蠢貨。
可是不巧的是,溫柔對晨曦的事情多關心了那麽一點點,所以這女人是什麽身份,溫柔可是一清二楚的。
雖然知道這是個敵人,但是溫柔不确定這人能知道多少内幕,本來那天在外面,溫柔真的是想試探一下的,沒想到這人什麽反應都沒有,也是強大地位很。
不過呢,蘭筱和幻天玦的回歸讓他們都有些意外,對于思語來說更是觸不及防吧,雖然吃驚隻是一瞬間,但是正好被關注h着她的溫柔看到了。
看來,這姑娘知道的應該特别多呢,真是幸運。
在場的都是人精,不用溫柔說什麽,也知道這人肯定是不簡單了。
“既然都沒什麽事情了,思語姑娘,來唠唠家常吧,”溫雅第一個開口,她笑得很和善,就是個鄰家大姐姐的模樣,很親切,“我這小妹也給姑娘找了不少麻煩了,該說聲抱歉,話又說回來了,姑娘你和我妹妹差不多大吧?到是沒有問過姑娘是哪裏人士,看姑娘這大度和善的氣質,應該是大家培養出來的吧?”
大度和善?要手這樣溫柔會莫名的看不慣她?把自己當母主人的地位架勢也看不出氣質來,溫雅明顯的嘲諷讓思語白了臉。
想說什麽卻有不敢開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這個問題,明擺着不想回答。
想必知道晨曦要來了,慌忙之下也沒有給自己安排好身份吧?
不過,這麽久了,應該有些準備了,第一個問題嘛,自然是送分題。
溫雅突然爲難顯然知道了什麽,但是就是避而不談,竟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這麽做不過是給肆意一些壓力,讓她多留些把柄罷了。
可是隊友的深思熟慮,開口緻命,也比不上有個豬隊友呐。
晨曦的每次戀愛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告終了,當年溫柔那句“是你妹妹”,就好像是詛咒一樣伴随着晨曦,他的每一個喜歡的人都會在一個月之内和他分手,在那之後,溫柔都會把證據直接放在他面前,證明剛剛離開的是他的妹妹。
這麽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一個超過一個月溫柔還沒有下手的,晨曦可謂是珍惜,雖然姑娘性格不怎麽好,但也不失可愛,多少是有些好感的,晨曦雖然向着溫柔,但是多少也會護着,這次也不意外。
思語想不好怎麽回答,沒有開口,晨曦到是插嘴了,“溫雅姐,思語是孤兒,沒有家。”
思語的臉色更不好了,她在晨曦這裏可沒少憋屈,這到底是幫她還是損她?
思語總感覺晨曦跟着溫雅溫柔在找她茬,這回答還不如不答呢。
雖然是解圍,但是看這話說的。
溫雅字裏行間說她來曆不明,但是何嘗不是諷刺她沒有教養呢,晨曦可到好,直接說她沒有人交,簡直算是直說這個女人本來就沒有教養了。
說敵我不分直接無差别攻擊,晨曦說是第二,沒人敢排第一,就連樂無憂都人不住想笑。
雖然不是原本的目的,但是讓思語憋屈一下也挺好,晨曦給力呀。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溫柔無語扶額,是該慶幸晨曦沒有這麽損自己,還是該生氣晨曦沒有眼色瞎搗亂呢?
終歸是自己看上的人,必須忍,溫柔輕輕的笑了笑,“就會護着别人,戀愛了就是不一樣,晨曦呐~”
“你想幹嘛?”晨曦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開口之後,他就隐隐感覺不對了,溫柔這語氣直接讓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沒想幹什麽,”溫柔搖搖頭,“就是大冬天的,想要冰糖葫蘆了。”
“好好好,我去買!”
看着一溜煙兒消失不見的晨曦,溫柔挑釁的看着思語,“好了,搗亂的人沒有了,姑娘還是回答一下我姐姐的問題吧。”
想要被人護着過去這一關,門兒都沒有!要是故意氣你,還得不到結果,那我們認輸。
不過嘛,一個小姑娘而已,活的再久,這腦子沒夠長進,整個人也是好對付的。
思語直接順着晨曦的話說了,“曦說的便是事實,我确實上課嬰兒。”
晨曦一打岔,思語也反應過來了,畢竟有勇氣靠着晨曦接近大家的,能是什麽簡單角色呢。
“好了,那姑娘回答一下我第二個問題吧,”溫雅笑着繼續自己的話題,“姑娘這一身修爲可不俗,不知道師從何處呢?”
“說真的,我有點兒佩服你,”最爲女人,靈冰幻自然不會錯過好戲,“幾大勢力裏都沒聽說過你,你這修爲注定不平凡了,難道,是幽澗~”
大陸上有些影響力的都坐在這間屋子裏了,靈冰幻這句話問的很正常,也成功的把話題轉到了大家想要的方面。
其實,思語是什麽身份,大家都有所猜測了,幽澗是比較準确的了,就等思語給個答案了。
“我一直是孤身一人,修爲隻是因爲血脈問題罷了。”
“我明白,”溫柔到是沒有刁難,反而是開口解釋,“姐姐,她是混血,能長大已經是奇迹,這麽高的修爲算是上天的補償吧,不稀奇。”
“對的對的,”樂無憂點點頭,“這個我能确定,作爲魔尊,混血兒我見的最多了,能長大的混血兒都是強者,隻要能長大,他們便是碾壓衆人了。”
雖然都是幫她的,但是思語的臉色已經變了,說是心不慌,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怕死,這個時候直接暴露,她應該是活不了了。
“話說,你們這是審犯人嗎?一個個身份高很了不起嗎?仗勢欺人!”
“姑娘冷靜,聽我說一句,”看戲的廖闌開口了,其它人到是有看戲的欲望了,不知道這位會說出什麽來。
事實上,廖闌也沒有讓一幹吃瓜群衆失望。
“月寶也是孤兒,也是混血,也是修爲極高,你們兩個會不會經曆一樣呢?月寶手下是幻魔域,你是什麽?”
“我……”
“噓~别急着否認,我還沒說完呢,”廖闌雙手捧着茶杯,似乎是在借茶的溫度暖手,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就是看得人心慌慌的,“我記得樂無憂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表露身份,你竟然沒有任何吃驚,想必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他了吧?”
“話說,我們都不敢肯定他的來曆,作爲孤兒,你爲什麽不吃驚呢?”
這次是大家吃驚了。
話說他們已經忘了思語是不知道樂無憂的身份的,重逢之後,大家險些要把樂無憂的身份不當秘密了。
這麽說來的話,幻魔域曾經都不敢肯定樂無憂的身份,思語的級别又何嘗是普通細作那麽簡單呢?
“曦說的。”
思語算是賴上晨曦了,隻要暫時忽悠過去,她大可直接離開了,可是,廖闌既然開口了,怎麽會讓她如願呢?
“我想姑娘腦子糊塗了,人類有句話叫甯可錯殺,不可放過,就算我們隻是起疑,也會把你留下。”
“還有,和幽澗做了那麽長時間的敵人,你覺得,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嗎?”
“你比我想的聰明。”
“套路真的是有用的。”
廖闌拍拍手,直接站起來走人了,看起來接下來是不想插手了。
溫柔悄悄的豎起大拇指,騙人,廖闌才是深長不露的老狐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