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筱一把火燒的好好的,珏非要帶着慕容青他們來把手澆把油。
其實呢,本來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蘭筱在之後發現一個大bug,那就是:幻天玦和他老子撕上了,這就是相當的尴尬了。
最尴尬的是,這兩個人一個是因爲演戲,一個是因爲好玩兒,最後這輿論一影響,這兩個人一時半會兒手撤不出來了……
呵呵呵,蘭筱真的想要哭了,事實上,她也真的這麽做了,慕容翎見到蘭筱的蘭筱一隻手捂着自己的臉,眼淚透過指縫大滴大滴的往下流。
其實,也不算是真的傷心啦,就是莫名的想哭,也許是想借這個機會發洩一下長時間以來壓抑的情緒吧,所以蘭筱是一邊笑一邊哭的。
慕容翎還好,樂無憂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說小祖宗呐,都是假的呗,你哭個啥子哈?眼淚不要錢诶?”
“不知道,就是想哭呐。”蘭筱放下自己的手,無辜的看着樂無憂,眼淚還是止不住。
“這個理由真的是很絕了,我無話可說呢。”
真是的,心裏不舒服還可以安慰一下,這無緣無故的眼淚,也隻能是任着蘭筱繼續流了。
蘭筱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已啦,就是,很複雜了,有些事情越來越亂,本來是簡簡單單的事情,被越弄越複雜了。
慕容蘭心這事情真的是很簡單了,慕容青和幻天玦也沒有什麽大問題了,最多是名聲受損而已啦,可是,蘭筱還是過意不去。
這些人也真的是啦,怎麽想的呢,本來嘛,“喜歡”上慕容蘭心這是特别正常十分正常的事情啦,可是呢,就是沒注意到大家之間的關系啦,弄的各種尴尬,父子相殘,還是一個因爲一個女人,這就有點兒好玩兒了。
“其實,他們都不在意,這隻就是一個意外而已。”慕容翎知道蘭筱早糾結什麽,但是他看不懂蘭筱的腦回路,明明大家都不在意,蘭筱根本就不用在乎這些小事兒的。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啦,”樂無憂默默蘭筱滿頭的亂毛,“其實呢,這些年你也惹了不少麻煩了,這名聲的問題,是最小的事情,不用介意的,要是介意植物種東西,你都要愁的滿頭白發了。”
蘭筱依舊是無辜的瞪着大眼睛看着樂無憂,眼淚往往的也掩飾不了滿眼的嫌棄,“小舅舅,不會安慰人就請你不好說話哈,我也不是故意連累大家的,而且,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呢,要說麻煩人,我不算是最過分的i哦~”
“啧啧啧,看來真的不能和你說話了,颠倒黑白的本事到是不小呢。”
要說惹麻煩,樂無憂的确是不多承讓,但是呢,蘭筱和北辰月才是主要的麻煩源,事情的經過不重要,這幾位可是一切的開始呢,認識他們就是最大的麻煩了。
但是時間也過了這麽多年了,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有人在意那麽多的,過往的一切,能忘記的幾乎已經全部忘記了。
回頭想想,記憶裏剩下的,都是大家在一起打鬧的情景了吧,苦難都選擇性的忘記就好,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情。
蘭筱欠下的最多的債不就是大家那十幾年的心酸和苦澀嘛,她自己也曆經了一番生死,沒有必要在回憶了,選擇性的忘記就好。
“算了算了,這些都不重要,”蘭筱搖搖頭,任由眼淚挂在自己的臉上,“天玦和青那邊怎麽樣?”
這才是重點,雖然這次來的人有點兒多,但是這兩個人還是很顯眼的,慕容蘭心似乎特别享受昔日的敵人愛上自己。
準确來說,還是所謂的自尊心吧,昔日你看不起我,現在我讓你們高攀不起,無論是真假,反正慕容蘭心是當真了,所以對幻天玦和慕容青還是很關注的。
話說,幻天玦和慕容青的關系真的是沒有多少人明白,慕容蘭心可能是個知情者,但是溫陽城現在的大部分人都是不知道的,會不會被傳開都是慕容蘭心一念之間的事情而已,現在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兒,蘭筱實在是操心過早了。
“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麽問題吧,”樂無憂仔細回憶了一下來找蘭筱之前看到的場景,似乎沒有什麽人不對勁的地方,“那兩個人就是日常調戲美人兒,然後和别人搶美人兒,過的很是清閑,慕容蘭心什麽都沒有說過,其它人也沒有注意什麽,所以,你可以不用關心啦。”
不用關心最好了,随他們折騰好了,以後發生的事情就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有更讓人崩潰的事情。
晨曦樂無憂慕容翎在這裏,慕容青和幻天玦在一起,那麽,玦呢?
而且,剛剛這三個人過來的時候,就算蘭筱哭的正歡也注意到了他們的不對勁。
“說吧,那位祖宗去哪裏了?”
蘭筱知道,珏的行蹤,不手這些人能知道的,蘭筱想問的,隻是珏現在人是不是還在溫陽城。
晨曦很爽快的回答,“不知道。”
雖然回答的速度很快,但是呢,呵呵呵,真的不是什麽好消息。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珏把你們一起诓過來踩泥坑,然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我們在這裏瞎折騰?”
慕容翎無奈的點點頭,現在看來,的确是如此啦,确實手珏提議過來玩兒的,最先跑路的野獸珏,很不厚道的做法,可是,是他們自己跟過來的嘛,别人也沒有強迫他們,所以……
“都是自作自受,大家,回去看看呗,萬一那兩個傻子又被坑了,我們找誰哭去。”
靈冰幻一個人,絕對能把他們折騰去半條命,蘭筱會鬧成什麽樣子,她自己都不确定。
“我還以爲你真的不在乎了,現在這算什麽?”被人攔着,沐溫安的心情很不美妙,他做事兒從來不願意被人幹涉,即使拆别人的家,也不希望主人攔着。
“我說别逼我對你動手。”
珏和沐溫安的修爲相差很遠,要是珏出手,沐溫安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沐溫安就是能肯定珏不會對自己出手,所以才盡情的任性把珏的實驗室毀了大半。
其實,這些對珏也不是特别的重要了,所以珏才任由沐溫安任性,任由他發洩,但是,自己的家被拆了大半,即使知道是自己的錯,他心裏也介意呐。
“動手,利用了我這麽多年了,麻煩你送我最後一程好了。”
子夜舍命救了沐溫安,沐溫安自然不會去自殺,但是别人殺掉他就不一樣了,沐溫安算是不想活了吧。
“你還沒有鬧夠嗎?明明我們的敵人是同一批,蘭筱都能不介意,你爲什麽非得這麽亂來呢?手上占滿鮮血真大膽好嗎?”
沐溫安手幽澗的主人,他們兩個也相處了很多年了,沐溫安不喜歡殺戮,珏很肯定,但是現在又是在幹什麽?
拆家也就算了,沐溫安所走過的地方,基本是活人都屍骨無存了,真麽深的恨意珏不懂。
事實上,這世間的輕易,珏都不懂,他在乎的東西隻有這個世界,其餘的,能稍微上點兒心的,也隻有沐溫安這個稍微熟悉的人了。
說起來,沐溫安是蘭筱的孩子,可是兩個人爲什麽沒有一點兒相似之處呢?不是說母子天性不會變嗎?爲什麽這兩個人性格會差這麽多?沐溫安的性格就是和幻天姐,也是天差地别呢。
“可是,他确實是因爲你才離開的,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想幹什麽,但是我知道,我們現在是仇人,我不介意你背叛我,但是我恨你傻了我最親的人!”
沐溫安以爲珏能看得清,沒想到,他一個人恨了好久了,被恨的人卻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真的是悲哀,自己悲哀,對方不懂“感情”二字更是悲哀。
珏更是迷糊了,“他就是一隻貓,充其量隻是寵物而已,你爲什麽那麽在乎?”
一個人,一隻動物,如果說蘭筱和幻天玦都還活着,北辰月和臨冰一起不見了蹤影,還能讓珏相信這個世間真的還是有愛情存在了,沐溫安和子夜之間的情誼珏是真的看不懂了,除了熟悉和習慣,一人一貓之間還能有什麽?
“這就是我們相處了幾千年,可是依舊沒有任何感情的原因,因爲你沒有心,所以看不明白……”
珏似乎是真的想不明白這些問題,沐溫安已經把話說的很透徹了,可是他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感覺,“如果沒有感情,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你可知道,我現在最期盼的就是你把我變成屍體。”
锲而不舍的拆家,不隻隻是所謂的報仇和洩氣,還有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