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對血印的生活方式,真的,她已經無話可說了。血印做事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性格很是爽快,他想做什麽就會去做,從來不會顧慮别人的感受,就沖這一點,就有一大票的人不會想和他做朋友。
“喂,老家夥,你的速度能快一點嗎?”
隻見之前那個老頭邊擦着汗邊往這裏走來,那老頭身上背着一個大龜殼,如果沒有弄錯,應該是上次算命用的那個。老頭的頭上滿是汗,可想而知,這龜殼得有多重了。
老頭走過來,沖蘇一招了招手,把龜殼扔在地上,喘着氣說:“我說,你别站在說話不腰疼行不行,我是人,不是惡魔,這死沉死沉的東西你怎麽不背着了?”
“你說的什麽蠢話,我是章魚,背個龜殼算怎麽回事?”,血印拉着老頭往井那裏走去,“行了,别廢話了,看看,在不在裏面。”
藍染和紅秀對視一眼,很是無奈,他們其實是知道眼前這位光着身子的蠢貨是第一魔爵的。根據傳聞,第一魔爵這個惡魔比較叛逆,他從來就是那種我行我素的,據說連魔界的人都不大願意招惹他。
第一魔爵在很久之前被關在極北之地那裏了,真是沒有想到,琉璃鏡破碎之後,那裏的結界也被破了,要不然這位第一魔爵肯定是不可能能出來蹦跶的。
老頭圍着那口井繞了兩圈,嘴裏不停的念叨,其實壓根就沒人聽的懂他到底在念叨些什麽。老頭的速度越轉越快,猛地停了下來,他舉着手裏的鈴铛,眨了下眼睛說:“好像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下,井裏冒出一條水柱,然後,此地就想發洪水一樣,很快就被淹了。蘇一被藍染抱在懷裏,她看了看還在水裏掙紮的老頭,大聲喊道:“喂,你們誰去救救那老頭,他是人,不是惡魔。”
安梓離拎起老頭的衣襟,那老頭還是挺有打工族的意識的,硬是把那龜殼也拽上了,安梓離有些無奈,因爲确實很重。
血印的章魚爪子在水裏不住的動,不一會兒,從井裏冒出了一條鲨魚,那牙齒像一座座連着的小山,很壯觀。鲨魚張着大嘴想血印咬去,血印的爪子拽着鲨魚的尾巴,在空中晃了兩圈,直接扔了出去。
好在這裏已經被水給淹了,鲨魚并沒有受多重的傷。血印沒好氣的吼道:“喂,老家夥,我讓你找的不是鲨魚。”
“我知道,我知道。”,老頭一臉無奈的沖血印說道:“下面還有幾條鲨魚,你注意安全,那個老蚌好像不在這裏。”
“這句話才是重點。”
很快的,又有幾條鲨魚從井裏冒了出來,幾條鲨魚像是約好的的,直接往血印那裏沖去。血印自然不會把這些鲨魚放在眼裏,那爪子一個個的拽住鲨魚的尾巴,有點像摩天輪的樣子,那些鲨魚在天空中肆意亂轉。
安梓離看了看手裏的琉璃碎片,琉璃碎片在不停的閃爍着,所以說,這些鲨魚裏面肯定有一隻把琉璃碎片給吞下去了。安梓細細的搜索了一番,最終鎖定了一條鲨魚,這些鲨魚也真是的,居然什麽都敢吃,也不怕噎死。
“血印,把你右邊第二個爪子的那條鲨魚丢過來。”
血印雖說不大願意,但還是丢過去了,這些鲨魚還真是煩人,直接撞死算了。
鲨魚被扔到了一塊水稍微少的地界,安梓離把老頭往血印頭上抛去,老頭一臉驚恐的喊道:“喂,你們能不能有點人性,那隻章魚可是惡魔,他生氣了,我會死的。”
然而,并沒有人管老頭子的死活,大家依舊在各幹各的。安梓離來到那條擱淺的鲨魚旁邊,直接掰開了鲨魚的嘴,然後就看見他鑽了進去,跟着的還有白淩。
這年頭最不敢相信的是居然會有人自己鑽進鲨魚的肚子裏,這應該是找死的行爲。蘇一擡頭看了看藍染,擔憂的說:“藍染,安梓離他們不會有事吧?那可是鲨魚的肚子,若是被消化掉了,那他們可就死了。”
這丫頭真的變了,變得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了。藍染看了看蘇一,笑着說:“别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血印把所有的鲨魚全都解決掉了,地上全都是鮮紅色的血液,看看上去像是遭遇了大屠殺,别提多恐怖了。
等了一會兒,安梓離他們總算是出來了,但不是從嘴裏出來的,而是直接破腹而出,這條鲨魚總算是死了,也總算是解脫了。
地上的水很快就被血印全弄進井裏了,血印把老頭扔在地上,變作人形走到安梓離那裏,看着安梓離手裏閃閃發光的琉璃碎片,一臉疑惑道:“喂,我說,這東西到底是什麽?你們收集這東西做什麽?”
藍染等人也降落到地上,蘇一總算是落地了,她看着那個又變了模樣的琉璃鏡,這玩意到底還差多少啊?
“這是琉璃鏡,你們魔界應該也知道這東西才對。”
血印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聽說過,琉璃鏡知曉天地萬物,但是還有一種傳說,琉璃碎,風雲起,整個三界都會爲之打亂的。”,血印拿過安梓離手中的琉璃碎片,随後擡頭看着安梓離說:“你不會想說,我們之所以能出來,都是拜琉璃鏡所賜?”
“我也不知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安梓離接過琉璃鏡,一臉擔憂道:“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誰打碎了琉璃鏡,還有就是,神界有人好像執意要讓魔界和人界打起來,至于目的,我也想不出來。”
血印總算不是之前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了,他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魔界的惡魔雖然不能算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會刻意去做壞事,一切都隻是遵循本能而已。如果有人真的在利用魔界,那這件事可就沒那麽容易解決了。
老頭從地上爬起來,他拖着龜殼走過來說:“我跟你們講,傳說總歸是傳說,如果天下真的要大亂,也隻能是有人刻意爲之,人界和魔界如果真的打起來,那天界肯定就不能袖手旁觀了,到時候肯定會演變成三界混戰的。”
這一點他們很清楚,也真是爲了避免發生這種事情,所以他們才想着趕緊修複琉璃碎片的。
“我聽說,天界和魔界是不能随意開戰的。”,老頭一臉疑惑,随後猜測道:“你們覺有,有沒有可能是天界想和魔界開戰,所以才會發生琉璃鏡被打碎的事情?琉璃鏡在天界,打碎琉璃鏡的也隻有可能是天上的神。”
衆人都陷入了沉思,這老頭分析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隻是有一件事情他們鬧不明白,天界爲什麽要和魔界開戰?
血印摸着下巴想了想,一臉不解道:“不對啊,雖說我一直都被關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但是魔界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好像魔界沒有人得罪神界的神啊?”
藍染也跟着點頭,“雖然我也一直被關着,但卻是沒有見到魔界和神界有什麽沖突,好像就隻有幾千年前芙蓉仙子那檔子事,可當時已經解決了。”
幾千年前的那件事他們都知道,就是魔王爲了芙蓉仙子差點和天界幹起來,但最後以芙蓉仙子跟魔王走了而告終。芙蓉仙子很漂亮,當時聽說天帝一很迷戀她,還有很多個神,可當時已經解決了,難道還有不甘心的?
“不管是什麽,隻要神界敢來,老子絕對會滅了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