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們魔界還真是可憐,居然連一場像樣的婚禮都沒有舉辦過,他們魔界還能在衰一點嗎?煉魔、煉獄兩人歎了口氣,徑直趴在了桌子上,爲什麽就沒有姑娘願意呆在他們魔界了?居然連蘇一那個惡魔都要被神給擄走了,沒天理!
整個大廳裏突然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尤其是一想到痛處,那更是不願意繼續說話了!沒過多久,一群人就這麽散了,因爲實在是太無聊了!
安梓離在樓上找了一間空房間,他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頂上的帳子,現在的情況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了,蘇一什麽時候醒來成了未知數,他歎了口氣,元神漸漸從身體裏溜了出去,也許應該去問問他們該怎麽辦了?
然而,等到安梓離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居然感受到有一個人正趴在了他的身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大驚,忙坐起來,順帶着把雲雕也給弄醒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安梓離一臉懵逼的看着雲雕,這個家夥居然沒有穿衣服,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這具身體可是蘇一的。他忙拉過被子把雲雕給裹上了,真是太亂來了!
雲雕打了個哈欠,眯着眼睛看着安梓離說:“你不是喜歡這姑娘嗎?我把她送過來了,你不應該很高興嗎?”
高興個頭,若是被别人撞見了,那蘇一的臉面還要不要了?安梓離忙下了床,掃視了一眼地上,并沒有衣服,這隻雲雕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你的衣服了?”,眼看着雲雕又要重新倒在床上了,安梓離忙扶着雲雕,晃了晃說:“回答我的問題。”
“不知道,我困,身體畢竟不是我自己的,昨天還大幹了一場,我得休息一會兒,你别吵了。”,說着,就看見雲雕閉上了眼睛。
安梓離歎了口氣,隻得把雲雕平躺在了床上,又替雲雕掖了掖被子,蘇一怎麽這麽倒黴?居然會被這隻秃鹫給占了,若是個靠譜的也就算了,可偏偏不是個靠譜的,真是作孽!
既然衣服不在這裏,那肯定就在别處了,即便沒有,也得重新給他弄一件衣服回來。魔界的惡魔本身是不穿衣服的,但是他們在魔界這麽幹無所謂,這裏是人界,而且那身體還是蘇一,若是被那些封建衛道士看到了,鐵定會把蘇一拉去判刑的。
安梓離打開門走了出去,他站在走廊裏,閉上眼感受着這裏元神的流動,最終鎖定了魔王的所在地。他往前面走了去,一直到盡頭,魔王應該就在這間屋子裏才對。
本來是想着推門來着,但是這會子天還沒有亮,所以,安梓離也沒敲門,直接閃了進去。今天注定是個偷窺的好日子,因爲,魔王好像并沒有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的記錄,但是這一次卻被安梓離看了個徹底。
魔王一頭黑線,他忙套上衣服,很是不滿道:“魔界的那些家夥亂來也就算了,你怎麽也跟着亂來了?”
“我是來找雲雕的衣服的,我哪知道你沒有穿衣服,更何況天還沒亮,敲門不就把别人吵醒了嗎?”
“安梓離,我發現你最近好像也挺喜歡給自己找借口的。”,魔王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給安梓離說道:“人界果然不是個好地方,連神都能學壞。”
安梓離接住衣服,歎了口氣說:“我也不是故意要看你的,再說了,我又不喜歡你,對了,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讓那個雲雕離開蘇一的身體?”
“當然有,隻是得去魔界,因爲雲雕的身體在魔界。”,魔王打量了一番安梓離,面無表情的說道:“安梓離,我不打算把雲雕放出來,所以你也别指望我把雲雕的身體弄到人界來。”
“可是雲雕根本就不會乖乖回到魔界去吧?”
“這就是你該思考的東西了,我這麽和你說,如果你不把雲雕弄回魔界,那蘇一的身體永遠都會被雲雕給占領着,哪怕是蘇一的元神已經醒過來了。”,魔王一臉嚴肅的說。
安梓離轉過身,很快離開這間屋子,他的手死死的拽着手裏的衣服,他一定要救蘇一,所以雲雕會怎麽樣也就不歸他管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安梓離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雲雕,心裏不住遺憾,如果這是蘇一該有多好!
琉上神本來是不想下來的,但是他的腦子裏一直回蕩着玄晶的話,他騙不了他自己,所以也就隻能親自來做一個了結了!如果血印不在搭理他,那他會徹底忘記現在所擁有的情感的,如果血印沒有忘了他,也許真的如玄晶所說,他該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
魔界裏很是安靜,并沒有魔王的氣息,也不知道這些魔界的精英此刻都去了哪裏?琉上神走到池子邊,他能感受到血印就在下面,隻是那隻章魚怕是把自己給封住了,所以才沒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琉上神歎了口氣,徑直走到池面上,下一秒直接陷了下去,那隻章魚到底在搞什麽鬼?爲什麽都沒有動靜了?一直到了池子底部,那隻章魚都沒有動靜,他看着那隻懶洋洋趴在池底的章魚,那麽喜歡亂來的家夥居然能變得這麽安靜,有些令人驚訝了!
“你爲什麽要來這裏?”,章魚的爪子沒有動,他的眼睛卻一直盯着琉上神,這個冷血又傲嬌的家夥到底想幹什麽啊?
“看樣子你并不想看到我。”,琉上神轉過身,徑直往前面走去,“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看着琉上神的背影,章魚猛地站起來,一瞬間變回了原形,下一秒就把琉上神撲倒在了地上,這個整天裝高冷的混球,說聲抱歉會死嗎?
琉上神轉過身,看着血印那張熟悉的臉,冷冷的說道:“給我下去。”
“你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到了這裏你居然還敢耍橫,看來不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實力是不行的了。”,血印直勾勾的盯着下面的琉上神,他還就不信了,他征服不了琉上神!
琉上神剛打算說話,但是唇已經被血印給堵上了,原本很排斥和别人肢體接觸的他,此刻居然一點都沒有排斥這隻章魚。他閉上眼睛,任由兩條舌頭互相糾纏着,說到底,他對章魚也是有感情的。
血印見琉上神沒有排斥他,那爪子開始亂動了,等到琉上神發覺血印的意圖的時候,他的衣服已經被脫得七七八八了。這隻該死的章魚,居然來這一套,琉上神推了下章魚,但是那條章魚今天就想來狠的,愣是沒有被推開。
“琉,我愛上了你了。”
琉上神喘着粗氣,一臉無奈的看着血印說道:“你先松開我。”
“不能,松開你你就跑了。”,血印在不管手舞足蹈的琉上神了,徑直吻上了琉上神的耳朵,沿着脖子往下,今天如果不拿下,以後肯定不會再有機會了!
不得不說的是,那隻章魚的精力真的是太旺盛了,中途都沒有停過。琉上神撐着地坐了起來,他看了看躺在旁邊的血印,這隻章魚到底哪裏好了?他怎麽就喜歡上了章魚了?
“琉上神,你别離開我,我保證不會像那隻兔子一樣窩囊,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
琉上神伸手撫摸着血印的那張臉,這個家夥就是太張揚了,他低下頭,徑直吻上了那張還在說夢話的嘴,他可從來都沒有認爲自己會是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