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你個沒良心的!一點都不疼我。”歐陽易話裏帶着哭音,一甩頭不去看牧雲清還硬是逼自己留出了幾滴淚。
我去,哭了!
牧雲清看到歐陽易眼裏的淚花後,不禁有種不詳的預感在心頭彌漫。
因爲他根本就不會哄女孩子!
不過,他也早就想好對付的方法了。
拿着雪糕來到歐陽易身邊,擦掉她眼裏的淚花後,一臉壞笑的說:“真想吃?”
“廢話!”歐陽易擡眼扔給歐陽易一個白眼後說道。
“好呀~”牧雲清說着,将雪糕咬了一大口。
歐陽易看到這樣的牧雲清,心裏哀嚎,她不就是想吃個雪糕嗎?
老天何苦這麽爲難她。
“你個……唔~”
歐陽易看着突然就吻着自己的牧雲清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什麽情況,又來!
喂,你弄疼我了。
歐陽易不斷的拍打着牧雲清的後背。
不給我吃雪糕還吻我哪有那麽霸道的,我生氣了。
可是,牧雲清卻仍在加深哪個吻。可是,
又有這個吻的味道又有些許不對。
吻慢慢加深,滿口的奶油的味道,而歐陽易嘴角也有粘稠的液體留出……
“呼~你是變态嗎?喜歡用嘴吧喂東西。”牧雲清把歐陽易放開後,歐陽易拿着一片紙巾擦幹淨嘴邊的奶油液體後,喘着粗氣一臉嫌棄的看着牧雲清。
可是,臉上的潮紅卻是那麽不自然。其實她沒想過牧雲清會用這種方式給她吃東西。
或者說,用這種方式占她的便宜!
而牧雲清則是忍着笑,将歐陽易按在椅子上,将臉湊到歐陽易旁邊,一副邀功的模樣說:“看我機智吧,又不會讓你肚子疼,有不會讓你吃不到雪糕,是不是該親我一口”
“呵呵~”歐陽易嘴角扯了扯後,假笑了兩聲後離去。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厚顔無恥的人!
我爲什麽要聽他的話?不是應該聽女方的嗎?
爲什麽來了他這卻變了模樣!
“啊!”歐陽易想着這些事,來到了自己房間沖着自己的大床就撲了下去。
“唉~”歐陽易在床上趴着,腦子裏有點亂,她現在有點懵,好像才反應過來她現在和牧雲清在一起一般。
“這次不就是回家嗎?回着回着家怎麽還快結婚了?”歐陽易有點煩悶的揉了揉頭發,雙腿盤坐,雙手托腮的坐在床上。
跟着歐陽易從外面進來的牧雲清看到她的情況不禁疑惑,來到歐陽易身邊坐下揉了揉她的頭發後,笑着問:“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麽歎開氣了?”
“哎!你怎麽在這?”歐陽易聽到頭頂上的聲音後,有點驚訝的看着牧雲清。
……
牧雲清滿頭黑線,怪不得自己進來後她什麽反應都沒有。
原來是她根本就能看到他!
歐陽易傻了傻的笑了笑,撓了撓腦袋,轉頭看了一眼牧雲清後,一臉疑惑的說:“我們在一起了?”
牧雲清聽到後嘴巴微微一張,眉頭微皺後又恢複平靜握住了歐陽易的手。
“傻女人,你說那,不禁要在一起呀~我們還要結婚,生一堆小孩子那~”牧雲清笑得溫柔,吻輕輕的落在歐陽易的額頭上。
“會嗎?”歐陽易想起之前在電視上或者聽别人提起的。
這個人可是個花心大少!
女朋友換了不知道多少了!
他能爲了我停留下來嗎?
歐陽易心裏不斷思索着這些問題,同時暗罵自己怎麽就這麽糊塗,被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男人給忽悠了。
而對于這個男人,歐陽易還沒有了解透,所以她心裏還有點梗,但是想了一下既然人在身邊了,哪有怕什麽?
未來是未知的,但是她會努力經營好這段婚姻不是嗎?
牧雲清看着一臉茫然的歐陽易,心裏異常煩悶。
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他煩悶的時候,輕輕的将歐陽易拉倒懷裏,輕輕在嘴唇輕輕允吸了一下,低頭看着歐陽易:“好了~别想了。”
頭頂上溫柔低沉的聲音,歐陽易往牧雲清懷裏鑽了鑽,偷偷看了一眼。
可是,卻懵了。如神潭般深沉的眸子裏帶着閃閃的光,裏面的滿滿的寵溺,如同湖水快要溢出來一般。
“牧雲清,我不管未來怎麽樣,但是我想我們好好的吧。”歐陽易說完後,在牧雲清懷裏緩緩睡去。
看着懷裏睡的深沉的人兒,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凝固起來。眉頭微微皺起,一絲愁容又爬上了眉頭。
“唉~”輕歎一聲氣後,把歐陽易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從口袋裏的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根煙來,夾在兩指之間,準備點上時卻又熄滅了,他知道她不喜歡煙味。
因爲,歐陽易院子裏是平頂的,而且在通往屋頂的附近有一節節水泥台階好讓人們上去。
來到歐陽家院子裏,直接爬上屋頂,依在屋頂旁邊的欄杆上,慢慢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後,緩緩的吐出一圈圈煙圈,眼神迷離的看着遠方。
“歐陽易,我該拿你怎麽辦?”牧雲清說完話後,邊熄滅了煙。
煙在牧雲清眼裏就是排憂解慮的東西,如果人被要控制住,就代表男人沒自制力。如果連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那就是一個男人失敗的第一布。
“爲什麽不吸了?”拿着啤酒的歐陽天從外面回來後,看到在屋頂獨自抽煙的牧雲清,就上去了。但是看到牧雲清吸煙吸到一般就熄滅,不禁感到好奇。
“伯父?”牧雲清看到歐陽天,一絲疑惑劃過眼裏。可是,看到他手裏的東西後,心裏明白了。
歐陽天擺了擺手,将一瓶子啤酒遞給牧雲清手裏。
“别客氣,都是一家人。咱爺倆喝點,也不知道這些便宜貨你能不能喝的慣。”歐陽天說完後,便席地而坐。
牧雲清看到這一幕也不矯情,直接坐了下來直接用牙咬開瓶蓋後,恨恨的灌了一口。
“伯父,我知道你今天的都是在考驗我。我知道你怕我有大少爺脾氣,所以才會拿你的方式來考驗我。”
歐陽天聽到後,臉上的笑凝固住了,可是還是努力的保持鎮定,微微一笑喝了一口後:“那你怎麽想的?爲什麽知道是考驗還去做,難道我家易易能讓你這樣做嗎?”
牧雲清隻是微微搖了瑤頭,看着遠方似乎有些感慨:“伯父,我跟你說這些話你也許不會相信。
小時候我是家裏的獨生子,家裏都寵我。我爸知道我們家特殊,所以他想讓我學些防身之術。
可是,那個時候我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我隻是用各種借口拜托。
随後,四年前我偷偷的擺脫了我身邊的保镖,結果我遭遇了綁架。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改了所有的大少爺脾氣。”牧雲清沒有把綁架的過程告訴歐陽天。
“所以?”歐陽天會想起今天牧雲清,所有的動作基本都是很自然而且像是理所當然的。
“伯父!”牧雲清莫名的心裏有點苦澀,輕柔叫了聲後,看着歐陽天。
“你覺得,一個經曆過生死的人還在乎些什麽,他們能活着就行了。”牧雲清說道此處,有抽出了一根煙。
“慢着!”正準備點上,卻被歐陽天阻止了。
“伯父?”牧雲清不解的看着歐陽天。
“吃這個,你抽煙總是抽到一半就停了,所以我看着心疼。”歐陽天說着,将一根煙遞到牧雲清手裏。
牧雲清看着這根煙,坑神片刻,最終還是接過了煙。他知道這是歐陽天認同他的方式。男人之間無聲的交流。
“對了,伯父易易是不是會槍?”接到歐陽天手裏的煙的時候,在右手虎口摸到了跟歐陽易一樣的繭子。
“嗯?”歐陽天聽到後,一臉興趣的看着牧雲清:“你怎麽知道?”
牧雲清聽到歐陽天的話後,心裏暗罵自己糊塗。他怎麽能提這件事,這不是告訴歐陽天他們曾經經過事情。
歐陽天看着牧雲清,而牧雲清也在考慮,我該把一切告訴他嗎?
誰能希望自己的女兒天天跟着一個整天面臨着大敵的男人在一起。
誰能希望自己的女兒會很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容易出事的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