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裏空氣都是奶油甜甜的味道,在裏面的人似乎是商量好的似的,一對對的坐在桌子上,着實讓一大波單身狗好好的吃了把狗糧。
,輕快的吉他版的卡農從裏面穿來,整個氛圍都是那麽歡快。
可是,孤身坐在這裏的歐陽易,心裏卻是實在悲涼,偷偷的看了眼手機,才知道今天是七夕情人節。
而對面的林子則是一臉糾結。
歐陽易淡淡的将林子的一切看入眼裏,看到這裏不禁感到搞笑?
他們可是一起害自己的人,她怎麽能信他們?“怎麽後悔了,不是來道歉那?
起碼拿出點誠意來吧。?”
“這?”
“呵,好吧既然你不說我一定也會把那個人給揪出來。
不過放心我,我一定好好報答她。”話說這,歐陽易也覺得沒有在陪他們耗下去的意思了。
“我,歐陽小姐。”林子看到歐陽易要走,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林子想說,但是想到現在已經和曲天昊在一起的藍安安又遲疑了。
她想讓這件事就此過去,因爲根據,去幫林子打探藍安安打探情況的人說,她已經和曲天昊的關系越來越送洽,也越來越自然了。
現在,就差讓藍安安認識到自己的内心了,現在和歐陽易說這些。
如果,再出問題會讓這件事情越來越亂。
想到這,藍安安對湯往希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湯往希看到藍安安的樣子溫柔一笑,那一笑如同陽光一樣。讓藍安安那顆緊張,害怕的心,一瞬間平穩下來,她知道她會讓歐陽易明白的。
于是,看着湯往希在哪裏一臉笑意仿佛哄小孩子般的對歐陽易說話。
“易易我來告訴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好好的好不好?”
可是,對于湯往希的話,歐陽易感到的是厭惡甚至是惡心丢給湯往希一個大大的白眼後,“呵,答應我好不好?你别忘了是誰讓我這樣的。而且這是你自己主動說的不是我求你的。”
歐陽易的話有點高傲,甚至有點趾高氣揚。湯往希是誰,從小雖然是孩子王甚至有點調皮。
可是,脾氣也是不小的林子根據平時搶他根薯條都哄半天的樣子。
暗叫不妙。因爲平時的話湯往希還真有可能不說了,就在林子準備的時候,湯往希卻開口了。
可是,湯往希臉上淡淡的笑意依舊沒變,隻是笑吟吟的說了聲:“是,我知道。
不過我以前認識的歐陽易可是最大度的不是嗎?
我聽說現在害你這樣的人,活的也很好呀。
而且,和牧雲清有關系哦。”湯往希說着話,輕輕的柔柔的,如同春風般好聽,輕柔。
而歐陽易以前喜歡湯往希的時候,又一個習慣就是特别喜歡湯往希的聲音,。
因爲,不知道爲什麽那個聲音總是會讓歐陽易的心莫名的就平靜下來。
可是,在歐陽易聽到後,就明白了湯往希說的是誰了。
“你是說,藍安安?”歐陽易反問道。
“是誰,你心裏不是清楚?”湯往希笑說。
“呵,”得到答案後歐陽易一冷笑,臉又恢複到了以前那個冷峻的狀态:“來這裏就是告訴我這些?
湯往希,林子你以爲你們說這些我就會原諒你們?”
“所以?”湯往希一聽這個,抓緊湊到歐陽易臉邊笑的一臉奸詐。
“喂。”林子一看這個,抓緊阻止,歐陽易她不清楚,可是湯往希那個耍人的方法,可是層出不窮。
誰知道這倆湊一起能幹出啥來。
可是,湯往希微微踢了一下林子,林子疑惑的看了看湯往希。但是終究也沒了要阻止的想法。
當感覺林子不會再打擾的時候,湯往希一挑眉看了眼歐陽易,問道:“說吧,你想幹嘛我們倆幫你。”
“這個嘛,把我害那麽慘那麽要讓他們好好的好受下。”
“比如,給藍安安水裏加點料?”以前,湯往希還擔心歐陽易想報複藍安安。
可是,現在他肯本不擔心了。
因爲,他知道歐陽易愛玩的心思和喜歡撮合情侶的那個性子。
“你說那,十年老朋友,當然是讓他們在一起好讓她别讓她來打擾我和牧雲清咯。”歐陽易說完,還給了湯往希一個大大的白癡,
那個眼神宛如是:看你多笨。
“好,成交。”湯往希一聽這個大喜伸出手掌,歐陽易很有默契的碰了碰後,轉過頭來看着林子一臉奸詐。
“林子,你要不要來?”說着這話臉上還帶着笑眯眯的笑容,說完後還向林子抛了幾個眉眼。
林子咽了口口水,一臉無辜樣:“你們想幹嘛?”林子沒辦法,隻好跟他們湊一起說。臉上的表情活活一副被人騙了的感覺。
“加入我們,讓藍安安幸福,順便讓我也消停點。”
“好。”當聽到消停兩個字的時候林子義無反顧的答應了。
“好,那我先走了呀。”歐陽易看到配合的兩個人,心情突然好了那麽一點點。
當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恨她氣,她恨不得把他倆給殺了。
可是,她還記得湯往希曾經和她說過一句話:如果,有人犯了錯誤,想一想再決定要不要原諒那個人。
從甜品店出來,歐陽易因爲沒錢的原因,迫不得已讓孟超來接自己。
而當歐陽易坐在醫院的車上時候,一天下來的所有事早就讓歐陽易變得精疲力盡。
慢慢将頭偏向汽車柔軟的坐墊上,想睡一覺。可是,腦子裏的事卻那麽多,心裏也是不知道啥滋味,這段時間讓歐陽易真的感觸頗深。
從結婚湯往希意外的替自己擋的那個子彈開始,歐陽易就發現她和牧雲清真的不了解。
也對,牧雲清對她的了解隻是因爲他對她的調查,而歐陽易和他更是可笑。
他們可以算是閃電式在一起,好像認識沒有半年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後别的倒是可以,就是除了湯往希的那些事其他都可以。
除了,那次當牧雲清那枚子彈打透牧雲清身體的時候,自己暈了過去。
一覺起來後,發現自己有了牧雲清的孩子。
可是那,一個燒麥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沒有懷孕,不僅如此自己也許再也沒有做母親的權力。
到現在,當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當知道這些事都是由湯往希參與的時候。歐陽易看透了一些事。
她和湯往希終究是有緣無份無論當初經曆了多少現在身邊的人終究不是自己。
他們很滿足自己現在的生活,而湯往希明白的無非晚點了而已。
所以每個人都有被理解的權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