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豔望着馬車離開的方向,輕輕地點了一下頭,算是應允了鳳傾逸的話。既然已經決定留在他身邊,那她對他,自然要持有信任的态度。在馬車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後,突然身後傳來了馬兒的嘶鳴聲,衆人回頭望去,隻見那秦王秦玦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手持着缰繩正望着秦可知離開的方向。這個時候,花無豔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不舍,這是她第一次在秦王秦玦身上,感受到這麽強烈的感情。一時間花無豔也有些心疼這個清新寡淡的王爺了,以前至少還有秦可知陪伴,現在秦可知也已經離開了,他的生活恐怕,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吧?
花無豔不敢再看了,這一幕,莫名的讓她覺得心酸。這個時候,秦王頗有深意地看了花無豔一眼,隻有一眼,然後就拉緊缰繩,調轉馬頭,離開了衆人的視線。鳳傾逸的手垂下,牽了牽花無豔的手,用力緊了些,然後安慰道:“其實,秦王他比誰都還舍不得秦可知,可是現在的局勢,他也不得不送走她。”
“現在的局勢?”花無豔對鳳傾逸的話,有些好奇了,她來到這裏這麽久,除了從一些現象上看出事物之間的聯系外,她還真不知道這幾個國家之間,到底有怎樣的關系,靠什麽來維持,對此,花無豔有些好奇了,“現在的局勢是怎麽樣的?”
“沒事兒,有我在,你還會擔心嗎?”鳳傾逸擡起花無豔的手,放在手心裏,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笑意裏滿滿的都是寵溺。司徒九都看到這一幕,尴尬地摸了摸鼻頭,然後識相地轉身走開,将空間留給花無豔和鳳傾逸。
鳳傾逸的餘光看到司徒九都離開的背影,心想這小子還算識相,不由在心裏爲對方豎了個大拇指。不過他的得意也并沒有維持多久,就在他栖身上前想吻上花無豔的唇瓣的時候,花無豔聰明地躲開了,并沒有讓他得逞。鳳傾逸無奈,隻好任由花無豔遠離自己,然後又不得不跟上花無豔。
“你怎麽躲開了?”鳳傾逸壞笑着打趣花無豔。
“你還是想想回去怎麽處理天牢裏的那兩尊大神吧!”這個時候,花無豔不得不提醒鳳傾逸這個必争的事實。其實最重要的,她還是不想讓鳳傾逸親上自己。
“可知剛走,你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是不是覺得自己太閑了?不如——”鳳傾逸壞笑着看向花無豔,嘿嘿樂道:“不如我們把時間擠出來生個兒子吧!”
“沒正經!”花無豔白了鳳傾逸一眼,然後羞澀地低下頭,不想去面對鳳傾逸。自從回來後,鳳傾逸對她,真是就沒有正經過一次。不過現在的結果也确實是她想要的,隻有相愛的兩個人,才會在對方面前展露最真實的自己不是嗎?
想到這裏,花無豔不禁回頭去看了一眼鳳傾逸,然後突然勾起嘴角笑了。可是就是這一笑,讓鳳傾逸不由癡了。那回頭的一笑,隻能看到花無豔的左半邊臉,右邊臉的胎記被遮住,這是鳳傾逸見過的,花無豔最美的一面……
最是無情别有情,春風一記楊花瓊。
回到皇宮裏,花無豔就開始覺得自己的周圍有些怪異,就好像有很多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一般。不過具體哪裏,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将這事告訴鳳傾逸的時候,後者随意地笑了,道:“你現在是後宮最受寵的妃子,當然會有很多雙眼睛盯着你啊,别擔心,我早就已經安排了人手,時刻盯着花傾殿附近的任何動靜,一定會随時保護好愛妃的安全的!”
“你什麽時候安排的?”花無豔表示自己平時一點感覺都沒有。
“從你回宮就開始了啊!”鳳傾逸理所當然地說道。
“怪不得!”花無豔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我總是感覺有很多奇怪的視線看着自己,原來原因在你這裏!你怎麽都不告訴我一聲?”
說着,花無豔就沖向鳳傾逸,兩隻手像貓的爪子一般,向鳳傾逸抓過來。後者輕易地接過她的手,順勢一帶,将花無豔帶到自己的懷裏,然後嘴唇趁勢吻上了花無豔的唇瓣,可是這味道,竟然能夠讓他着迷,本來隻是吻一下的,可是他竟然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花無豔被這個吻弄得再一次喘不過氣來,就像上一次一樣,可是鳳傾逸明明知道她這一點,卻還是要繼續吻她,并且把舌頭伸進她的唇腔裏面。
……
然後這樣的結果就是,花無豔不幹了,在鳳傾逸停下之後,她就一直沒有理他。于是鳳傾逸便一直守在晚上,吃過夜宵後,鳳傾逸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花無豔不禁急了,指着門外對鳳傾逸吼道:“你爲什麽還不回你的逸甯殿?”
“我身爲皇上,難道寵幸自己的愛妃,還需要什麽理由嗎?”鳳傾逸理所當然地停下不走了,然後走到花無豔面前,笑道:“怎麽?你想把朕趕走嗎?”
“寵幸……”花無豔首先被這兩個字吓得說不出話來,她現在可還沒有做好被鳳傾逸寵幸的準備。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早點休息,朕回去了!”鳳傾逸依舊走上前,揉了一下花無豔的腦袋,然後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完了後,就在花無豔詫異的目光中轉身離開,留給後者一個莫名其妙的背影。
幾日之後,鳳傾逸做好了萬全準備,這個時候,已經可以将天牢裏的宮齊和令尋歡放出來了。鳳傾逸趁機敲詐了雪雲國七年的稅收,同時也拿回了之前被樓蘭國侵占的土地,算是兩大豐收。
在放走宮齊和令尋歡之前,花無豔在經過鳳傾逸的同意後,去天牢看了兩人。她在裏面待了很久,也不知道兩人對她說了什麽,花無豔走出天牢的時候面色十分沉重。鳳傾逸讓守門的侍衛去打探,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花無豔在與兩人說話的時候,支開了周圍的所有侍衛。所以他們之間說了什麽,現在也就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鳳傾逸倒不擔心什麽,因爲畢竟所有的事情,現在已經和花無豔解釋清楚了。他怕的是,宮齊和令尋歡兩人,會對花無豔說些無中生有的話,讓她胡思亂想,那不得難過死。
想到這裏,鳳傾逸就氣得不打一處了,尤其是在知道花無豔在走出天牢的時候,神色十分不正常,回了寝宮後還一直在椅子上悶着。鳳傾逸聽到手下對自己彙報這些事,心裏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
宮齊和令尋歡在離開的時候,受到了玉臨國百官的熱情歡送,面對這麽諷刺的場景,有氣也就隻有在心裏忍着。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展素素的下落,他們還不能對鳳傾逸做些什麽。
走出城門的時候,宮齊和令尋歡的手一直在衣袖裏緊緊地握着,指甲掐進肉裏面。兩人都不停地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在出了京城,很快兩人就遇到了自己的國家派來迎接的人,雪雲國的将軍,一個看起來十分強壯的漢子,跪在宮齊面前,道:“臣下接駕來遲,還請太子恕罪!”
“罷了罷了!”宮齊歎了一口氣,将氣忍了下去。他和令尋歡相視對望一眼,傳達的意思十分明顯,就是要從鳳傾逸手中救下展素素才能回國。
“對了,皇上,我們在來的路上,救下了一個叫展素素的姑娘,她自稱是太子的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