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臨皇後在邊疆治理瘟疫的事情,很快傳遍大江南北。可是也沒有人知道,現在的花無豔,居然還處在逃亡的路上。香鯉一眼就看出了花無豔和鳳傾逸的感情世界裏夾雜着一個納蘭洺笙,花無豔又何嘗不知道,隻是現在她沒有想這麽多,也顧不了這麽多。而花無豔不知道的是,在她在這邊爲納蘭洺笙和鳳傾逸苦惱的時候,西南方向,有個人聽了一些關于她的傳言,便向着玉臨邊疆的方向趕來。
清秀的山林裏,處處可以聽到鳥兒的啼叫聲,夾雜着陣陣方向。忽然哒哒的馬蹄聲打破了這寂靜的一片,一個白衣男子,用力地揮舞着手中長鞭,抽打着馬兒的的屁股,以爲這樣,就可以讓馬兒加快速度。可是男子沒有注意到,路中的一道繩索,以及路旁發出動靜的草叢。在馬蹄走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忽然落葉下面,彈出來一根繩索,馬蹄一下子被絆住,人仰馬翻,不過如此。白衣男子摔倒在地,這時候,從路旁沖出來兩個山賊似的男人,手裏拿着普通的刀,向着白衣男子走來。
男子站起身,看着向自己走來的兩人,皺眉道:“你們最好,想辦法把這馬兒給我處理好了,我還要趕路,今日就先放過你們。”
那兩個山賊面面相觑,覺得今日自己就是遇見了怪人,他們可是打劫的人啊,這人是不是腦袋秀逗了?想到這裏,兩人便哈哈大笑起來,指着白衣男子道:“小白臉,最好把口袋裏的錢财都交出來,不然今日大爺就送你去見閻羅王。”
白衣男子依舊是那句話,“把我的馬兒賠來,我還要趕路,沒時間在這裏和你們瞎扯!”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讓老子賠馬?好,老子這就賠給你!”山賊說着,提着刀向白衣男子走來,而白衣男子就好像是吓傻了一般,一動不動,等到那刀快沖到自己的面前時候,他微微勾起唇角,嘲諷地笑道:“不自量力。”
然後擡起腿,一腳就将那山賊踹倒在地,白衣男子這個時候表情已經是十分冷漠,看着瑟瑟發抖的兩人,依舊是那句話,“不管你們是重新給我準備一條馬兒,還是把那條馬給我醫治好,今日你們必須給我一匹馬,我還要趕路,耽誤不得!”
兩個山賊知道這一次是惹上不好惹的人了,可是自己哪裏給他找來一匹馬?另一個人過來将那倒地的山賊攙扶起來,一起對白衣男子磕頭謝罪,“大俠饒命啊,我們隻是奉大當家的命令來這裏打劫,我們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也是附近的小老百姓被逼上山落草爲寇的,大俠你就饒了我們,你讓我們當牛做馬都行,隻要你饒了我們!”
“就是說,你們沒辦法賠給我一匹馬了?”白衣男子翻來覆去,一心隻想得到一匹馬,他看着給自己跪地求饒的兩個人,十分冷漠地說道:“竟然你們沒辦法賠我一匹馬,那你們就去陪我的馬兒睡覺吧!”
這話說得十分明顯,是準備不放過這兩個山賊了,隻見他們相視一望,心下一狠,都同時握緊了手中的刀,同時站起身猛地将刀向白衣男子揮來,男子早已看穿了對方的動作,一個騰飛将他的刀踢開,然後又一人一腳,将他們踹倒在地。白衣男子拍了拍手掌,心疼地看着倒在路邊已經沒有聲息的馬兒,無奈地說道:“今日就先放過你們,唉,看來隻有到附近的百姓家裏去找一匹馬兒了!”白衣說着看都不看兩人一眼,起身向身下走去了,那裏隐隐有炊煙,似有人家。
兩人等到白衣走遠後,才站起身,這時候空氣中散發着一股怪怪的味道,原來經過剛才的一吓,兩人已經不知不覺就失禁了。“這個人不簡單,我們快回去告訴大當家去!”
“你說得很對,确實需要快點告訴大當家!”
商量着,兩個人連地上的刀都不撿了,直接向山上跑去。
而那白衣男子,在自己的馬兒被那山賊弄死後,便來到了最近的山村,遠遠看到一個村落,他高興極了,便快步向那村落走去,可是到了近處,卻發現這村落好像沒有人一般。在敲了門之後,沒有人給自己開門,可是越是走到村子最深處,越是覺得奇怪,忽然他聽到一間茅屋裏,有輕微的響動,他停下腳步,以最快的速度,推開那道門,看到的是一雙驚恐的眼睛,居然還是個小孩子。
“你爲什麽怕我?”男子覺得十分奇怪,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啊,爲什麽這個小孩,看起來好像是分懼怕自己的樣子?于是他伸出手,準備去摸那小孩的頭。
“放開我的孩子!”這時候,從另一間屋子裏傳出一道尖銳的叫聲,他吓了一跳,還不待收回手,虎口處便被那小孩子咬了一口,他吃痛,強行脫回自己的手,這才發現虎口已經被那小孩,咬出了血。而另一邊,一個女人帶着滿腔的恨意向自己走來,他更加疑惑了,自己什麽都沒做吧?這些人怎麽都仇恨着自己?
“我……”他還想要解釋,自己隻是想來找一匹馬而已。可是這話還沒有說出口,這不小的村落裏,突然出現了很多人,而所有茅屋的門,都已經打開了,原來剛才他們,隻是躲了起來。
“你這挨千刀的山賊,村裏已經被你們搶劫光了,你們還要來?連孩子都不放過,你們還是不是人?别忘了你們曾經也是這裏土生土長的孩子!”一個老者向白衣男子走過來,顫巍巍的手一直指着他,強烈地指責道。同時,其他人也緩緩向白衣男子靠近,雙雙眼睛都燃燒着憤怒的火焰,幾乎可以将白衣男子給燒成灰燼。
“我,我叫鍾如塵,不是你們村子裏土生土長的人,我也不是山賊,我隻是,想來借一匹馬而已。”白衣男子愣愣地說道,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騙子,傻瓜才會相信你,你一定是來拐帶孩子的!”然而卻沒有人相信鍾如塵的話,可是天知道,他真的隻是前來借一匹馬趕路的人而已。
“我真的隻是想來找一匹馬,我的馬被人弄死了,我還要趕路,事情很緊急!”鍾如塵見這些人不相信自己,又解釋着,可是看着那些人憤恨的眼神,看來不管自己怎麽說,對方都不願意相信自己了。所以他就沒有打算繼續解釋下去,反正這些人也傷害不到自己,一會兒沖出去就行了。想到這裏,于是鍾如塵,便決定從這些百姓中沖出去。可是他們好像看出了他想要逃出去的意圖,都紛紛将他圍住,不讓他離開半步。鍾如塵無奈,隻好動起了武力,将這些人推開。
然而憤怒的居民,永遠是暴亂的源頭,鍾如塵的反抗徹底激怒了他們,他們更加不怕死地向鍾如塵湧過來,生生将鍾如塵團團圍住。他也急了,正準備将這些百姓全部打傷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道稚嫩的聲音。
“哥哥,你看起來不像是壞人,爲什麽要将我爹爹娘親都殺了?我奶奶求你放過我小弟弟你也沒有,哥哥,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鍾如塵愣了,忽然想到他去到那個人的家裏時,已經是一片火的海洋,當時他聽人說,是被山賊給洗了,這時候,他回想起了這一幕,拳頭握得很緊,一雙眼睛都充斥着一道不正常的血紅,已經爆出了血絲。